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傍晚的余晖透过监狱长办公室的玻璃窗,给堆积如山的文件镀上了一层暖黄。
Wichai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握着钢笔,正皱着眉头批改着一份份监狱报告。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是办公室里唯一的声响。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打破了这份沉寂。
Proches穿着笔挺的警卫制服,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办公桌后的父亲身上。
Wichai的笔尖一顿,抬眼看到是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我已经告诉过你,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你不能想进房间,就进房间。”
他怕儿子发现他的事情,尤其是在监狱这个充满灰色交易的地方,他不想让Proches卷入其中。
Proches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警告,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护士报告说,PaPorn不是死于心力衰竭,而是用药过量!”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Wichai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天真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呃……你不是要辞职吧?”
如果辞职了也好,省的他整天提心吊胆的。
“至少她的亲属应该被告知她真实的死因。”
Proches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他无法接受一条生命就这样被草草定性,更无法容忍真相被掩盖。
Wichai无奈地合上手中的文件,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开始给儿子“讲道理”:“你知道吗?自从PaPorn来到这里,她的亲属有谁来看过她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冷漠:“一个都没有!她只是个没有家人、死去的囚犯。无论死因是什么?没人在乎!我们为什么要让监狱,为此接受调查?”
在他看来,这件事只要压下去,就不会有任何麻烦,何必自讨苦吃。
“这关乎一条人命!爸!”
Proches再也忍不住了,语气激动地站起身,“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Proches!”Wichai也提高了音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必须继续前进!纠结一个死人的死因,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试图用自己的权威压服儿子。
Proches看着父亲冷漠的脸,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想起父亲曾经教导他要遵守规矩,要坚守正义,可现在,父亲却亲手打破了这些原则。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学会按规矩办事,是吗?”Proches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失望。
说完,他不再看父亲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Wichai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在这个泥潭里,他早已身不由己。
他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健身房里,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Top赤裸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正双手握着哑铃,一下一下地做着推举运动。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烦躁,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运动中。
“你去参加了Bell爸爸的葬礼?”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Tang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嘴里叼着一支烟,靠在健身器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Top动作一顿,放下哑铃,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一边继续调整哑铃的重量,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自己去葬礼的事情做得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了。
“你没上社交媒体,对吧?”
Tang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Top,“你自己看看吧。”
Top疑惑地接过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他和Bell在葬礼现场的照片。
照片里,他站在屋檐下,Bell朝着他走去,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评论区里,早已炸开了锅,一大堆质疑的声音扑面而来。
【他说他和她分手了,但他们还在见面?这就是所谓的分手?】
【可能没有真的分手吧!我看见他们在火葬场旁边吵架,看着像是情侣间的争执!】
【我的偶像Top就这么塌房了……真是个失败者,一边说分手,一边又去纠缠人家!】
【混蛋!亏我以前那么喜欢他,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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