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女暴露出的白皙脖颈,疤脸暴徒咽了口唾沫,眼中淫邪与暴虐的光芒达到顶点。
他死死盯着少女那盈满泪水、写满绝望的双眸,这种亲手将美好、纯净之物拖入泥沼、看着它逐渐腐烂的过程,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扭曲快感。
闪着寒光的针尖,缓缓抵近了那微微颤动的脖颈皮肤……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疤脸暴徒动作猛的一顿!
一股没由来的、冰冷的悸动毫无征兆地攥紧了他的心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死神之手,穿透墙壁,捏住了他的生命核心。
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留下的、对致命危险的模糊直觉。
然而,这直觉来得太迟了。
簇簇!!
两声沉闷如书本落地的枪响,几乎在同时在他身后的单薄木门响起。
木屑应声炸开两个细小孔洞。
下一瞬,疤脸暴徒的狞笑永远凝固在脸上。
他的后脑突兀地爆开两朵血花,紧接着,眉心与鼻梁处,皮肉翻卷,两颗变形的弹头带着红白混合物猛地穿透而出!
暴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揪着头发的手瞬间脱力,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地压在了吓呆的少女身上,温热的鲜血迅速浸湿了她的衣衫。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然后彻底打开。
司机和18号如同两道从地狱归来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
两人脸上覆盖着防窥面具,只露出冰冷无情的眼睛。
18号迅速持枪警戒门口和房间死角,司机则快步上前,看都没看床上吓傻的少女,一脚狠狠踹在疤脸暴徒尸体的肋部,将其从罗莎身上踢翻到地上。
司机低头,看着那张被子弹破坏、仍残留着狰狞余韵的死人脸,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抬起手中的“无声者-GK5”暗杀手枪,枪口对准了那血肉模糊的面门。
“Motherfucker…”
司机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下地狱去吃你妈的奶吧。”
簇簇簇簇!!
微不可闻的枪口波动声中,又是四发子弹精准地贯入已死的头颅。
头骨碎片与脑组织残渣进一步飞溅,那张脸彻底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烂肉碎骨。
做完这一切,司机才微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
他侧过头,目光快速扫过床上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似乎连呼吸都已忘记的少女罗莎。
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司机转向门口警戒的18号,打了个简洁的手势,
“18号,带她出去。”
18号点点头,收枪快步走到床边。
他左手捂住罗莎差点因极度惊吓而尖叫的嘴,右手并掌如刀,精准而迅速地在她后颈某处一敲。
“啪”一声轻响,少女眼白一翻,身体瞬间软倒,陷入了保护性的昏厥。
18号单手将她轻若无物地提起,熟练地扛在肩上,像携带一件重要物资,对司机点头示意后,迅速而安静地消失在了门外走廊。
看着他们离开,司机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
他心中默念,总算…赶上了。
仅仅喘息了不到两秒,司机眼中所有的情绪波动便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被一片执行任务时特有的冷漠覆盖。
他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迈步走出这个充斥着血腥和绝望气息的小房间。
门外,走廊里暗红色的灯光似乎更加黯淡了。
两名同样戴着面具、穿着黑色便服的无名氏特工,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左一右静立在门侧。
他们手中的“无声者”手枪自然垂在腿侧,枪口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肉眼难辨的硝烟,在这猩红的光线下,他们不像是营救者,更像是从地狱裂缝中爬出、专司收割的恶灵。
此刻,整条走廊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先前隐约可闻的各种靡靡之音、调笑、哭泣,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令人肠胃痉挛的铁锈腥甜味。
那是大量血液泼洒后,在封闭空间内急速弥漫开的死亡气息。
司机对眼前这寂静的屠杀场没有丝毫动容。
他抬起手臂,对着两名无名氏做了个简洁明了的战术手势。
继续清理,肃清所有抵抗。
两名无名氏微微颔首,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杀戮机器,瞬间由静转动,以标准的交替掩护队形,端着枪,向着走廊深处,沉默地推进。
司机紧随其后,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侧紧闭或洞开的房门,脚步踏过地面偶尔出现的粘稠液体,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在他的个人终端微型投影上,根据“蜂鸟”前期扫描和队员们实时标记的作战地图正在快速更新,一个个代表敌人的红色光点正以稳定的频率熄灭。
无声的杀戮推进仍在持续。
队伍如同暗流,滑向下一个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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