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样做的效果非常好。ACE的每一个转世都在努力接触欲望大奖赛,试图寻找他的母亲,而我也借此掌握了他的踪迹。”
“这对ACE而言也是好事。既可以将我对过往世界的破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又能为蜜茨梅留下一线生机。最终或许会在欲望大奖赛中,诞生出足以推翻整个赛制的强者,成为他的助力。”
“至于我的前身,他举办欲望大奖赛的理由很简单——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前往过去,才能趁ACE不备改写历史。”
斯艾尔忽然想起,自己被点悟前,曾试图以欲望大奖赛为锚点,开辟可能性世界。他心中暗自忖度:‘我会停止干涉现实历史,转而开辟可能性世界,很可能是ACE的诱导。毕竟可能性世界只是过往的一种分支,在未化作真实、融入历史之前,一切皆为虚妄。’
“原来是这样。”景和陷入沉默,双拳死死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能理解这个选择——ACE保留欲望大奖赛,是因为它将破坏限制在特定区域;若遇到合格的游戏管理员,更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倘若没有这一机制,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欲望大奖赛对时间循环毫无意义,斯艾尔本可随意修改它,届时他对过往世界造成的破坏,恐怕会远胜如今。
可理解,不代表能接受。景和只能保持沉默,他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可以改变的能力。
‘但是……’景和的眼中点燃了希望的火花,‘就像是英寿将欲望大奖赛改为愿望大奖赛一样,如果我也能够进入到时间的循环中,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过去?’
‘从第一届欲望大奖赛开始改写规则!颠覆这光鲜虚伪下的残酷绝望、欲望博弈、生死压迫与幸福掠夺——创造一个真正为实现人们愿望而存在的游戏!’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似乎是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斯艾尔嘴角噙着笑,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从上一次自己在可能性世界的投影战败,世界的可能性融入真实的历史后,他便开始追溯这一切发生的源头。
虽然随着世界的融合,过去的一切混杂在一起难以追溯,但他还是从其中找到了一个变量,那就是眼前这个名叫樱井景和的人。随着ACE将他点醒,使得他从更高的视野看世界,他从混杂的世界信息中又找到了从外界而来的呱呱拉,这才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一个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旅人,激化了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变量,让他成为了变数,这才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切。
因此,他自始至终都在留意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比起观察浮世英寿更加地仔细,每一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观察。
不过他认为这是在做无用功,在最后的战斗中,想要修改这个时间循环,能参与进来的也就只有ACE以及斯艾尔,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其他人想要强行参与进来,只会导致对时间循环的修正失败。
樱井景和无法成为这次战斗中的变数!
“斯艾尔大人!”
萨玛斯急促的呼喊从远处响起,吉特与萨玛斯的身影从远处出现快步走来。
走到近前,两人低着头行礼,视线落在斯艾尔的脚边,不敢有一丝一毫地冒犯——这份深入骨髓、刻入基因的敬畏,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眼前这位大人的脸,竟与那个名为浮世英寿的人类完全相同。
“废物。”冰冷的评价落下。
吉特的肩背纹丝不动,萨玛斯却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你们一事无成。所幸贝洛芭的行动搅乱了一切,才算为我们的战斗搭好了舞台。”
既然选择了这个时间作为时间循环的终点,那战斗背景自然是要和以往越像越好。
越是混乱越好!
斯艾尔的目光扫过两人,像是在评估他们剩余的价值。吉特依旧垂着头,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扬起,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为了斯艾尔大人,无论是何样的下场都能接受;萨玛斯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漠然,口齿开合,想要为自己辩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
“但你们也并非毫无价值。”斯艾尔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玩味,“接下来的战斗,每一分力量都至关重要。你们是我用数据与力量亲手捏塑的造物,现在——回归我的体内吧。”
“是。”
吉特的回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难言的欣喜。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燃着狂热的火焰——能以自己的存在为代价,成为斯艾尔力量的一部分,这是他作为斯艾尔大人的“造物”最荣耀的归宿。
萨玛斯的牙齿在口腔里打颤,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她想逃,可四肢像被灌入了铅块,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被牢牢攥在斯艾尔的手中。反抗?那只会换来更痛苦的结局。
她只能认命,只能在心底绝望地祈祷——或许斯艾尔只是暂时回收力量,或许未来某一天,自己还能有被重新创造、重新释放的机会。
斯艾尔的手对准他们,两人便化作了光团,飞入了斯艾尔尔的手心,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腰间浮现出无限驱动器。
就在这时,浮世英寿缓缓抬起头。
“你还真是无情啊,好歹是为你工作这么久的员工,就这样抹除了他们的意识,收回了他们的形体。”浮世英寿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方才涌入脑海的记忆已经被他彻底消化。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混沌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洞彻一切的清明。
浮世英寿掰开九尾带扣,插入腰间的欲望驱动器。
【极狐·九尾】
“无用的废物就该清除,省得占用我的力量!”
斯艾尔摘下手套,拇指按下无限驱动器。
【利迦德·欧米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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