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几枚带着黄绿色烟雾的炮弹落在八路军的前沿阵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是水原义重下令释放的“特种烟”!战士们早有准备,迅速从背包里取出简易防毒面具戴上,继续依托掩体射击,没有丝毫慌乱。
通讯兵立刻将毒气情况上报师部,王战军眉头紧锁,厉声下令:“集中所有重火力,对日军司令部实施饱和打击!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十几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司令部所在的坚固建筑。墙体轰然倒塌,玻璃碎片与砖石飞溅,浓烟滚滚中,隐约传来日军绝望的哭喊。
大楼内的日军还在负隅顽抗,他们依托楼梯和房间形成最后的防线。铁牛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全然不顾,驳壳枪“哒哒哒”地扫向迎面扑来的鬼子,一名日军应声倒地。战友们紧随其后,手榴弹不断扔进房间,爆炸声此起彼伏。
日军释放的毒气弹也造成了一些混乱和伤亡,但八路军对此早有防备,得益于以往与日军作战的经验,毒气的作用被降到了最低。
这一夜,石家庄在火光、爆炸和厮杀中颤抖。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的争夺,都浸透了鲜血。
经过一夜的战斗,黎明再次降临,但晨曦驱散不了石家庄上空的硝烟,也驱散不了日军旅团司令部内的绝望气氛。
水原义重像一头困兽,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外面的枪声已经近在咫尺,炮弹不时落在司令部附近,震得屋顶簌簌落灰。通讯兵试图联系的各个部队,大多已经失去回应,偶有回音,也尽是“玉碎”、“请求战术指导”的哀嚎。
池田大队长满身血污地冲进来:“旅团长阁下!外围阵地已全部失守!八路军已经逼近到不足两百米!决死反击……全部玉碎了!特种烟……效果有限!”
水原停下脚步,脸色是一种死灰般的平静。他走到墙边,取下象征指挥权的军刀,轻轻抚摸。“援军呢?”他声音沙哑地问。
“没有任何消息……我们被彻底包围了……”池田低下了头。
“木村师团长呢?他怎么样了?”
池田说:“木村师团长在转移的过程中,被刚才的炮击击中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水原惨笑一声:“呵呵……想不到,我水原义重,竟然会败在一直被我们视为土匪的八路军手里……而且是这样惨败……”他看向东方,那里是他的故乡方向。“天 皇 陛 下……,有负……圣恩……”
他缓缓抽出军刀,雪亮的刀身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带着血色火光。“池田君,准备为帝国尽忠吧。”
铁牛跟着队伍冲进了已经成为废墟的日军旅团司令部大院。院子里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和破碎的武器装备。战士们逐屋清剿残敌。
在地下室入口处,发生了最后一场短暂的激战。几名顽固的鬼子军官试图顽抗,被乱枪打死。
池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拔出腰间的军刀,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他对着水原深深鞠躬:“哈伊!池田愿随旅团长阁下,为帝国献上最后的忠诚!”
门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八路军突击队员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敲在两人心上。水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寂。他双手紧握军刀,刀尖对准自己的小腹,正要用力——
“轰!”司令部的厚重木门被炸药包炸开,木屑飞溅中,铁牛带着三名突击队员冲了进来,驳壳枪指着两人怒吼:“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水原的动作一顿,随即惨笑一声,猛地将军刀刺入腹部。池田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自己的胸膛。两人相继倒地,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日军旅团长水原义重少将,穿着整齐的军服,跪坐在地上,腹部插着他自己的军刀,已经切腹自尽。旁边,是几名同样自杀的参谋军官。
铁牛上前踢开水原的军刀,探了探他的鼻息,对着身后大喊:“报告!日军旅团长水原义重自杀!司令部已被攻克!”
外面立刻传来震天的欢呼。晨曦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突击队员们沾满烟尘的脸庞。陈石头被医护兵用担架抬着经过司令部门口,看到飘扬在屋顶的红旗,虚弱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
“报告师长!政委!日军旅团司令部已被我部完全占领!水原义重切腹自杀!”通讯员激动地向王战军和赵大勇报告。
王战军站在司令部外的街道上,看着眼前狼藉的战场,赵大勇递给他一壶水:“老王,绥远战役的关键一步,我们拿下了。” 王战军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远方:“通知各部队,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尽快恢复城市秩序。告诉百姓们,鬼子走了,我们来了。”
火车站方向,张猛团长正指挥士兵搬运日军遗留的物资,一名战士跑过来报告:“团长!百姓们送来了热水和干粮!” 张猛回头,看到不远处几个老大娘提着篮子,眼里含着泪,对着战士们挥手。他咧嘴一笑,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让石家庄的百姓早点过上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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