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租釉料坊的‘收废釉的’是林家余党林十一,之前在书香巷参与过埋文脉阴料,现在藏在巷尾的废弃仓库,仓库里还堆着没埋的阴木灰和废窑土,准备夜里偷偷倒进‘星火窑’,毁了整个瓷窑巷的窑火!已经派人围堵了,等咱们布好阵眼,就动手抓他!”
太阳升到正午时,阵眼的准备工作就绪。巷东,老冯和景德镇的老窑工一起,把刻着“醒火符”的松木片裹着高岭土,埋在“星火窑”的窑前,松木的清香混着陶土的湿润气飘远;巷南,制瓷匠人们将“醒土符”贴在陶轮上,阿强试着转动陶轮,原本发沉的轮盘变得顺畅,他激动地喊:“轻了!陶轮比之前轻多了!拉坯肯定不费劲!”;巷西,柳烟和釉料坊的师傅们一起,把“醒釉符”涂在釉缸里,原本发乌的釉料渐渐变得清亮,泛着淡淡的青,师傅们笑着说:“亮了!釉料比新调的还亮!一会儿就能上釉了!”
“窑火道的阴料清理干净了!”工程队的队长突然喊道,窑火道里的黑灰和阴料块被全部挖出,刚清理完,“星火窑”的窑壁就轻轻发热,原本泛冷的窑火,竟慢慢冒出了火星,“煞气在退!得赶紧引阵气入窑!”
林峰立刻拿起松木柴,点燃艾草,放在“星火窑”的窑顶——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松木的暖香和艾草的辛香,顺着窑口钻进去。他握着镇煞玉佩,压在窑口的石板上,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出,像薄纱贴在窑壁上。随着烟雾流转,窑火渐渐旺了起来,泛着橘红色的暖光,老冯试着往窑里添了些松木柴,窑火“噼啪”作响,温度很快升了上来,李师傅笑着说:“成了!窑温能到一千三百度,烧青瓷正好!”
就在这时,秦岚的对讲机响了:“林十一想从仓库后门跑!往‘星火窑’方向去了!”秦岚立刻往巷尾冲,正好撞见林十一抱着袋阴木灰,想往窑里倒——秦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警棍上的艾草灰蹭在他手上,林十一瞬间浑身发软:“别……别碰我!身子麻得动不了!”“这是窑火阵的阳气,专门克你们的阴邪!”秦岚冷笑一声,把人交给队员。
傍晚时分,瓷窑巷彻底恢复了生机。老冯和匠人们忙着往“星火窑”里装新的瓷坯,匣钵摆得整整齐齐;阿强在陶轮上拉坯,陶土在他手里变成流畅的碗形;釉料坊的师傅们给瓷坯上釉,清亮的釉料裹着瓷坯,泛着淡淡的青;陶瓷专家王教授则在一旁指导,教匠人们调整窑温,确保烧出的青瓷不裂不乌。巷子里的窑火气、陶土气、釉料气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瓷窑之歌。
众人坐在“星火窑”旁的凉棚下,手里捧着温热的“清窑茶”,看着夕阳把窑巷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窑火的暖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心里满是踏实。老冯端来一盘刚烤好的“陶土糕”(用高岭土粉和面粉做的,烤得金黄),笑着说:“尝尝这糕,有陶土的清香!以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留最好的青瓷碗!”
苏清瑶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计划,笑着说:“我跟非遗协会商量好了,下个月的非遗展,把瓷窑巷的青瓷、织锦巷的云锦、书香巷的古籍放在一起,搞个‘非遗三绝’展区,柳烟可以教大家画‘醒火符’,宋雨桐设个养生台,教大家用艾草、金银花做‘清窑茶’,还能展示青瓷茶具,让游客用青瓷碗喝茶,体验瓷窑文化。”
宋雨桐点头:“我准备做‘陶土安神枕’,用瓷窑巷的废陶土烧制成枕芯,缝上简单的‘醒窑符’,外面套着织锦巷的云锦枕套,既能安神,又能防潮;还有‘艾草釉皂’,用掺了艾草灰的釉料残渣做的,洗手能去油污,还能驱煞气。这些都是窑火灵气、道医和其他非遗结合的产物,肯定受欢迎。”
柳烟则拿出本新整理的《瓷窑护魂录》,递给林峰:“这是我按爷爷的古籍和今天破煞的经验整理的,里面有瓷窑巷窑火脉的分布图、‘窑火醒魂阵’的详细步骤,还有烧窑、拉坯、上釉的护窑方法(比如烧窑前要清火道、拉坯时要顺陶土纹理、上釉时要避阴雨天),准备印出来给巷里的匠人,让他们以后能自己护窑火、防煞气,再也不怕阴邪来捣乱。”
秦岚靠在凉棚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个小青瓷瓶(老冯刚送的,上面刻着“醒火符”),笑着说:“我跟局里申请了,以后瓷窑巷的治安归咱们片区管,每天派队员在窑巷巡逻,还会定期检查窑火道和釉料坊,保证没人敢来搞事。下个月非遗展,我还能来帮忙维持秩序,顺便跟老冯学学拉坯,以后给你们做个小青瓷碗!”
林峰举起手里的茶杯,目光扫过身边的四女,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像镀了一层暖金色。“以前总觉得风水是破大煞、斗阴邪,今天才知道,守着瓷窑巷的窑火、护着青瓷和制瓷手艺,比破多少煞都有意义。”他声音里满是温情,“从云州的老馆,到各地的分店,再到今天的瓷窑巷,咱们‘清虚’做的,从来不是单纯的风水生意,而是用道家的本事,护着老祖宗留下的瓷窑文化,护着匠人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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