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戴用钥匙打开家门时,阿夸就立刻从客厅里飞奔过来,兴奋地围着他的脚边打转,在梅戴的裤腿边来回嗅闻,小狗好像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把尾巴尖都快摇出花来了。
花京院不出一会也从书房里探出身,看来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他看见是梅戴,然后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走了过来,紫色的眼眸中漾开温和的笑意。
“欢迎回家。”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看来‘探险’已经结束了?”在梅戴出门之前,花京院显然从仗助和亿泰之前那副“密谋”的样子里猜出了七八分。
“嗯,已经结束了。”梅戴弯腰摸了摸阿夸的脑袋,然后将手中的猫咪爪印纸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还给你们带了甜品,这份是给你的。”
花京院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纸袋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还有我的份么?真是贴心。”他凑过去拆开了纸袋,取出那盒点缀着三颗饱满樱桃的慕斯,唇角满意地弯起,“居然还是我喜欢的口味。”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慢吞吞的下楼脚步声,然后裘德顶着一头有些乱翘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楼梯口。
他没看花京院,笔直地来到梅戴身边,那眼神在看到茶几上的纸袋时还亮了一下,但闷闷地什么也没说。
梅戴知道裘德的小心思,他把纸袋里的熔岩蛋糕取了出来,还贴心地把外包装的透明盒子打开了,手指捏着小叉子对裘德晃了晃,语气温和:“这是给你带的。”
裘德抿了抿嘴,脸上依旧是一副才不稀罕的表情,但脚步却诚实地又挪近了一些,他接过蛋糕托盘,小声地、含糊地说了句谢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猛猛挖蛋糕吃。
“是和仗助他们一起去的那家店买的吗?”花京院舀了一勺慕斯,状似随意地问道,他很好奇梅戴在那家据说很“特别”的店里经历了什么。
梅戴在裘德的身边坐下,放松地摸了摸裘德翘翘的头发,开始简单地讲述今天的经历。
梅戴慢慢地描述了那家店过于可爱的装修风格,仗助和亿泰在门口如何临阵退缩、又如何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窘态,以及最后那个让他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的“爱心魔法”环节。
“你就真的跟着比了个爱心,还念了咒语吗?”花京院听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他想象着梅戴那样一个气质沉静的人十分认真地坐在一堆萌萌小猫和蕾丝蝴蝶结之中跟着女仆长做着手势的样子,觉得画面相当可爱。
梅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根,坦诚道:“嗯……看他们两个实在太尴尬了,总得有人带个头。”他的语气里倒是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尝试过后的坦然。
裘德在一旁默默地吃着巧克力蛋糕,耳朵竖得老高,听着梅戴的讲述。
在听到梅戴亲自比划“爱心魔法”的时候,他吃蛋糕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住笑意,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嘲弄又有点别的意味的“哼”声,随即立刻低下头,又狠狠地把盘子里最后一口蛋糕挖到了嘴里——梅戴都没有想到裘德会吃这么快。
“我吃完了。”裘德随便抹了一把嘴角的巧克力就把蛋糕纸盘和叉子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了。
梅戴被吓了一大跳,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裘德转身就要往楼上跑的背影,然后连忙开口:“不可以用手擦嘴……等下记得去洗一下手。”
等梅戴说完,裘德早就跑没影了,他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大抵是“知道了”的意思吧。
花京院将裘德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紫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听起来是一次相当难忘的经历。”花京院又用勺子舀了一块慕斯放进嘴里总结道,“至少那两个小子应该会铭记很久。”
梅戴看着花京院优雅地享用着慕斯,那勺尖精准地避开饱满的樱桃,他知道花京院喜欢吃樱桃,这样的做法好像是在把樱桃刻意留待最后再享用。
不过这小细节勾起了梅戴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一段某种独特到令人印象深刻的进食方式的记忆。
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慕斯顶端那三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润泽的樱桃上,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多年前的一幕——那个红发少年,也是用这样看似随意却极其专注的姿态,处理着手中的樱桃,只是方式格外与众不同。
梅戴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深蓝色的眼睛中带着清晰的笑意和怀念,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而有些小心:“典明,你吃樱桃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独特吗?”
花京院正准备送入口中的勺子微微一顿,他抬起眼,对上梅戴带着笑意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他所指为何。
他放下叉子,拿起旁边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单片眼镜后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花京院没有否认,反而顺着梅戴的话,用一种带着诱惑和分享意味的语气说道:“啊,你说那个啊……”
“那确实是一种我自己探索出来的、能最大限度品味樱桃风味的方式,要做到的话,还需要一点技巧。”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落在自己那盘慕斯上,用手指虚点了点那三颗樱桃,“要试试看吗,梅戴?我可以教你。”
他的提议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仿佛在邀请对方参与一项有趣的小游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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