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袍官员的喝问还在半空飘着,尾音都没散干净,王炸的回答,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出了。
他压根没搭理那套官腔,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入斜挎的布袋,摸出一根沉甸甸的雷管,看也不看,手腕一抖,带着嘶嘶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向悬在半空、站得最靠前的一个筑基初期甲士!
那甲士显然没料到王炸如此悍勇,面对五名筑基修士还敢抢先动手,而且这“暗器”来得如此刁钻迅疾!他下意识地举盾格挡。
“轰……!”
雷管在盾牌上猛然炸开!火光迸射,狂暴的冲击力混合着灼热的气浪和锋利的金属碎片,瞬间将那名甲士连人带盾炸得向后翻滚出去,灵甲光芒黯淡,胸口一片焦黑,虽未当场毙命,却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狼狈不堪。
“大胆狂徒!竟敢反抗!”红袍官员又惊又怒,脸色铁青。
他一声令下,其余三名筑基初期甲士立刻呈扇形散开,手中法诀引动,灵剑、飞梭、火焰掌印,各种攻击如同疾风骤雨般向王炸笼罩下来!
王炸把身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在庭院中留下道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在攻击间隙中穿梭。
他根本不与任何一人硬碰,只是不断移动,双手却快得看不清动作,一根接一根的雷管从他手中甩出,不是射向人,而是专门砸向这些人脚下的屋檐、假山、地面!
“轰!轰!轰!轰隆……!”
爆炸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王家府邸这最后还算完整的庭院,瞬间遭了殃。
假山碎石飞溅,亭台屋檐被炸得塌了半边,地面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大坑。
爆炸不仅阻挡了攻击,更制造了巨大的混乱和烟尘,严重干扰了甲士们的视线和神识锁定。
“散开!围住他!别让他再扔那鬼东西!”红袍官员看出门道,厉声指挥。
他本人则祭出一面青铜宝镜,镜面光华流转,射出一道凝练的白光,如同锁链般缠向王炸,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王炸感到周身一紧,动作顿时迟滞了几分。
眼看另外三名甲士的攻击就要及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快得如同撕裂阴影的闪电,从一处被炸塌的假山废墟后悄无声息地窜出!目标直指那名正全力催动飞梭、注意力完全在王炸身上的甲士的胯下!
正是狗比!
它将“跑得快”发挥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那甲士只觉得胯下一凉,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一股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直冲天灵盖的剧痛就猛地传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划破爆炸的轰鸣!那甲士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飞梭失控坠地,他双手死死捂住胯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从半空中直接栽落下来,在地上疯狂翻滚,鲜血瞬间浸透裤裆,显然某个重要部件已经彻底报废!
这突如其来、阴损到极点的袭击,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那红袍官员的镜光都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王炸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体内灵力爆发,猛地挣脱了镜光束缚!同时,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两根雷管,一根甩向因同伴惨状而微微分神的另一名甲士,另一根,则带着一股狠厉的决绝,射向了那面悬浮的青铜宝镜!
“爆!爆!”
两声几乎叠加的巨响!那名分神的甲士被炸得护体灵光破碎,吐血倒飞。
而射向宝镜的雷管,则在镜面附近轰然爆炸,狂暴的能量冲击让宝镜光华剧烈闪烁,镜面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红袍官员闷哼一声,神识受创,宝镜险些失控!
“该死的畜生!”红袍官员又惊又怒,目光死死锁定了一击得手后立刻远遁、躲到另一处断墙后的狗比。
他没想到,这条看起来丑陋不堪的瘸皮狗,竟然是如此阴险狡诈、一击必杀的存在!
“先宰了那条狗!”红袍官员改变策略,指挥剩余两名还能战斗的甲士围攻狗比。
然而,狗比将“跑得快”和“咬得凶”结合得天衣无缝。
它根本不与两名甲士正面交锋,只是凭借鬼魅般的速度在废墟间穿梭、躲避。
两名甲士的攻击往往落空,反而被废墟阻碍。
而狗比时不时抽冷子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窜出,目标永远只有一个——胯下!
虽然没能再直接得手,但那神出鬼没的威胁,让两名甲士打得束手束脚,心惊胆战,生怕步了同伴的后尘,变成太监。
王炸压力骤减。他一边游走,继续用雷管骚扰、制造混乱,一边将目光投向了那名被他最初炸伤、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甲士。
他眼中杀机迸现!身形猛地前冲,避开一道剑光,瞬间逼近那名受伤甲士!在那甲士惊恐的目光中,王炸将最后一根普通雷管,直接塞进了他因痛苦而张大的嘴里!
“下去陪何万年吧!”
“轰……!”
头颅炸裂,红白之物四溅。
转眼间,五名朝廷高手,一死一重伤,一人被狗比牵制得狼狈不堪,只剩红袍官员和另一名甲士还有完整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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