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速前进!目标繁峙西门!”第七师师长站在一辆指挥坦克上,目光如炬,通过无线电向全军下达了命令。他深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东章、灵丘相继陷落的消息,必然已如重锤般砸在繁峙守敌的心头,恐慌和混乱正在蔓延。他要的就是敌人尚未从这连番打击中缓过神来的时机,以泰山压顶之势,彻底碾碎其残存的抵抗意志。
繁峙城头,日军指挥官面如死灰。望远镜里,那支刚刚在东章城下制造了巨大声势的八路军部队,连同攻克东章的主力,正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裹挟着漫天烟尘,以惊人的速度向繁峙扑来!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沉闷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如同死神的鼓点,越来越近,敲打着每一个守城日军的心脏。
“八……八路军主力!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一个哨兵声音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步枪。
“快!快报告联队长!八路军主力正向我西门高速运动!”城楼上的军官嘶吼着,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他亲眼看到过城外那些“虎式”坦克的庞大身影,也听到了东章、灵丘方向那毁灭性的炮火轰鸣。如今,这股毁灭性的力量正毫无保留地冲向自己守卫的城池!
城内,日军联队部一片混乱。电话线早已被炮火切断,无线电通讯也因强烈的干扰而时断时续。联队长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刚刚收到东章、灵丘失守的零星报告,正惊疑不定,城外那支“伴攻”部队的突然撤离和眼前这支庞大兵团的迅猛逼近,让他瞬间明白了八路军的真实意图——声东击西!他们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三城!而繁峙,如今已是孤城一座!
“命令!所有部队!立刻!全部上城!死守西门!不惜一切代价挡住他们!”联队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知道,一旦让那些恐怖的坦克冲进城,一切都完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坚固的城墙和士兵的“玉碎”精神,希望能拖延时间,等待太原方向那渺茫的援军。
第七师的先锋坦克连已经逼近到繁峙西门外不足两千米的距离。坦克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城墙上那些惊慌失措的身影。步兵们迅速展开,依托地形,做好了冲击的准备。炮兵阵地上,炮长们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红旗。
师长站在指挥坦克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那座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的城池。他拿起无线电,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引擎的轰鸣:
“各部队注意,按预定计划,准备进攻!”
“炮兵集群,目标繁峙西城墙及城头火力点——”
“开火!”
刹那间,第七师集结的数十门火炮发出震彻寰宇的怒吼!炮弹撕裂空气,拖着尖锐的尾音,如同冰雹般狠狠砸向繁峙西城墙和城头密密麻麻的垛口、工事。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翻滚着直冲云霄,瞬间将整个西门区域吞噬。坚固的城墙在猛烈而集中的炮火下剧烈颤抖,古老的青石砖块被炸得粉碎,崩裂的石屑裹挟着致命的破片向四周激射。城头上精心构筑的沙袋掩体、机枪巢、观测所,在精准的炮击下如同纸糊般被撕碎、掀翻。日军士兵的惨嚎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无情淹没,残肢断臂随着冲击波的气浪抛向空中。
“炮火延伸!覆盖城内纵深!压制敌炮兵和预备队!”师长通过电台,声音冷静得如同钢铁。炮群立刻调整射界,更多的炮弹呼啸着越过城墙,砸向城内预判的日军集结点和可能的反扑通道,爆炸的火光在城墙后方连成一片火海。
“坦克连!前进!碾碎它!”师长紧接着发出第二道命令。
早已蓄势待发的坦克连,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浓的黑烟。几辆庞大的“虎式”坦克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以楔形冲击队形,在尚未散尽的炮火硝烟掩护下,开足马力,履带卷起泥泞和碎石,向着被炮火撕开的城墙豁口猛冲过去!88毫米炮塔沉稳地转动着,同轴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扫射着城墙残骸上任何敢于露头的抵抗点。
“步兵!跟上!步坦协同!冲进去!”伴随坦克冲击的步兵团指挥员声嘶力竭地呐喊。在坦克厚重装甲的掩护下,成百上千的八路军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挺着刺刀,呐喊着“杀!”,紧随着坦克碾压出的道路,涌向那被炮火撕开的、象征着敌人最后屏障的城墙缺口。
城墙上幸存的日军士兵从剧烈的震荡和巨大的伤亡中勉强回过神来,试图依托残存的断壁残垣组织抵抗。几挺歪把子机枪刚喷出火舌,立刻就被“虎式”坦克精准的点射打成了哑巴。更有疯狂的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或集束手榴弹,试图从瓦砾堆中跃出进行自杀式攻击,但大多数都被掩护坦克的步兵精准火力撂倒在冲锋的路上,少数侥幸靠近的,也仅仅在坦克厚重的侧装甲或履带上留下焦黑的爆炸痕迹,无法撼动这钢铁堡垒。
“缺口已突破!重复!缺口已突破!”冲在最前面的坦克车长在电台中兴奋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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