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负责坦克连的参谋正和一个连长激烈争执着机动路线。
“张连长!你们坦克应该卡住西大街交叉口!步兵二连在那边被压制了!”
“交叉口?那鬼地方是个开阔地!我的铁棺材开过去当活靶子?你懂坦克吗?”张连长指着地图上的区域,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参谋脸上,“封锁点应该设在……”
“司令的命令是哪里突围封哪里!现在二连被压在东侧巷子,敌人正往西大街跑!立刻机动过去!坐标报给我!”参谋寸步不让,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机动?路况信息呢?步兵清障了吗?你就知道坐标坐标!”张连长拳头捏得咯咯响。
“报告!电话线断了!”一个浑身是雪的士兵冲过来,对着李明大喊,“三连和指挥点的线被风刮断了!”
“妈的!”李明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备用线呢?快接!跑步通知三连连长,原地待命,等待下一步指示!王强,通知炮群,三连区域火力暂停!”
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滚粥。沙盘推演变成了争吵的温床,地图被指得千疮百孔,报错的坐标、混乱的调度、中断的通讯,像无数根鞭子抽打着每个人的神经。参谋们的声音早已嘶哑,连长们的耐心在寒风中消磨殆尽,连排长们更是无所适从。只有林峰,依旧站在那堆最大的篝火旁,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他沉默地看着这团混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出错、每一个卡壳的地方,都让那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压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才仅仅是开始。
就这样磕磕绊绊的练着,中间有大声争吵,拍桌子,但是没有人敢撂挑子,林峰就那样冷着脸看着他们,过了刚开始的那几天就熟悉了,合练的就顺利了,都彼此熟悉了。模拟进攻也快多了。估计再有几天就可以用了。林峰也没有在冷着脸。
在林峰训练的第二天,日军突然集合对右玉和怀仁发动了攻击,大同周边有二师和三师,日军进攻的第一天就被二师三师打蒙了,一个冲锋一个大队的人都没有翻起浪花,便全部被歼灭了,吓得日军当天不敢再进攻了。右玉那边的电报没有停过,每一小时都在汇报进度,每一次日军进攻受挫,便会呼叫炮兵或者飞机,陈旅长受不了日军的炮兵炮击便让我方的炮兵打掉了日军的炮兵,第二天日军的炮兵都没有开过炮,怕再次被打掉,前一天被打掉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再被打掉,日军的指挥官要被上级问罪了,毕竟这个时期日军高层吧南洋作为进攻的重点,所有的资源开始向那边倾斜了。这一次围剿扫荡还是华北方面司令部厂库给的弹药,如果扫荡没有取得成果,估计要被问责了,甘粕被叫回大本营是一定的了。
一个通讯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他面前,手里紧攥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脸上是混杂着震惊和亢奋的潮红:“司令!怀仁!怀仁急电!”
林峰的目光瞬间钉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喘息,语速飞快地复述:“怀仁方向,日军……日军今天彻底哑火了!整个白天,前沿阵地静得吓人!我们的观察哨确认,鬼子连试探性进攻都没有!龟缩在工事里,跟冻僵的王八似的!陈旅长判断,他们的炮兵……昨天被咱们敲掉的那几门,怕是真把家底掏空了,剩下的那点炮,鬼子指挥官是死也不敢再拉出来赌了!”
篝火噼啪一声爆响,炸开一蓬火星,映亮了林峰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他接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更详尽的描述——日军阵地上死气沉沉,连炊烟都显得有气无力,哨兵都缩在掩体后不敢露头。陈旅长的推测跃然纸上:鬼子弹药见底,指挥层怕担责,彻底怂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喧闹的营地,投向南方怀仁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这浓重的夜色和数百里的距离。右玉那边电报的滴答声仿佛还在耳边,每一份战报都在诉说鬼子的徒劳和己方的坚韧。而现在,怀仁方向的沉寂,如同一声更响亮的丧钟,敲在华北日军那本已捉襟见肘的脊梁上。甘粕重太郎?南洋?问责?这些字眼在林峰脑中瞬间串联起来,勾勒出敌人后方那无形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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