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站在时苒面前，看着她微微发抖却硬撑着不动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的烦躁。
要强/奸她吗？
他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他三十四岁了，还是个处男，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他确实对这种事没兴趣，从小到大就没觉得那有什么意思。
那些对手送来的男男女女，他直接丢去喂宠物，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的嫌麻烦，而且床上出现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不觉得恐怖吗。
要是为了报复林惊蛰就干这种事，那他亏大了。
要抽她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常年锻炼，又经常杀人，这双手的力量他自己最清楚。
刚才她说三拳能让她去头七，那是太乐观了。一拳下去，她就能彻底归西。
他不想杀人，至少现在不想。
放过她？
让林惊蛰那崽子看见她安然无恙地回去，那他傅辞渊什么时候这么善良过？
他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睫毛也在颤。
但就是不哭，不叫，不求饶，就那样看着他。
这种反应让他有点意外。
他见过太多人了。
那些被绑来的，有的哭爹喊娘，有的破口大骂，有的跪地求饶。像她这样害怕得要死却硬撑着的，倒是头一回见。
不过既然她这么害怕，那他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傅辞渊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下三白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点玩味，带着点审视，还藏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兴奋。
“不哭不闹的，”他慢悠悠开口，“挺乖啊。”
时苒看着他，没说话。
他转身走到沙发旁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卷黑色胶带，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她晃了晃。
“给你拍几张照片。”
时苒愣了一下。
“什么照片？”
“裸照。”傅辞渊说得很自然，“绑起来拍，发给林惊蛰看。让他欣赏欣赏自己女朋友的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那种猥琐的淫笑，也不是那种阴险的算计，更像是一个无聊的人终于找到了个有意思的游戏，准备好好玩一玩。
时苒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问:“拍完能放我走吗？”
傅辞渊愣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不该是哭着喊着不要吗？
“你想得美。”他说。
时苒点点头，好像这个答案也在意料之中。
傅辞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有点不爽。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那卷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把她的手腕缠在身后，缠了一圈又一圈。
时苒没挣扎，就那么让他绑。
傅辞渊绑完之后，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被绑在那儿，头发有点乱，脸上干干净净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镜头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什么。
傅辞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想要的是她害怕、求饶、崩溃的样子。
不是这种。
这种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你就不怕？”
时苒想了想。
“怕。”她说。
“那怎么不求饶？”
“求饶有用吗？”
傅辞渊没说话。
时苒看着他，继续说:“你绑我，拍我，威胁我，都是为了让林惊蛰难受。我求不求饶，哭不哭，喊不喊，都不影响这个结果。”
她顿了顿，诚实的说
“那我费那个劲干嘛？”
傅辞渊沉默了，他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绑在墙上、随时可能被他弄死的女人，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这些话。
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猫捉老鼠的有意思。
是另一种。
是那种……他也说不清。
他走过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没躲。
那双眼睛看着他，干干净净的，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那种让人腻歪的顺从。
“你叫什么来着？”他问。
“时苒。”
“时苒，”他念了一遍，松开手，“你真的挺有意思。”
时苒没说话。
傅辞渊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
拍得不错，光线正好，角度正好，她那副平静的表情也正好。
他想了想，把那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
现在不发。
等林惊蛰找上门的时候，再拿出来。
那时候才有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还被绑在墙上的时苒。
“今晚你睡这儿。”他说，“别想跑，这房子周围都是监控。”
时苒点点头。
傅辞渊站起来，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靠在墙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喂。”
时苒抬起头。
“那个药，”他说，“就是黄连。”
时苒看着他，
“我知道。”
傅辞渊疑惑
“你知道？”
“嗯。”她说，“要是迷药，我早晕了。要是毒药，我也早死了。都没事，那就是无毒了。”
傅辞渊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上楼。
走进卧室，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忽然笑了一下。
这女人，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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