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行人换上商人行头,坐着骡车混在往北平运煤的车队里。车把式是地下党同志,鞭子甩得脆响,嘴里哼着河北小调,眼神却警惕地扫过路边的日军岗哨。小虎扮成伙计,扛着半袋粗粮跟在车旁,腰间藏着上了膛的手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套边缘。
进北平城时,日军哨兵拦住骡车,端着三八大盖凑近闻了闻煤块,又用刺刀挑开粮袋看了看,嘟囔着“支那”挥手放行。
林峰坐在车里,透过布帘缝隙看着城墙上飘扬的膏药旗,笑了笑。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城南的一家中药铺。铺子里弥漫着艾草和当归的气味,掌柜的是地下党联络员,见林峰进来,不动声色地递过一杯热茶:“客官,抓点什么药?”林峰低声答:“寻一味‘当归’,要地道的岷县货。”
掌柜的引他们进后院,掀开地窖盖板,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金发男人,正是美国驻华武官约翰。
约翰起身伸出手,用生硬的中文说:“林司令,久仰。听说你要一批‘废铁’?”
林峰笑了笑,掏出一张清单推过去:“能飞的飞机、能跑的坦克。作为交换,我给你提供一点点图纸。”
约翰拿起清单,蓝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型号——五百架P-40战斗机、一千辆谢尔曼坦克、两千自行火炮,还有一批配套弹药。他挑了挑眉,手指敲着桌面:“林司令,这些可不是普通‘废铁’。你的‘图纸’,能让我看到足够的诚意吗?”
林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缓缓展开,露出几张泛黄的图纸,上面是精密的飞机引擎和飞机机翼气动设计。“这个是喷气发动机,和喷气飞机的结构设计。应该是够的。有了这些一个月你们应该可以生产出来第一架喷气战斗机。”
约翰的蓝眼睛死死盯着图纸,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纸面的精密线条,半晌才猛地抬头看向林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这……这是喷气发动机的完整设计?还有气动布局图?你们从哪里搞到的?”
林峰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图纸的真伪,你可以让你们的专家连夜验证。交换条件不变——我要的五百架P-40、一千辆谢尔曼,还有配套弹药,必须在一周内交付。少一件,图纸立刻作废。我还有更好的图纸,但是你们用更好的东西换,不然就没有了,不要讲价,因为值得。”
约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快速在清单上签了字,推回给林峰:“成交!图纸我立刻派人送回美国验证,一周内,所有装备会通过天津的秘密码头交付——用渔船伪装,分三批运,每批间隔一天。需要你们拿下天津港的。”
林峰收起清单和图纸,站起身:“记住,码头交接时,让你的人举白色海鸥旗,我的人会带红色绸带接应。一旦被日军发现,立刻销毁货物,别留下任何线索。”
约翰也站起来,郑重伸出手:“林司令,希望我们的合作不止于此。”
林峰握了握他的手,眼神锐利:“只要你守信用,后续还有更尖端的技术——比如V2导弹的图纸,和导弹的制导,这个需要诚意,这个是你们急需的,柏林也就是一年内的事情。你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这个东西可以改变世界,一个舰队换吧,不然不换。”
“可以,这个是我们的第一次交易,如果成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交易的。但是需要你告诉我你要这些干什么。”
“收复失地,那么多失地要回来不容易,需要一些东西帮助。”
“可以,东西很快就到。”
林峰一行人从中药铺后院出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掌柜的塞给他们几件北平百姓常穿的棉袄,叮嘱道:“城门口刚换了岗,趁现在走更安全。”小虎把行头裹在身上,扛着粮袋跟在骡车旁,眼神扫过街角的日军巡逻队,脚步放轻。
与此同时,北平的约翰已将图纸通过加密电台发往华盛顿。美 航空局的专家们盯着喷气发动机涡轮叶片设计图,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局长当场拍板:“立刻启动‘加急运输计划’,第一批P-40战斗机,谢尔曼坦克从珍珠港调运,直发天津!”
三天后的凌晨两点,张强带着特战队员摸到平津机场外围。他们穿着日军后勤兵的大衣,腰里别着消音手枪,靴底裹着厚棉布,踩在积雪上几乎没声音。凌晨三点整,一队队员摸向岗哨——两个哨兵正靠在机枪旁打盹,小虎掏出匕首,手腕一翻便解决了他们;二队冲进塔台,剪断通讯线时,里面的日军通讯兵还在揉眼睛;三队直奔机库,撬开舱门时,几架中岛战斗机停在那里。
“快!启动引擎!”张强跳上一架飞机,熟练地拨动开关,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机场警报突然响起,日军巡逻队举着枪冲过来,二队队员立刻用缴获的重机枪压制火力。“别恋战!能飞的都走!”张强对着无线电大喊,第一架飞机已滑上跑道,腾空而起。
机场跑道上,三架飞机先后腾空,机翼划破寒夜的空气。张强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后视镜里追来的日军卡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地面传来一阵爆炸声——是二队队员用爆破筒炸毁了日军的弹药库,火光冲天,暂时挡住了追兵。
“所有飞机注意,航向120度,目标大同临时机场!保持编队,低空飞行避开雷达!”张强对着无线电下令,手指紧紧握住操纵杆。身后,最后一架飞机也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机身上还沾着日军的子弹孔,驾驶员是个年轻的特战队员,额角渗着血,却咬着牙稳住了机身。
半小时后,十七架飞机陆续降落在大同郊外的秘密机场。机场的地勤人员早已等候在跑道旁,看到飞机群时,欢呼声响彻夜空。张强跳下飞机,顾不上擦脸上的油污,立刻拨通了林峰的电台通话电话:“司令员!十七架飞机全部安全返航!其中十二架战斗机、轰炸机,五架运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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