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酥嘴角抽搐了一下,啧啧了两声,“鸣哥,这屋里,可还真是够‘简洁’的啊!”
陆一鸣顺势从背后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现在不是有你了么?陆太太,想怎么布置,都听你的。”
南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空旷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间房朝南,采光好。”南酥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靠窗的位置得打个大书桌,还要做个书柜。以后你回来看文件,或者我在这儿看看书,光线都亮堂。”
陆一鸣没说话,也不知道从哪儿魔术般地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
只要是南酥提出来的意见,不管多天马行空,他都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仿佛那不是什么装修计划,而是上级下达的最高作战指令。
“还有这儿,”南酥走到墙角,“这块空着也是空着,打个带穿衣镜的大衣柜吧。女孩子的衣服总是多的,对吧?”
她回头,冲着陆一鸣眨了眨眼,带着点小狡黠。
“好。”陆一鸣头都没抬,手腕利落地下笔,“衣柜要红木的还是水曲柳的?”
“水曲柳的吧,颜色亮一点,不压抑。”南酥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客厅那个木头沙发太硬了,回头咱们得去百货大楼扯几尺厚实的花布,我多塞点棉花,做几个软乎乎的垫子。”
“沙发垫可以买现成的,别累着你。”陆一鸣停下笔,抬眼看她,“你这手,是用来享福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南酥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罐子。
这男人,平时闷声不响像个锯了嘴的葫芦,说起情话来怎么一套一套的?
两人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没用多久,就把家里里外外的家具摆设都规划得明明白白。
推开后门,是一片不小的院子。
七十年代的军属大院,房子虽然简陋了些,但这占地面积是实打实的宽敞。前后院都有空地,地上还能看出之前住户翻新过的垄沟,显然是种过菜的。
此时,小闪电正像个撒欢的毛球,在前院的地上疯狂打滚,“嗷呜嗷呜”地追着自己的尾巴咬,玩得不亦乐乎。
“后院那片空地向阳,土质看着也肥。”南酥指着后头那片地,“等开春了,咱们在那儿搭个架子,种点黄瓜、西红柿、豆角。再辟出一小块地种点小葱和大蒜。”
陆一鸣点头记下:“前院呢?要不要弄个葡萄架,种点葡萄?”
“葡萄可以有,夏天坐在葡萄架下还可以乘凉。不过,除了葡萄,其他的就不种啦。”南酥的视线落在那只灰扑扑的小狼崽身上,“然后在墙角那边给小闪电搭个狼窝吧,前院的地方够大,留给小家伙撒欢吧!”
陆一鸣写字的手一顿,他将手里的笔和本子塞进大衣口袋,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南酥身后。
结实的双臂往她腰上一圈,将人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
“怎么了?”南酥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怎么听怎么别扭。
“小闪电命可真好。”陆一鸣冷哼了一声,眼神凉嗖嗖地扫向还在地里打滚的小闪电,“有我们家酥酥这么宠它。我都要嫉妒这小崽子了。”
南酥被他这副受气包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堂堂一个杀伐果断的兵王,居然吃一只狼崽子的醋?说出去谁信啊!
她转过身,双手自然地环住男人结实的脖颈。
踮起脚尖。
“吧唧”。
一个带着馨香的吻,清脆地落在了陆一鸣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上。
“傻不傻呀你!”南酥笑眼弯弯,里面盛满了细碎的阳光和狡黠,“小闪电再得宠,那也是咱们家的‘狼儿子’。”
她顿了顿,双手捧住陆一鸣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甜腻:“鸣哥你,才是我最最心爱的宝贝呀!永远排第一的那种!”
陆一鸣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猛地烫了一下。
滚烫的,酥麻的,那股酸溜溜的醋意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睛紧紧锁着南酥亮晶晶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比真金还真!”南酥用力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
陆一鸣心里爽歪歪,像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镇绿豆汤,从头到脚都透着舒坦。
但男人嘛,得了便宜还忍不住想卖个乖,想听更多。
他搂紧她的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压低了声音,问出了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那……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呢?”
“嗯?”南酥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会不会只关注孩子,不搭理我了?”陆一鸣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语气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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