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醒来,一起去洗漱。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去食堂准备吃早餐。
Claire的眼神始终黏在Bell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平日里的冷硬被温柔取代,只剩下满眼的宠溺。
吃过早饭,她们一起朝着监狱后方的温室走去。
两人并肩蹲在玫瑰丛前,动作轻柔地给嫩枝浇水、施肥,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Bell的指尖轻轻拂过饱满的玫瑰花蕾,眼神温柔,语气带着期待:“这个看起来很有希望,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开出最漂亮的花。”
Claire蹲在她身边,一边小心地松着土,一边仰头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满眼期待地问:“什么时候能开花?”
Bell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耐心叮嘱:“刚说过,园艺需要耐心,不能急。我去拿椰子壳,用来铺在土壤表面,保水又透气。”
“我马上回来!”Claire立刻站起身,自告奋勇要去帮忙,语气轻快得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嗯!”Bell笑着点了点头,看着Claire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
Claire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泥土,脚步轻快地朝着存放园艺工具的小仓库走去。
可她刚走出没几步,一个严肃冰冷的声音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狱警Pol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刻板,语气毫无波澜:“囚犯Claire,有人探视!”
Claire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
她连看都没看Pol一眼,语气强硬地拒绝:“我没空!告诉他们,我不去!”
说完,她径直绕过Pol,继续往前走,不想理会其他事情。
她现在只想快点拿回椰子壳,回去陪Bell一起照顾她们的玫瑰。
Pol站在原地,看着Claire决绝的背影,没有离开,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Claire的心里:“访客想谈谈你妹妹Cream的事。”
Cream——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Claire所有的冷静。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脚步死死停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妹妹已经改过名字了,那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Cream?”Claire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微微发颤。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再也顾不上什么园艺工具,再也顾不上温柔和冷静,快步朝着探视室的方向冲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她们对妹妹做了什么?
谁在打妹妹的主意?
她冲到探视窗口,隔着厚厚的透明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女人——Maed的姐姐。
Maed姐姐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锐利,像是早已看穿了什么。
Claire拿起探视电话,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和恐慌:“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
Maed姐姐看着她慌乱失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地开口:“不止我一人知道。你一直拒绝回答当年的事……是因为人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Claire的脸色剧变。
当年的命案,是她替妹妹顶下的罪。
这件事她守得死死的,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她拼尽全力要护住妹妹的证据。
Maed姐姐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伸手拿起一张照片,轻轻贴在透明玻璃上。
照片上,是Cream年轻又无辜的脸,笑容干净纯粹。
“看来,我得亲自问她。”Maed姐姐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不许动我妹妹!”
Claire终于彻底失控,对着电话嘶吼出声,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那是她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这般狰狞可怕的模样,所有的伪装尽数撕裂,只剩下护犊的疯狂。
Maed姐姐看着她暴怒的样子,反而笑得更轻松了:“第一次见你这么生气。你很爱你妹妹,就像我爱我弟弟一样。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Claire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用力挂掉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转身冲出探视室,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到底谁在背后搞鬼?
是谁把妹妹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她一定要找出来,碎尸万段。
Claire压着心底翻涌的戾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必须先找到知情的人,问清楚一切。
她脑海里飞速闪过监狱里那些平日里拉帮结派、搬弄是非的人,第一个浮现的,就是Deedee那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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