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全是黑暗面啊!”包皮也加入战团,“生活有苦也有甜,艺术也应该有!”
争论没有结果。第四期继续录制,收视率再创新低。
第五期录制前,发生了一个意外。
那个自称“活着的悲剧”的评论家成员,在参观铜锣湾夜市时,看到一对老夫妻在卖糖水。老爷爷负责舀糖水,老奶奶负责收钱,两人不时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活悲剧”站在那里看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上的“悲剧光环”越来越弱,最后甚至...露出了笑容?
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很诡异——一个悲剧角色笑起来,像喜剧片里的恐怖镜头——但这确实是笑。
回到驻地后,“活悲剧”找到维特:“团长,我可能...需要重新思考我的艺术理念。”
“为什么?”
“我今天看到了‘平凡的相守’,那种温暖...好像比悲剧更能触动我。”活悲剧说,“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这个变化被陈默注意到了。他决定采取行动。
第五期录制当天,陈默没有按主题“永恒的消逝”来准备表演,而是临时换成了“此刻的鲜活”。
他站在舞台上,身后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只有实时传输的地球生活画面:清晨的菜市场,学校的操场,工厂的车间,医院的产房,深夜的便利店...
“这些画面,可能不够‘艺术’。”陈默对着镜头说,“但它们是真实的。生命不是虚无,不是痛苦,不是孤独,不是消逝——生命就是此刻,是这些平凡的瞬间。”
他指向画面里一个正在学走路的孩子:“看,他摔倒了,哭了,又爬起来。这不够哲学,但足够动人。”
又指向一对在公园长椅上依偎的老人:“他们可能说不出什么深刻的道理,但七十年的陪伴,本身就是艺术。”
表演结束,现场寂静了很久。
然后,维特第一个站起来鼓掌——不是礼貌性的,是发自内心的。他身上的光点变成了温暖的橙色。
第五期节目播出后,收视率奇迹般回升了。
评论家协会内部召开了紧急会议。
“我们可能...太偏执了。”莫奈承认,“艺术确实不应该只有一种面貌。”
维特点头:“但我们的理念也没有错。关键在于平衡。”
后五期的制作权交还给地球团队。山鸡和包皮憋了太久,搞出了一个“宇宙大联欢”主题——让所有文明展示自己最快乐、最热闹的艺术形式。
第六期播出时,收视率暴涨300%,打破了银河系所有节目的记录。
观众留言:“这才对嘛!”“艺术就是要让人开心!”“前五期太压抑了,现在舒坦了!”
十期节目全部结束后,投票结果毫无悬念:地球理念的支持率是评论家协会理念的十倍。
但维特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奋:“我们学到了宝贵的一课!艺术应该多元,应该包容!我们要把这次经历写成论文,发表在全宇宙的艺术期刊上!”
更让人意外的是,评论家协会决定在地球设立分部,专门研究“生活艺术”。
“活悲剧”申请留在地球,说要“深入研究喜剧的可能性”——他现在整天跟着山鸡在夜市转悠,学习讲笑话,虽然他的笑话总是让人毛骨悚然。
“鸡哥,我新学了个笑话。”活悲剧找到山鸡,“为什么宇宙会膨胀?因为它想离悲剧远一点。哈哈哈...”
他的笑声像生锈的门轴。
山鸡嘴角抽搐:“兄弟,你还是别笑了,直接说悲剧吧,我习惯点。”
危机变成了转机。《星河闪耀时》第三季成为了艺术多元化的典范,被载入了银河艺术史。
但就在大家庆祝时,新的麻烦来了。
共鸣者文明的“共鸣舰队”抵达银河系边缘的消息,传到了地球。
这次不是谈判,是战争通告。
“地球文明及其领导的所谓‘多样性保护联盟’,已经严重扰乱了宇宙的和谐秩序。”共鸣者文明最高议会发布声明,“我们将进行‘净化行动’,消除这些不协调的音符。任何阻挡者,将一同被净化。”
三百个联盟成员文明同时进入战备状态。
但实力对比悬殊:共鸣舰队有五千艘战舰,而联盟能集结的只有八百艘。
“他们来真的了。”陈浩南看着星图上的红点,脸色凝重。
陈默却看向评论家协会的代表们:“各位,现在需要艺术之外的帮助了。”
维特身上的光点变成了严肃的蓝色:“我们评论家协会从不参与战争。但...如果是为了保护艺术的多样性,我们可以提供一些‘非武力支持’。”
“什么支持?”
“舆论战。”莫奈说,“我们可以动员全宇宙的艺术界、学术界、文化界,谴责共鸣者文明的霸权行为。舆论的压力,有时候比舰队更有用。”
计划开始了。
评论家协会利用自己在全宇宙的影响力,发起了“艺术自由,文明自主”的签名运动。短短三天,就有超过十万个文明的代表签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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