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兴坐船抵达香港,被人带上到了这个小院。
看见在院子里练功的青莲和青叶,还有一边故作严肃的张海楼。
严三兴只是看了眼,就往楼上去。
他已经能感受到蛊虫的位置了,卿卿应该过的还不错。
推门进入,卿卿还趴在床上看话本。
屋内的放了很多冰块,温度很低,一进来就觉得凉飕飕的,卿卿身上还盖着一床薄被。
“看来你过的很滋润。”严三兴忍不住呛声。
卿卿看过去,觉得好笑,严三兴如今的样子绝对说不上好,“很担心我吗?”
“死了也挺好。”严三兴真心这么觉得。
卿卿死了,他也会死,他们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丑死了,收拾好了再来找我。”卿卿嫌弃的说道。
坐了几天的火车,到海边又换船过来,身上的味道一言难尽,连轴转找卿卿的位置餐食也不规律瘦了很多,下巴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像个流浪汉。
严三兴见卿卿过的这么滋润,心底最后一点不安也散去。
没多说废话就离开了。
张海楼上来,“兄弟,你这,挺忠心啊。”
严三兴瞥了眼张海楼,“我住哪间。”
张海楼也不记仇,虽然上次严三兴逼问的时候没少下重手,但那都无关紧要,现在都是一家人。
“来,我带你去。”
二层的房间总共就那么些,除去卿卿,张起灵,张海琪,就剩下边角的一间。
张海楼,张海侠,还有两个小孩,房间都在三楼。
说出来都没人信,让卿卿住二楼,是怕她想跳窗逃跑的时候,从三楼跳下来失误受伤。
张海楼从张海侠嘴里得知这个答案的时候人都傻了。
这是囚禁吗?这特么是上供祖宗。
但,张海楼没有话语权,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照顾这个家里的吃穿用度打扫卫生和带小孩。
“海楼哥哥,干娘今天也不下来吗?”青莲问道。
张海楼耸肩摊手,“我都和你们一辈了,还指望我去叫她不成。”
青莲觉得也对,满脸忧愁。
午时,难得的,卿卿起来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青莲和青叶都显得很开心,殷勤的给卿卿夹菜。
“够了,自己吃。”卿卿觉得自己也是被养矜贵了,对着这些食物竟然慢吞吞的咀嚼。
相对起来,严三兴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张海楼打发青莲和青叶去休息,回来发现卿卿还是没吃多少,“没胃口?”
卿卿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般。”
“想吃什么,明天我去买菜。”张海楼说道。
“其他人呢?”卿卿问道。
张海楼满脸无辜的耸耸肩,“族长和干娘,哪个是我能问的?”
卿卿觉得很有道理,“没用。”
“虾仔呢?”
“晚上会过来吧,明天轮到他上课了。”张海楼也不确定。
这几天他们好像都很忙。
突然想到什么,转而问向严三兴,“你不会偷偷告诉那个瞎子了吧?”
严三兴无语的看了眼张海楼,颇为嫌弃。
“瞎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卿卿还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显然也是很信任严三兴的模样。
张海楼被两人这副表情噎住,“可能,是出了点事情吧,不要紧。”
被张海楼敷衍过去的卿卿却不这么觉得。
“今天几号了?”
“九月二十三。”
卿卿顿时想起来,额吉是东北守将,那么黑瞎子……
“严三兴,去买近几日的报纸。”卿卿神色不愉。
张海楼没想到那一层,还疑惑道:“你要报纸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看那些,不是文人酸腐就是不好的信息。”
张海楼也不喜欢,但是这也是获得信息的重要手段,自然要了解。
“联系张海琪,我要知道东北的近况。”卿卿懒得和他解释。
张海楼还想问些什么,但卿卿心情不好,没有和他闲聊的心思。
张海楼无奈,也只能先去传报。
严三兴将近几日的报纸都买了回来,除去东北沦陷的事件报道,还有本地组织的一些反抗活动。
卿卿有些懊恼,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想不起来这些事情。
严三兴想到,卿卿应该是担心东北那边。
“黑瞎子没事,我离开的时候那边虽然乱,但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你的日记本我留给他们了。”
听此,卿卿松了口气,“我只是怕她要死守。”
严三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对那边的局势不怎么关注,只是按照卿卿的吩咐,把那些笔记交给了那位军官,并将话语带到。
虽然这是很早之前吩咐的,他要离开,自然会将卿卿的事情办完。
晚上,人到的挺齐。
张海侠,张海琪,张起灵全回来了,再加上上午才到的严三兴,别说,真像一家人。
卿卿简单的和张海琪讨论过东北局势,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知道人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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