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军的撤退命令已经传达到各部队，但退路早已被我方截断。
日军士兵们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瞬间溃散成一团乱麻。
一个军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试图收拢残兵，却被身边恐慌的士兵撞倒在地。“别乱！组成防御阵型！”他爬起来，满脸血污地咆哮，可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枪声。
阵地上的风裹挟着硝烟味掠过，年轻战士紧握着手中的火箭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旁的老兵正用袖口擦拭着刺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上一场战斗的血渍。
不远处，通讯员正蹲在战壕里快速敲击着电报键，将最新的敌情传回指挥部。
此时，我方阵地上的冲锋号声骤然拔高，像一把利剑刺破苍穹。
李刚班长跃出战壕，刺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兄弟们！鬼子跑不了了！冲上去，把他们全收拾了！”
年轻战士扛着仅剩的火箭筒，紧随其后，目光锁定前方一辆试图撞开缺口的日军卡车。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卡车油箱，“轰”的一声巨响，卡车瞬间变成一团火球，堵住了日军最后一丝突围的希望。
卡车燃起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剩下的鬼子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有的扔掉枪举着手喊“投降”，有的还想往旁边的山沟里钻，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战友们逮个正着。
年轻战士喘着粗气，把空了的火箭筒往地上一放，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和满是烟尘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老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拎着一个缴获的日军水壶：“渴不？这玩意儿还能凑合用。”
年轻战士接过水壶，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然后递给老兵：“班长，你也喝！”
远处，李刚班长正指挥着战士们清点俘虏和战利品，嗓门还是那么大：“都仔细点！别漏了鬼子藏的弹药！”
通讯员跑过来，举着刚收到的电报，兴奋地喊：“班长！司令说咱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给咱们连记了集体三等功！”
战壕里顿时炸开了锅，战士们欢呼着，有的互相捶打着肩膀，有的挥舞着手里的步枪，连那些受伤的战友也忘了疼，跟着咧嘴笑。
几个被俘的日军士兵蹲在战壕角落，脑袋耷拉着像霜打的茄子，不敢直视周围战士们愤怒的目光。
一个试图顽抗的军曹刚抬起头，就被旁边的老兵狠狠踹了一脚膝盖，“扑通”跪倒在地。
“龟孙子，现在知道怕了？”老兵啐了一口，“当初你们闯进老百姓家里抢粮杀人的时候，咋没见你们怂？”那军曹缩着脖子，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却再也不敢动弹。
另一边，王小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率先冲进日军残兵群中，刺刀精准地刺向一个试图反抗的鬼子胸膛。
小张趴在高处，冷静地扣动扳机，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个负隅顽抗的敌人。
远处，重机枪的火舌不断吞噬着鬼子的退路，迫击炮的炮弹在敌群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日军少尉挥舞着军刀想要组织抵抗，刚扯开嗓子喊出半句“死守阵地”，就被小张从高处射出的冷枪击穿了喉咙。
他捂着脖子，军刀“哐当”落地，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栽倒在血泊里。
失去指挥的鬼子残兵彻底崩溃，有的扔下武器抱头鼠窜，有的跪地求饶。李刚班长见状，大手一挥：“冲！把剩下的鬼子都收拾干净！”
年轻战士扛起最后一截爆破筒，朝着鬼子最后一个火力点冲去，身后跟着一群嗷嗷叫的战友。爆破筒塞进射击孔的瞬间，他猛地拉燃导火索，转身就跑——“轰隆”一声巨响，火力点化为废墟。
战士们踩着鬼子的尸体前进，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很快，阵地上只剩下零星的枪声，最后一个鬼子举着双手从掩体后爬出来，被王小虎一脚踹倒在地。
他站在尸横遍野的阵地上，望着远处升起的朝阳，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一仗，他们赢了！
李刚班长捡起一面被丢弃的圆点旗，狠狠踩在脚下：“狗日的鬼子！终于滚蛋了！”
年轻战士擦了擦脸上的硝烟，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村庄轮廓，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卫生员的担架队踩着焦黑的碎石过来，年轻战士赶紧扔下铁锹跑过去帮忙扶着担架边缘。担架上的新兵攥着他的手腕，声音虽弱却带着劲：“班长说你炸掉那旗子时，整个阵地都喊疯了！”
不远处，王小虎正和战友们合力拖拽一门缴获的九二式步兵炮，粗嗓门震得周围的碎石子都发颤：“这玩意儿以后就是咱们连的‘宝贝疙瘩’！看谁还敢说咱们火力弱！”
小张从高处的狙击位跳下来，枪托上还沾着点硝烟，他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刚才狙了个鬼子炮兵队长，省得他再炸咱们战壕！”
班长扛着一捆铁丝走过来，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都别松劲！把阵地前的铁丝网拉上，暗堡再补几个射击孔——鬼子残部说不定还藏在山沟里。”
他指了指东边的树林：“通讯员说主力下午就到，咱们得把这块骨头啃干净，给后面的兄弟铺路！”
年轻战士点点头，转身拿起镐头继续加固战壕。阳光透过硝烟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磨破的军靴上，落在身边战友们忙碌的身影上。他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麦香，顺着风望过去，山下村庄的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那是老百姓们知道鬼子退了，敢生火做饭了。
阵地上，战士们的吆喝声、工具碰撞声混在一起，和远处的鸟鸣声交织成一片。阳光彻底穿透了硝烟，照在每一张沾满尘土却闪着光的脸上——那是胜利的光，也是希望的光。
林峰司令员收到捷报时，正站在地图前，他拿起钢笔在日军阵地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告诉兄弟们，好好休整，明天我们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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