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的成员陆陆续续回家过节了。
程一榭两兄弟的票买在大年三十,时间还早,阮澜烛和林久时带着三个小孩一起出门置办年货,留着个易漫漫看家。
这时候的超市商场是最热闹的,红红火火的旗子、彩带、横幅挂满了整条街市,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也莫名被炒得火热。
每家铺子前都围满了人,挨挨挤挤,摩肩接踵。
五人站在街口,放眼望去可谓是人满为患。
方穗岁震惊失语:“这么多人的吗?!”
这场面比堪比食死徒攻入霍格沃兹了吧……或许伏地魔也该来观摩一下。
阮澜竹拉着林久时找了块还算清净地儿落脚,凝眉望着远处的人海:“这么麻烦,不如网上买买得了。”
林久时知道他有洁癖,不喜欢和外人有肢体接触,无奈道:“可是现在下单快递也来不及了……哎,最近忙着过门,忘了准备年货了。”
事实上他往年过春节就一个人,对这些都是随便糊弄一下了事,谁知道今年会认识这么多朋友,大家还要一起过年。
“不如我们去超市买些菜,回去凑合一下得了。”阮澜竹提议。
“那怎么行!这可是过年诶!春节就要有节日的仪式感!”程千里坚决反对潦草应付,并表示:“这可是岁岁姐说的!”
林久时欲言又止,是方穗岁提议的要有氛围感不假,但他记得程千里兄弟俩不在黑曜石过年吧,这积极性怎么比他和阮澜竹还高?
这么想着他也就问了,程千里这孩子藏不住事,全交代了,搞半天还是方穗岁在背后敲边鼓。
说黑曜石的装修风格太冷清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要好好装饰一下,什么贴纸彩带全要招呼上,最好来几盆瞧着就喜庆的花卉点缀一下。
说到这还像句人话,到后头便渐渐不对劲起来。
程千里:“岁岁姐还说了,省得大家都热热闹闹在家陪亲人过年,就留阮哥和久时两个空巢老人在黑曜石看门,凄凄惨惨戚戚,那简直太可怜了。”
程一榭呼吸一滞,抬眸看向方穗岁,活着不好么?
阮澜竹和林久时:“……”他俩,空巢老人?
还在伸着脑袋瞧街口卖冰糖葫芦摊子的方穗岁莫名感觉后颈一凉,警惕的瞅一眼四周,有杀气!
这个时候程千里还喊住她求证:“岁岁姐,你说对吧?”
方穗岁还没反应过来:“啊?”
程千里目光坚定,提醒道:“仪式感!”
方穗岁瞟了眼那颗颗饱满鲜亮诱人的冰糖葫芦,咽了口唾沫,随口应了句:“对!要有仪式感,我觉得那冰糖葫芦就挺喜庆,要不买一扎回去做装饰。”
明明就是馋的,她偏偏要说买回去做装饰。
其他人用一副“你看我信么”的眼神瞧着她。
以他们对这货的了解,买回去第二天指不定就剩个光秃秃的杆子了。
方穗岁嘴角一撇,神情落寞的垂眸:“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第一个年,人家只是想把黑曜石布置的喜庆些,热闹些。”
不等她继续狡辩,林久时幽幽来了句:“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们两位二旬孤寡、空巢老人,怎么会觉得孤单呢?”
方穗岁下意识看向程千里,一副受到背叛伤痛欲绝的模样,痛斥:“叛徒!”
你是吃海格长大的么?啥都说!
在阮澜竹和林久时二人发难前,她一溜烟钻进了人群里,喧嚣中传来少女脆生生的嗓音:“采购的事交给我吧!”
阮澜竹嗤笑一声:“跑的倒是快。”
林久时瞧着乌泱泱的人群:“这么多人,会不会出事?”
程一榭抱着整扎冰糖葫芦回来,问:“她去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像逃命似的。
阮澜竹耸了耸肩:“可能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林久时补充:“也可能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程千里一脸懵逼:“可岁岁姐说的是她去置办年货呀。”
程一榭:“……”
一人一句,他已经能推测出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程千里瞄了眼他扛着的一扎冰糖葫芦,舔了舔唇:“哥,我想……”
程一榭抽出一根递给他:“只能吃一根,其他带回去做装饰用。”
“嗯!”程千里很好哄,他哥说啥他信啥,美滋滋的到边上啃糖葫芦去了。
林久时接过程一榭肩上一大捧冰糖葫芦,不解道:“你怎么还真去买了?”
这东西买几根尝尝味道就行了,这么大一束带回去也吃不完啊。
程一榭提议:“可以放在客厅里。”
阮澜竹并不认同:“糖会化了。”
程一榭:“那放冰箱。节日当天再摆出来。”
阮澜竹凝眉思索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没吭声。
林久时扫了他俩一眼,觉得他俩完全是多虑了,以他对黑曜石吞金兽们的了解,这一束糖葫芦不会过夜。
方穗岁主力,程千里和易漫漫辅助。
这怎么不算是实现冰糖葫芦自由呢?
林久时这么想着,一串红彤彤的果子递到嘴边,抬眸看去,阮澜竹示意他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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