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市美术馆的前厅里,挂着 “柳氏家族百年书画特展” 的烫金横幅,展厅内檀香袅袅,一幅幅装裱精美的古画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柳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领口绣着几枝淡墨梅花,手里捏着一卷宣纸,正给几位老教授介绍墙上的《秋江待渡图》—— 那是柳家先祖的传世之作,也是这次特展的镇馆之宝。
“烟烟,你今天这旗袍,比画里的仕女还好看。” 林峰晃悠着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块刚从茶歇区拿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碎屑沾在嘴角,“早知道你穿这个,我今天就不穿道袍了,该换身西装,配你才像话。”
柳烟脸颊微红,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碎屑,声音轻轻的:“别胡说,今天来的都是文化界的前辈,正经点。” 她指了指展厅另一侧,“苏总跟宋小姐都来了,在那边看《寒江独钓图》呢。”
林峰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苏清瑶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正跟一位白发老教授轻声交谈,举手投足都是商界精英的干练;宋雨桐则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偶尔在上面记几笔,眼神专注,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还是我家几位姑娘会穿。” 林峰笑着走过去,先凑到苏清瑶身边,故意吸了吸鼻子,“清瑶,你这香水味跟上次品鉴会不一样啊,更清雅,跟这古画挺配。”
苏清瑶白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只是压低声音:“今天特展重要,别跟平时一样没正形。柳伯父特意跟我说,让你多盯着点,怕林家搞事。”
“放心,有我在,林家那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林峰拍了拍胸脯,又转向宋雨桐,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雨桐,记什么呢?是不是在写我今天有多帅?”
宋雨桐把笔记本递给他看,上面画着几笔草药的草图:“我看这展厅里摆的盆栽,有几株是驱邪的艾草,就是长得不太好,想着回去跟药房说一声,下次送点好的过来。”
“还是雨桐细心。” 林峰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垂,宋雨桐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把笔记本收了回去。
就在这时,展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教授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手里还攥着一幅刚展开的扇面,扇面上的墨色似乎比刚才深了几分,像有黑气在流动。
“王教授!” 旁边的人惊呼起来,场面瞬间乱了。
“都让一让!” 林峰立刻挤了过去,蹲在老教授身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 脉搏又细又弱,而且带着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往心口钻,不是普通的急症。他掀开老教授的眼皮,瞳孔边缘泛着淡淡的灰黑色,心里立刻有了数:“是墨魂煞,快拿我的针灸包来!”
宋雨桐反应最快,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林峰的针灸包 —— 她知道林峰总在外面处理突发情况,特意把针灸包带在身上。林峰打开包,取出几根银针,快速用酒精棉消毒,指尖凝着淡淡的金丹期真气,精准地扎在老教授的人中、内关、膻中三个穴位上。
真气顺着银针注入老教授体内,像一股暖流驱散着阴寒之气。不过半分钟,老教授的抽搐渐渐停了,脸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林峰拔出银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打火机点燃,灰烬掉进旁边的茶杯里,晃了晃递给老教授:“喝了它,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老教授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感激地看着林峰:“林先生,谢谢您…… 刚才我只觉得心口一凉,像有什么东西往骨头里钻,差点就喘不上气了。”
“是你手里的扇面有问题。” 林峰指了指老教授手里的扇面 —— 那是一幅墨竹图,刚才还墨色清亮,现在却透着股暗沉,竹节的地方甚至隐隐发黑。他拿起扇面,指尖划过纸面,能感觉到一股阴邪的气息附着在上面:“这扇面被动过手脚,里面掺了‘墨魂砂’,遇人气就会释放煞气,专门侵人魂魄。”
“墨魂砂?” 柳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正是之前柳家给林峰的《玄门辨煞录》,“我刚才翻书看到过,说是用古墓里的墨锭混合怨魂骨灰制成的,能让人产生幻觉,严重的还会魂飞魄散,是林家常用的阴邪手段。”
“果然是林家干的。” 林峰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展厅的各个角落 —— 刚才扎针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煞气的源头就在展厅西侧的方向,那里挂着这次特展的镇馆之宝《秋江待渡图》。他从口袋里掏出罗盘,指针立刻疯狂地转动起来,最后稳稳地指向了那幅古画。
“秦队,你来得正好。” 林峰朝着展厅门口喊了一声 —— 秦岚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刚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刑警。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下身是牛仔裤,脚上踩着马丁靴,比平时穿警服多了几分休闲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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