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其实咖啡这种东西是越喝越好喝，多喝几次就和巧克力牛奶一样了，而且现在年轻人压力都比较大，咖啡可以提神。”
老天师听到这话再一次审视起面前这一杯棕色的小东西，他再次喝了一口，细细品味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苦，像是他小时候第一次喝到中药一样，但是咽下去之后一股香醇的回味涌了上来。
“嗯……回味倒是不错。”
他点了点头，之后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话说仙子，您这一次对那大凶之物有什么对付的计划吗？”
琪亚娜左顾右盼，看着周围同样在店内的客人，老天师一下子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说道。
“没事的，老夫已经用隔音符模糊了这里的声音，只要不是身上带着一定修为的不然是听不到我们谈话的。”
琪亚娜看着周围微微扭曲着的崩涡能感觉到了神奇，她摇了摇头说道。
“我这一次来欧洲只是先行打探情报的，老爷爷你应该知道律者吧？”
老天师思考了一下，律者这个词自己好像听过，好像是外面对那些魔主的称呼。
“倒是知道一二。”
琪亚娜看着面前仿佛在头脑风暴的小老头，感觉面前这个小老头应该是好人，而且这个老爷爷好像很强，所以想着要不然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帮助。
“老爷爷，你算到的那个什么大……大胸？应该就是律者。”
“果然如此，此片上方的不祥之气老夫生平罕见，没想到竟然如此凶险！”
老天师思考良久，之后点了点头，“仙子那腾挪之法可否用在老夫身上，到时候有老夫可以出力的地方就直接将老夫拉过来，那律者难耐老夫不知道，但是还是有一些杀伐手段的，抗衡一二还是可以的。”
琪亚娜听到这话也感觉可以，她不会傲慢到拒绝一个强战力的帮助，伸手在老天师的身上下了一个虚数坐标，到时候有能用得上就直接把他拉过来。
看着指尖那抹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融入老天师的长衫，琪亚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杰作，笑眯眯地凑上前去。
“好啦老爷爷，这下我只要心里想要把你拉到身边，或者是你想要过来，或者遇到危险，我就能‘嗖’地一下把您拽到身边啦！不过您可别乱用哦，这招很费崩坏能的。”
老天师感受着体内那股奇特而温和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果然是玄妙非凡，这神通妙法真的深不可测。”
这股力量不同于他熟知的任何真气，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郑重地抱拳，深深作了一揖：“多谢仙子赐法，老道虽不知此乃何等仙家神通，但这份信任，老道铭记于心。”
琪亚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伸手虚扶，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老爷爷怎么动不动就行大礼啊，搞得自己像个仗势欺人的恶霸一样！
而且什么玄妙非常？
这就是律者权能嘛！
就在这时，意识深处终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声音：“呵，琪亚娜，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帮手的！不过，一个连‘律者’都要没有面对过，身上也没有天命的圣痕手术的老头，你真指望他能在这场风暴里活下来？”
“我承认他是有一点攻击手段，身体也有被崩坏能加强过，但是单单这一些可不够吧？”
“闭嘴啦！”琪亚娜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老爷爷人很好的，而且他看起来还挺强的！比你这个只会躲在里面看戏的家伙靠谱多了！”
“哦？”女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强’，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见面礼’。”
话音未落，咖啡馆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股阴冷而狂暴的气流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条街道，玻璃窗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底苏醒。
老天师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死死盯着窗外那片不自然的阴霾，沉声道。
“仙子，来了。”
琪亚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站起身，目光穿透玻璃，望向城市中心那座废弃的钟楼。
那里，一股令人作呕的崩坏能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疯狂涌动，而在那潮水的中心，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缓缓抬起头，仿佛跨越了千米的距离，与她对视。
“老爷爷，”琪亚娜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位正缓缓站起身、指尖已经凝起一抹青色剑气的老人，“看来，我们的‘茶会’要提前结束了。”
老天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属于修道者的从容与决然。
“无妨！能提前见识一下这‘大凶’的真面目，也算是老夫的造化……仙子，请。”
“嗯。”琪亚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湛金光芒大盛。
而在下一秒一场大崩坏就降临在了波尔多顿，但是这一次的大崩坏和以往的毁天灭地，生灵涂炭不一样，而且无形中无数的黑色丝线从天而降，默默绑定着在这座城市内的所有人。
琪亚娜有亚空之矛贯穿了那黑色的丝线，而老天师浮尘一扫，发出咔咔的声音，浮尘里面藏的锋利钢丝发刺耳的声音将其散掉。
“这种诡异手段，老夫也是前所未见。”
老天师微微点了一下额头，淡金色浮现于眼瞳中，就让他看到了满天黑色丝线。
而一瞬间这座城市就化为了一片支配剧场，琪亚娜眼神通过一栋栋建筑看着城市中间的那只怪物，无数的人偶重重叠叠的堆在一起，手臂，躯干，双腿，都是由无数人偶组成，看起来诡异无比。
但是脑袋的部分却是空荡荡的，人偶的思想都是连接的，他们不需要一个控制所有人的脑袋，因为它们的思想一致，它们是乌合之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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