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突然到访打得众人措手不及,方穗岁也挺意外。
就在大家以为老同学见面会来个久别重逢的亲切问候。
方穗岁张口就来:“你这发胶量是真不怕秃么?”说着,她的视线明显在他额上的发际线瞄了一眼。
德拉科:“……”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
七年前的那趟对角巷之行,摩金夫人长袍店的初遇,不仅是他和波特,也是他和这个东方女巫的邂逅。
用Flora的话来说,这真是一段孽缘!
往事不堪回首,德拉科轻轻叹气,但还是配合方穗岁的偶尔抽风。
他轻蔑的昂起下巴,如七年前那般回答道:“别用你那从贫民窟出来的认知来评判一个马尔福的审美。”
方穗岁耸了耸肩,学着马尔福说话的腔调,慢吞吞道:“哦,那马尔福的审美还真是……别具一格?”
后脚进门吃瓜的黑曜石成员们:“……”
他俩,确定是老同学?这分明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战吧!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玩够了就谈正事吧。”
他灰色的眸子瞥向方穗岁身后的几人,视线在略过程一榭时停顿片刻,淡漠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我想你该正式介绍一下你的家人不是么。”
“Flora。”这一声轻唤尾音微扬,带着几分暧昧与缱绻。
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回想歪的程度。
而方穗岁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死动静喊得一激灵。
古怪的瞧他一眼,这人喝错魔药了?还是被人施了夺魂咒?
“好好说话。”方穗岁微微后仰,不着痕迹的挡在德拉科和程一榭之间,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啥也没挡住。
感受到了头顶上方传来的眼神厮杀,方穗岁当即叫停:“都别站着了,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说着她视线扫向边上兴味盎然看戏的阮澜竹,眨眨眼暗示,作为主人家你是不是该说两句?
阮澜竹也不抱着胳膊看戏了,他喊易漫漫和程千里两个去准备些水果茶点来招呼客人。
把两个战力拉垮的队友安排好,阮澜竹才出面说了两句。
“我叫阮澜竹,目前是岁岁的监护人。这位是林久时,岁岁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这介绍的离谱程度……也就欺负眼前是个外国人吧。
林久时尴尬微笑。
方穗岁悄悄翻个白眼,神他喵的监护人。
她敢用梅林发誓,这货其实想说是她哥林久时的伴侣。
说是两句也的确就说了两句,介绍完自己和林久时,阮澜竹就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凭方穗岁如何暗示也再没吭一声,显然是打算把吃瓜看戏进行到底。
德拉科微微颔首,目光移向方穗岁身侧的程一榭:“这位是?”
躲在厨房里伸着耳朵偷听的程千里和易漫漫不由屏住呼吸。
这种精确在人群中锁定情敌的雷达原来真的存在!
这莫名弥漫的火药味,啧。
程一榭掀起眼皮,黑沉的眸子淡定直视着对面沙发上傲慢的青年。
“程一榭。”
“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弧度,灰色眼眸中暗含审视。
四目相对,隐约有什么在暗中较量。
这是个使用摄神取念的绝佳时机,只需要一点点引导,他就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德拉科也是这么做的,他嗓音低沉,语气带着些诱导:“岁应该有提起过我,我是岁的同学,兼……合作伙伴。”他故意拖长了些语调,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黑眸。
可他失败了,在那双黑眸中他什么也没看见。
偏偏程一榭这时淡淡来了句:“哦,还真没听她提过你。”
说着,他看向阮澜竹和林久时,意思很明显“你们有听过么?”。
两位围观群众微笑不语,默认了程一榭的话。
嗯,这就有点子尴尬了。
德拉科笑意微敛,本就带着些许病容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下意识看向方穗岁。
忍着摄神取念失败大脑受到排斥的痛楚,他灰色的眸子微闪,无端带着几分破碎感,惹人怜惜。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痴情少爷远赴异国追爱,却惨遭抛弃后的伤心落寞……同为巫师的方穗岁还能不知道他是啥情况么?纯属自找的。
她觑了德拉科一眼,对他那点幼稚小把戏了如指掌,这货想来是从易漫漫的记忆里看到不少信息,打算在程一榭这边故技重施。
可惜了,他注定会栽跟头。
像阮澜竹和程一榭这些经历过门洗礼,心理素质稳得一批的高阶玩家,那大脑就如同上了把锁,想用摄神取念窥探他们的思想……只能说小少爷你勇气可嘉。
想当年他们的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还是一起学的,德拉科的水平在什么程度她还是有数的。
她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一瓶治愈精神的魔药,随手丢给德拉科,幸灾乐祸道:“长教训了吧。”
德拉科也没同她客气,接过魔药一饮而尽,魔药入口的瞬间,他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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