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任务并不轻松,他必须去见钟建国,这是他来京州的关键目的之一。
钟建国不仅是**书记,更是他父亲的老战友,这层关系让秦明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他走到停车场,目光落在那辆悬挂黑色牌照的豪车上,紧绷的情绪略微放松。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直接驱车进入**大院,而是选择在附近一处僻静的角落停下。
他慢慢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出钟建国秘书黄立的号码。深吸一口气,他拨通了电话。
“黄主任,我是秦明,想拜访钟书记,不知他现在是否方便?”
秦明语气平稳,刻意掩饰内心的焦急。
尽管他心知肚明,这次求见钟建国是为了那笔五亿多的违规借款,但他不能让对方察觉自己的紧迫。
电话另一端,黄立听到秦明的声音,神情立刻凝重起来。
他清楚秦明的身份和背景,这不是能随意敷衍的人物。即便如此,他也明白钟书记的行程安排,不敢擅自决定。
“秦总,请您稍等,我马上去请示,稍后给您回电。”
黄立恭敬地回应,随即匆匆挂断电话,快步走向钟建国的办公室。
钟建国正埋头批阅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黄立推门而入,走到钟建国面前,谨慎地汇报:“钟书记,秦明秦总想见您,他现在就在**附近,不知您是否有空?”
钟建国听罢,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钢笔,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明表面上是风光的企业家,但钟建国对他并无多少好感。
尤其是最近,秦明的企业陷入危机,那笔五亿多的民间借款成为舆论焦点。
钟建国心知肚明,秦明此行的目的,多半是为了那笔借款而来。
尽管他与秦明的叔叔有些交情,但这层关系远不足以让他轻易动用政治资源。
秦明在汉东经营企业,钟建国可以给予一定便利,但涉足如此高风险的事件,他绝不会轻易表态。
更何况,京州对这笔借款态度坚决,钟建国不愿因私人情谊干扰决策,尤其是在他正面临多方压力的敏感时期。
钟建国沉吟了一会儿,语气平淡地说:“让他稍等,我开完会再联系。”
黄立会意地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拨通了秦明的电话。
秦明听完转述,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清楚钟建国的推脱意味着什么,可这趟京州之行不容有失,那笔五亿多的借款关乎企业存亡。
车内,秦明盯着手表指针转动,脑海中不断盘算对策。他必须找到突破口。
两小时后,手机响起。钟建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秦明,你在京州?”
“钟书记好,我昨天刚到。您方便见面详谈吗?”秦明保持着恭敬。
“现在没空。”钟建国干脆地回绝。
“那晚上能否请您吃个便饭?”
“晚上有接待。”钟建国顿了顿,“有事直说吧。”
秦明知道对方在回避,索性开门见山:“钟书记,我们鹿茸集团在京州的五亿借款一直按约付息,现在却要被强制收回,您看这事……”
电话那头,钟建国陷入了沉默。
秦明向钟建国提出的请求明显与京州的决策有关,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 ** 。钟建国直觉此事颇为棘手,不宜贸然介入。
他稍作停顿,语气沉稳地问道:“你叔叔知情吗?”
他想借此试探秦明的坦诚,判断对方是否有所隐瞒。
秦明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知道,就是他让我来请您帮忙的。”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迟疑地编造了谎言。
实际上,若他叔叔知晓此事,必定会劝他息事宁人。毕竟这笔借款本身就不干净,根本不值得为此大动干戈。
秦明心知肚明,一旦事情闹大,不仅自己处境艰难,家族声誉也可能受损。
钟建国听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看穿了秦明的谎言,愈发不愿卷入其中。尽管与秦明的叔叔有些交情,但他绝不会因此冒险。
沉默片刻后,钟建国最终冷淡回应:“秦明,这事牵扯太广,建议你们先和京州沟通,看看能否协商解决。我实在无能为力。”
秦明心头一紧,明白钟建国的态度已无可转圜。但他仍不死心,试图再争取:“钟书记,我知道事情复杂,可我叔叔真的很重视,希望您能……”
“够了,秦明。”钟建国打断他,语气透着不耐,“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另想办法吧。这事我暂时不方便插手。”
秦明听出他话里的坚决,知道再纠缠也是白费力气。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低声说:“好吧,钟书记,打扰了。谢谢您抽空。”随即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钟建国稍微松了口气。
他清楚,尽管这事对秦明很重要,但他不能因此冒险,更不能让私人关系影响自己的立场和形象。
放下手机,钟建国重新翻阅桌上的文件。
他预感到,秦明不会就此罢休。
但在这事上,他决定保持克制,不轻易承诺,也不会为私情冒险。
秦明缓缓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却五味杂陈。
秦明原以为凭借叔叔的关系和鹿茸集团的崛起,钟建国多少会给他些面子。
谁知钟建国不仅没帮忙,反而把他推向京州那边。更让他不满的是,对方明显不愿与他有太多牵连,一连串的拒绝让他感觉碰了软钉子。
“老狐狸。”
他在心里暗骂,钟建国的态度让他更加警觉,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虽然恼火,秦明并没有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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