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就是天生的太监吧。”
“不,不是天生的太监,但也差不多。”
“真可怜!”
“要我说,可怜的不是老许的儿子,是老许自己,这辈子别指望抱孙子了。”
“就是。不过我觉得,说不定是老许前些年下乡放电影,占了老乡太多便宜,遭了报应。”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反正你们记住,老许的儿子叫许大茂,还没娶媳妇。以后告诉亲戚朋友,家里有适婚姑娘的,千万别跟许大茂相亲,那家伙就是个废物。”
“记住了,他叫许大茂。名字挺大气,可惜是个废人,这辈子算完了。”
几个工人正说着,一抬头,突然看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放屁!老子不是天阉!”
“老子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们谁不信,我现在就脱裤子给你们看!”
许大茂怒不可遏,一把抓住裤腰带,狠狠瞪着那几个说闲话的工人。
几个工人面面相觑。
“分头走,老许这儿子不但是天阉,脑子还有问题。”
“快跑!”
呼啦一下,几个工人师傅全跑没影了。
就剩许大茂一个人傻站着,气得攥着裤腰带直瞪眼。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传我瞎话?”
“让我逮着了,非叫你断子绝孙不可!”
许大茂牙咬得咯咯响,简直快要气炸。
“大茂?你杵这儿干啥呢?”
“咋一个人揪着裤腰带发呆?”
刘公厕里出来,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
“贰大爷,您……没听见啥闲言碎语吧?”
许大茂压着火,试探着问了一句。
刘海忠眼睛一眯,忽然笑了。
“大茂,看把你气的。”
“这算啥大不了的事?”
“人这一辈子,忍忍就过去了。”
“有没有孩子不打紧,你看易忠海,两口子没孩子不也过得挺好?”
“想开点,别钻牛角尖。”
“不说了,我得赶紧回车间干活。”
“总之,心放宽点儿。”
刘海忠敷衍两句,扭头就走。
许大茂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憋足劲,冲着刘海忠的背影吼:
“贰大爷!我许大茂是正常男人!我……我不是天阉!!”
“?说啥?听不清——车间忙,我先赶工去了!”
刘海忠脚步没停,直接进了车间。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这老东西!分明是故意气我!”
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可这种事儿,根本没处说理。
难道还能冲去宣传科,对着大喇叭喊一百遍:
“我许大茂不是天阉!我不是!!”
唉,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裤子上沾了黄泥巴,不是屎也被人当成屎。
憋屈得厉害,却无处发泄,气得他肝疼。
他完全没了办法。
又愤怒又无奈,只能干着急。
他琢磨着必须立刻找到父亲,让父亲帮自己挽回名声。
眼下谣言还只在轧钢厂里传,要是传到外面去,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娶媳妇了。
许大茂慌慌张张跑去找父亲求助。
............................
食堂后厨。
何雨柱忙完中午的招待,正擦汗喝茶,和杨师傅他们闲聊。
王秘书匆匆赶来。
他当场通知杨师傅和赵师傅去新食堂报到,并要求何雨柱这两天务必落实那两个工作名额。
杨师傅和赵师傅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工具,与后厨众人道别。
“柱子,以后研究出新菜式,可一定要教给我们。”
临走前,杨师傅紧握何雨柱的手恳切说道。
“没错,也算我一个,以后有什么新菜品,千万别忘了我们。”
赵师傅也握住何雨柱另一只手,言辞真挚。
“放心吧杨师傅、赵师傅,感谢这一年多来你们对我的照顾。”
“咱们曾在一个战壕里并肩作战,以后食堂有什么好事,我绝不会忘记二位。”
何雨柱紧握两位师傅粗糙的手,诚恳保证。
最后,杨师傅和赵师傅逐一与后厨众人道别,又各自紧紧拥抱了何雨柱,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第一食堂。
刘岚眼圈泛红,险些落下泪来。
“唉,最看不得这种分别场面,害得我差点掉眼泪。”
“对了,柱子,明天你可一定得叫你两位师弟来上班,千万别耽误了食堂做大锅菜的事。”
“你也知道,杨师傅和赵师傅一走,后厨没人能顶得上。”
“柱子,要是让你临时顶一次,工人们吃过你做的菜,怕是又要闹意见。谁叫你连大锅菜都炒得那么香呢。”
刘岚擦了擦眼角,说出心里最担忧的事。
何雨柱笑着保证:“刘岚姐,你放心,我何雨柱说到做到。明天一上班,我准给你带来两位手艺不错的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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