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通过这次战斗,我想让我们的飞行员,尽快熟悉飞机,能飞就尽量飞,能上机就尽量上机。新老飞行员组成编队,一起飞行。”林峰说。
“我是赞同的,但是飞机够吗?”政委说。
“飞机制造厂已经在加快扩建了,现在已经在建的三个分厂了。”林峰说。“目前来看,新老飞行员组合编队是最好的办法。”
参谋长道:“司令,飞行员的磨合需要时间,编队成员之间也是要磨合的。要不要先让他们在后方练熟再上前线?”
林峰摇头,眼神锐利:“时间不等人!让他们边飞边练,先完成侦察和防空警戒就够——等我们真正站稳脚跟,再组建完整的航空编队,进行作战任务。告诉刘厂长,有任何技术问题随时上报,后勤处全力配合零件供应!”
小虎响亮地应了一声:“是!我这就去传命令!”说完转身跑出指挥部。
林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终于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通辽的胜利,加上自主生产的战机,这场仗,我们胜算又多了几分。
这时,窗外的炮声渐渐稀疏,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指挥部里的灯光与晨光交织,映着林峰坚毅的侧脸。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心中已然勾勒出更宏大的作战蓝图。
三天后,东北前线传来急电:日军在沈阳苏家屯军火库增派了高炮部队,意图加强纵深防御。林峰立刻召来刘强与王勇,指尖重重戳在地图上的苏家屯区域:“你们带新编队的三架雄鹰,明天拂晓前侦察军火库的具体布防坐标,新飞行员张磊和赵虎跟你们一组,老带新,练手也实战!”
刘强啪地敬了个礼:“请司令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把坐标带回来!”
天还没亮透,三架银灰色雄鹰便悄然升空。张磊坐在王勇的僚机里,手心攥得发白,耳机里传来王勇的沉稳声音:“保持五百米间距,贴云层飞,别暴露。”
临近苏家屯时,果然撞见两架日军巡逻机。刘强果断下令:“我和王勇缠住他们,张磊、赵虎继续侦察!”话音未落,他的战机便如鹰隼般俯冲,机炮擦着敌机机翼掠过。王勇紧随其后,一个翻滚切入敌机侧后方,逼得对方慌乱转向。
张磊深吸一口气,跟着赵虎压低机头,贴着农田上空疾飞。下方的高炮阵地隐约可见,炮管如黑森森的獠牙指向天空。他迅速打开相机舱盖,手指颤抖着按下快门,将一个个高炮坐标和军火库围墙的位置定格在胶片上。
“赵虎,左边那片树林里还有隐蔽炮位!”张磊突然喊道,赵虎立刻调整角度,两人配合着拍下最后一组画面。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咚咚”的高炮轰鸣声,炮弹在战机周围炸开朵朵黑烟。赵虎猛地拉杆爬升:“张磊,快拉高!高炮盯上我们了!”
张磊心一横,推动油门,战机如脱弦之箭窜上云层,身后的炮弹追了几米便无力坠落。
另一边,刘强已经咬住一架巡逻机的尾巴,二十毫米机炮喷出火舌,直接洞穿敌机油箱。那架九七式瞬间化作火球,坠向远处的稻田。剩下的一架巡逻机见势不妙,掉头就往沈阳方向逃,王勇对着电台喊:“别追了,张磊他们应该完事了!”
三架雄鹰很快在云层上汇合。刘强听到张磊传来的坐标,满意点头:“干得不错,新人没掉链子!撤!”
回到基地时,天刚蒙蒙亮。林峰接过张磊递来的胶片,嘴角露出笑容:“好小子们,坐标精准!通知轰炸队,明天黄昏用这批坐标,配合地面突击营端掉苏家屯军火库!”
张磊和赵虎相视一笑,手心的汗还没干,却感觉胸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他们知道,自己终于从雏鹰,开始学着展翅翱翔在这片属于中国人的天空了。
不远处,新一批雄鹰战机正在车间里组装,电焊的火花映着工人们疲惫却坚定的脸。航校的操场上,更多年轻学员正围着模拟机反复练习,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和张磊当初一样的渴望——那是对蓝天的向往,更是对胜利的执着。林峰站在指挥部窗前,望着天际渐亮的曙光,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属于中国空军的时代,正在一步步到来。
张磊深吸一口气,跟着赵虎压低机头,贴着军火库的屋顶掠过。赵虎迅速按下相机快门,连拍十几张布防图。待两人完成任务拉起机头时,刘强已驱离敌机,电台里传来他的笑声:“小子们,干得不错!撤!”
回到基地,洗出的照片清晰显示了高炮阵地的位置。林峰拿着照片直奔炮兵指挥部,当晚,东北野战军的远程炮火便精准覆盖了苏家屯军火库,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与此同时,刘厂长的三个分厂传来捷报:每月产能突破二十架雄鹰战机。航校的操场上,新学员们正围着一架退役的九七式战机拆解研究,王勇站在一旁讲解敌机的弱点,张磊则带着几个学员做模拟空战推演,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初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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