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五十分,通讯兵几乎是贴着耳朵听着电报机,突然抬头大声报告:“司令员!各攻坚部队全部到位!工兵营已在排水渠隐蔽处架好浮桥基座!”
林峰抬腕看表,指尖在地图上安阳城门的位置轻轻一点:“通知各部队,五点整,信号弹升空,总攻开始!”
五点整,三颗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黎明前的黑暗,照亮了豫北大地。
紧接着,迫击炮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安阳城墙上的日军工事里,砖石飞溅,火光冲天。
工兵营的战士们如离弦之箭冲向排水渠,浮桥在夜色中快速展开,木板碰撞的脆响混着炮弹的呼啸。
不到十分钟,浮桥便如一条钢铁巨蟒横跨在排水渠上。突击连的战士们扛着梯子、端着步枪,踩着还带着露水的木板冲向对岸,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有人中弹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位,嘶吼着向前冲。
三团尖刀连的战士们扛着梯子冲向城墙,铁钩牢牢搭在城垛上,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最前面的战士刚探出头,城墙上的日军机枪就喷出火舌,他的左臂瞬间被打穿,鲜血溅在城垛上。
但他咬着牙,右手死死扣住砖石缝隙,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拉弦后狠狠砸进日军的机枪掩体。
爆炸声中,掩体里的火光裹挟着碎片四散,机枪哑了。后面的战士趁机翻上城垛,刺刀寒光闪过,刺向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
特战营营长李猛带着队员从浮桥冲进城内,与老周的队伍会合,一路向城门突进。
城门处的日军还在顽抗,李猛端起轻机枪扫射,几名日军应声倒地。战士们迅速打开城门,城外大部队如潮水般涌入,喊杀声震彻云霄。
“通讯员,报告司令员,突破城墙,正在进城。”
“是。”
通讯兵冲进指挥部,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司令员!城门已破!大部队正在入城!”
林峰点头,眼中精光闪烁:“传令各部队,优先控制敌指挥点和要害部门,务必保护百姓安全!”
“是。”
与此同时,城门内侧的暗巷里,老周和年轻队员将炸药包贴在沉重的铁门栓上。
“轰隆”一声巨响,门栓断裂,城门被炸开半扇。城外的突击部队举着红旗呐喊着冲进来,与城墙上的尖刀连形成夹击之势。
特战营的队员从城墙排水口悄无声息地摸上来,李猛的狙击枪精准命中日军城防指挥官的太阳穴,日军的防御阵型瞬间混乱。
城墙上的战士踩着战友温热的血迹继续推进,有的用刺刀与日军肉搏,有的端起缴获的机枪向下方的敌群扫射。
年轻队员跟着老周冲进弹药库附近,看到特战营已经控制了周边,两人合力将最后一包炸药放在库门旁。火光冲天中,弹药库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日军的补给线彻底断绝。
不到半小时,安阳城内的日军防线全面崩溃。
巷子里到处是丢弃的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不少日军士兵扔掉钢盔跪地举手,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投降”,少数负隅顽抗的顽固分子也被我军战士迅速合围制服。
尖刀连的战士们端着带血的刺刀沿街推进,每遇到一处隐蔽的火力点,突击部队就配合着用手榴弹炸开缺口。
城内,老周带着队员摸到弹药库侧门,导火索滋滋燃烧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轰隆——”巨响震得地面颤抖,弹药库铁门被炸飞,火光冲天,里面的炮弹连环爆炸,照亮半个安阳城。
城墙上的日军瞬间乱作一团,弹药库的连环爆炸震得他们站立不稳,不少人扔下枪就往指挥部方向逃窜。
山田在指挥部里被震得摔倒在地,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城西排水渠的浮桥已经完全架设完毕,李猛带着特战营队员率先冲过浮桥,与城内接应的老周等人汇合。
他们举着染血的红旗,沿着街道快速推进,沿途消灭负隅顽抗的残敌。
三团尖刀连的战士们紧随其后,梯子搭在城墙上的缺口处,一个个矫健的身影翻进城内,与巷战中的战友并肩作战。
指挥部里,林峰盯着地图上不断变红的安阳区域,对通讯兵下令:“让前线部队注意保护百姓,工作队立刻入城接管秩序!”
通讯兵刚转身,参谋长就递来最新战报:“司令员,城内日军残部已被压缩至城北仓库一带,特战营正配合突击部队合围!”
巷子里,战士们举着改良型手榴弹精准投进日军固守的院落,爆炸声过后,端着步枪冲进去高喊“缴枪不杀!”。
院落里的日军士兵面面相觑,终于有人率先扔下了手中的三八大盖,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战士们警惕地围上去,将俘虏们集中押解到巷口。
远处,城北仓库方向传来最后一阵密集的枪声,随即归于寂静。
特战营的队员押着垂头丧气的山田走出仓库,他的军装上沾满尘土,佩刀早已不见踪影,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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