褚珩瞳孔闪了闪,门外的两个丫鬟呆若木鸡。
姜瑶高高昂着下巴,大声吩咐:“来人,将褚大人请出去!”
两个丫鬟:啊?大姑娘在……使唤她们?
褚珩后退一步,对上姜瑶高傲的神情,微微握拳,神情愠怒:“江谣,你何来的底气这样跟本官说话?你莫不是忘了,方才你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颜面,我不嫌弃你失了名节,你反过来与我说婚约作废?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们聋了吗?”姜瑶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打断了褚珩后面的话,将门口两个丫鬟吓得跳了起来,面露惊悚。
姜瑶提高音量:“让你们把这人请出去,听不见?要本小姐亲自来吗?”
茶杯被摔得稀巴烂,茶渣飞溅一地,茶水还溅了褚珩满身。
两个丫鬟脸都吓白了,下意识应了一声,匆匆跨进门槛进来对着褚珩道:“褚公子请!”
褚珩十指紧握,指节泛白,面沉如水,怒气喷薄,定在原地半分不动,压抑着情绪。
姜瑶高声呵斥:“褚大人要赖在本小姐闺房毁我名声?既然如此,本小姐就叫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禽兽的嘴脸!”
说着,她大步往外走,作势真要叫人来看看。
褚珩伸手一把挡在了她面前,好半晌才咬牙沉声道:“好,江瑶,你说的,你我退婚,你不要后悔!”
嘁,姜瑶笑了。
后悔?她巴不得早点跟这种虚伪男人撇清关系。若非如此,她如何找优秀的男人尽情享受畅快人生呢?
褚珩气怒转身大步离去了,那两个丫鬟将人送出了小院,然后又一起回到姜瑶的门口,异口同声道:“大姑娘,褚大人已经请出去了。”
姜瑶坐回床上,渐渐平静下来,半合着眼睛,张开双臂,疲惫道:“知道了。过来给本小姐宽衣,准备热水沐浴。”
这两个丫鬟一个叫巧红,一个叫巧绿,从前因着原主性子软弱可欺,她们在这小院里随心所欲,无时无刻不在偷懒。
如今姜瑶朝着褚珩发了一通火,两个吃软怕硬的丫鬟便已经被镇住了,再不敢造次,跟在姜瑶身后,姜瑶让其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小浴室内水汽氤氲,水雾朦朦,屏风后的人影婀娜多姿,身段玲珑有致。
沐浴完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姜瑶坐在梳妆台前欣赏着这具新身体的容貌。肤白如凝脂,柳眉桃花眼小翘鼻,嘴唇颜色很浅,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偏瘦。
十足十的美貌,可因为从前畏畏缩缩的性格,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其貌美的优势便被人忽略了。
姜瑶拿起眉笔描了描眉毛,又上了胭脂和口脂,自信一笑,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艳若牡丹。
巧红站在姜瑶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头发,总感觉大姑娘换了个人。
此时巧绿磨磨蹭蹭走到了姜瑶身后,透过镜子,姜瑶看到她手中拿着一块平安扣,用一根黑褐色的细绳串着,细绳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平安扣玉质莹润通透,半丝杂质也无,一瞧就是上好之物。
巧绿支吾了半晌才道:“姑娘,这是方才奴婢为……为姑娘宽衣时,从姑娘衣襟里掉出来的……”
从自己衣襟里掉出来的?姜瑶扭头,眼神犀利地看了巧绿一眼,将平安扣接了过去。
这个巧绿手脚不干净,原主很多东西都被她偷偷摸出去卖掉了,今日在她身上发现了这块平安扣,便又想作奸犯科。
“今后在本小姐身边伺候,再有手脚不干净的,便砍断手脚,扔到咸菜坛子里做人彘。”姜瑶语气平淡,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可眼神却叫人毛骨悚然。
“人彘,知晓是什么吗?”姜瑶伸手抓住了巧绿的手,一通绘声绘色的描述,直接将十四岁的小姑娘都吓哭了。
姜瑶脸这才冷下来,一边将平安扣摊在掌心中把玩着,回想着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一边漫不经心对巧绿道:“说吧,白日里下在我膳食中剩下的药,去哪儿了。”
巧绿原本还在抹眼泪,闻言身子一僵,抬头惊恐地看了姜瑶一眼,旋即目光闪烁矢口否认:“什……什么药?奴……奴婢不知道啊……”
姜瑶嗤笑一声,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幽幽看向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肚子里的巧红,吩咐道:“巧红,去厨房拿把菜刀过来。方才本小姐与你形容了如何砍下人的手脚将人腌进咸菜坛中保证半年不死,你应该学会了吧?那本小姐就把巧绿拿给你实验实验吧。”
此言一出,两人都被吓得瘫软在地,巧绿更是哭着抓着姜瑶的裙摆,一下便招了:“药是二姑娘给奴婢的,剩下的藏在奴婢房中的花瓶里,奴婢这就去取来,大姑娘绕过奴婢这一次吧,呜呜呜!”
“那还不快去!”姜瑶瞬间冷下脸来,提高声线,巧绿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姜瑶这才有空继续回想手中平安扣的来历。
今日跟她有过肢体接触的,除了褚白玉就是褚珩,这平安扣定是两人中其中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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