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材苗和张教授都到了!”苏清瑶的声音从山腰传来,几辆货车停在药材地旁,农业大学的张教授正蹲在枯天麻旁,用放大镜看根须,“张教授说,药材是被‘山脉阴毒’缠了根,不是病害,破了煞之后,新种的苗就能活。他还教药农怎么辨别沾了煞气的药材——根须发黑、苗芽发灰的就是,扔了别留种,没沾煞气的药材根须发白、苗芽嫩,能正常移栽。”
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收山货的人是林家余党林老六,之前在西安参与过埋碑料,现在藏在山脚下的废弃棚屋,他的三轮车上还装着没埋的阴料(阴木灰、腐叶、松脂渣),准备夜里偷偷埋进老松树下,毁了整个山林的山脉!已经派人围堵了,就等咱们破完煞,一起抓人!”
太阳升到正午时,“山脉醒林阵”的准备工作终于做好。药材地里,药农们跟着林峰在药锄铜头上画“醒药符”——朱砂混着融化的松脂,在铜头上画出流畅的符纹,刚画完,铜头就泛出淡淡的红光,赵叔试着用锄挖了下土,土里竟冒出点湿润的潮气,他激动地喊:“土润了!之前挖着全是干硬的土块,现在能捏出泥了!”
老松树下,柳烟和宋雨桐忙着埋“醒林包”——松脂、艾草、干姜混合的小包,刚埋进土里,松针就轻轻晃了晃,落下几片嫩绿的新叶,李哥的儿子小远蹲在树下,捡起新叶闻了闻:“香!比老松针还香!”柳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会儿破了煞,小远就能来采松果了。”
山神庙里,苏清瑶点燃松针香,供桌上的新鲜天麻、茯苓摆得整齐,米酒的香气混着松针香,飘满整个庙宇。村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来上香,孩子们拿着宋雨桐煮的“醒山茶”,坐在门槛上喝着,笑声飘出庙门,惊飞了门口的松雀。
秦岚则带着队员守在山脚下的棚屋,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林老六想开车逃!往山外的小路跑了!”秦岚立刻跳上警车,往小路追:“别让他把阴料倒在老松树下!追上了直接抓!”
“开始净山!”林峰抱着镇煞玉佩,跟着几个药农走到老药碾旁——石轮下的阴料还在散发着黑腥气,他把贴好“净山符”的玉佩,慢慢放进石轮下的泥土里,刚放好,就觉出一股阴寒的煞气从泥里冒出来,像条黑蛇,直扑向身边的柳烟——是药碾下的阴料没彻底挖干净,借着山脉气反扑!
“小心!”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柳烟,同时催动金丹期修为,指尖弹出一道金光,打在煞气上——金光和煞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响声,煞气瞬间被逼回泥里。柳烟站稳身子,赶紧递过一张刚画好的“镇山符”,林峰接过符,贴在药碾的石轮上,符纸瞬间亮起,和玉佩的金光呼应,把最后一缕煞气吸进了玉佩。
“成了!”老药碾的石轮不再冒黑腥气,周围的泥土渐渐变湿润,山腰的药材地里,新种的天麻苗竟慢慢挺直了腰,泛出嫩白的芽;山林里的老松树,枝叶晃得更欢,松脂顺着树干慢慢渗出,像在流泪“感谢”;村里的药农们,欢呼着在药材地移栽新苗,篓里很快装满了待种的嫩苗。
张教授看着新栽的天麻苗,笑着说:“山脉通了,煞气散了,今年的药季不仅能保住,松脂季还能多收两成!林大师,您这‘山脉醒林阵’,比我们的农业技术还管用!”
这时,秦岚的对讲机响了,她接完电话,笑着说:“抓到了!林老六在山外小路被追上,阴料全被没收了,他还想把阴料埋进路边的松树下,被队员及时拦住,现在人赃并获,再也翻不了天!”
傍晚时分,青崖村恢复了生机。药农们忙着在药材地浇水,山林里,李哥带着小远采松果,笑声飘满山林;山神庙里,香火气还很旺,老人在给山神磕头,感谢“保佑”。村支书提着一篮刚采的新鲜茯苓,走进山神庙:“林大师,姑娘们,今晚在庙前办药材宴,尝尝青崖村的天麻炖鸡、茯苓粥,感谢你们救了村子!”
众人坐在山神庙前的空地上,手里捧着温热的“醒山茶”,看着夕阳把山林染成金红色,老松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守护着村子的老者,心里满是踏实。宋雨桐煮的“醒山茶”还在铜壶里温着,香气混着药材的清苦,飘满空地。赵叔端来一碗刚炖好的天麻炖鸡,笑着说:“尝尝这鸡,用新采的天麻炖的,鲜得很!以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留最好的天麻!”
苏清瑶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计划,笑着说:“我跟村里的药材合作社商量好了,下个月帮青崖村办‘青崖药材文化节’,邀请云州的药材商来收购,再搞个‘山脉祈福’的活动,让游客来山神庙上香、在药材地体验采药,柳烟可以教大家画‘醒药符’,宋雨桐设个养生台,教大家用药材做养生药膳(比如天麻炖鸡、茯苓粥),肯定能让青崖村火起来!”
宋雨桐点头:“我准备做‘松针安神枕’,用青崖山的干松针做枕芯,缝上简单的‘醒山符’,既能安神,又能驱山湿;还有‘艾草药材包’,用山林里的艾草和干天麻、茯苓混合,泡着喝能驱寒,适合城里人。这些都是山脉灵气和道医结合,肯定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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