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后宫有人不安分,居然背地里搞起宫斗,施灵羽精神大振,她拂袖起身,慷慨陈词。
“夫君,此事交给我吧,好歹我从小跟着你,什么场面都见过!尔虞我诈,战场厮杀,官僚斗争,我都经历过,小小后妃,在这巴掌大的天地里能翻什么大浪。”
话一说完,施灵羽彩裙翻飞,大步向前,直奔西六宫。
她将八位后妃召集在储惠宫正房,然后郑重其事的宣布:“针对近日两宫花毒一案,本宫在这里召开议会,由于那批花匠畏罪潜逃,线索中断,你们若有头绪,皆可踊跃发言。”
齐玉兰首先表达恨恶:“果然有问题。”
施灵羽惺惺作态,配合着大家的表演:“对,确实有问题,有人要用这花毒害你们,你们到底得罪了谁呢?”
八人面面相觑,不肯说话,唯有直爽的齐玉兰敢开口,她话中含沙射影:“竟是这样天衣无缝,花匠一逃,我们即会无从下手,害我们的人,居然也找不到了?”
施灵羽从容的回答:“也未必找不到,如果深究下去,从夜魔罗的产地,亦可顺藤摸瓜,大批夜魔罗进京,一定有迹可循。”
万没想到,齐玉兰却表现的异常积极:“对,一定要查,总会查得到,可是怕只怕贼喊捉贼,那样我们就永远找不到凶手了。”
“贼喊捉贼?”
施灵羽桃花之容拂过一丝狡黠,那明亮的鹿眸冷幽幽的盯住面前刻薄的女人。
“齐美人这话本宫怎么有些听不太懂?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齐玉兰屈膝施礼,虽态度恭敬,语气却淡漠从容:“娘娘莫怪,臣妾只是大胆猜测,我们身居后宫,终日不见人,有人想害我们,凶手必定也是宫里的人。”
“好一个大胆猜测,若再仔细分析,恐怕凶手的帽子便戴到本宫的头上了。”
“臣妾不敢。”
齐玉兰嘴上说着不敢,语气上却毫不畏惧。
李银莲立起身,朝着施灵羽恭顺的行礼:“娘娘,此事比较复杂,倘若牵扯到娘娘的嫌疑,臣妾认为,不如请皇上过来评判,更能还娘娘一个清白。”
施灵羽保持了一阵冰冷的假笑,随即反问道:“哦?你们想见皇上,一定是有了万全的准备吧,好让我在皇上面前百口莫辩?众目睽睽之下,皇上必须赏罚分明,方能公平。”
施灵羽好奇的追视每个人的眼睛,从这些心虚的眼神里,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必担心,本宫会将事情查清楚,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谁参与其中,就等着皮开肉绽吧。”
胆小的后妃已经开始微微颤栗。
施灵羽倏而一笑,起身离开了储惠宫。
齐玉兰厉声斥骂那几个胆小的:“你们这种人,简直不堪重任,瞧瞧你们的样子,生怕皇后看不出来吗?你们几乎将凶手二字写在了脑门上,真是拖累人的废物。”
杜梅是胆小者中的勇夫,她小声为自己辩驳:“我们胆小有什么妨碍,事情总要拿证据说话,不能因为我们害怕,就认定我们是主谋。”
齐玉兰懒得和她们争辩,直接发布下一个任务:“既然皇后不许我们见皇上,我们便主动出击,咱们去乾清宫告状,见到皇上,你们莫要像刚才那样畏畏缩缩,我们要理直气壮才行。”
一时之间,八位后妃拧成一股绳,趁着皇帝午睡的时刻,她们要求见一见皇上。
夫妻俩同卧龙床,正是浅梦悠悠,这群女人便不合时宜的出现。
秦策顿现不悦,命令道:“不见,让她们滚回去。”
然而八位后妃却固执的很,她们顶着正午的烈日,在乾清宫的院子里跪成一排。
本以为这招苦肉计,怎么着也会引来一丝同情。
结果这夫妻俩真不拿她们当人,二人在清凉的殿内睡梦香甜,这八人在艳阳下几乎没晒成尸干。
直到太阳在她们身上熬油,八人热汗淋漓,其中四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我看还是算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来此受罪。”
“闭嘴!”齐玉兰虽汗透衣衫,依然坚定不移:“今日我们的努力争取,才会换来日后更大的优待,难道你想一辈子做尼姑?”
众人皆闭口不言,唯有方梨懵懂无知,她不明白得到皇帝宠幸又能怎样?一辈子做尼姑又有何不好?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她们熬过了毒日,也等来了皇帝的允许。
八位后妃艰难的支起膝盖,挨次进入清凉的大殿,于帝后面前再次跪身叩拜。
“皇上,请恕臣妾无礼,此案疑点重重,凶手尚逍遥法外,我们怎能安心?如若真是因为此案牵涉到皇后娘娘,而使皇上为难,那我们也只好委曲求全,全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正堂前,那英姿挺拔的男人清新俊逸,一身舒爽,显然是睡饱了,他神态自若捏着一粒黑子,对棋桌另一端面色红润,星河之眸明亮的爱妻,细心指点。
“棋盘有九星,中心为天元,落点要留下气口,有气便是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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