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拿出酒精棉，仔细擦了擦银针，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确认针尖光滑，才轻轻扎进江小燕的足三里。
“这是胃经的穴位，能治胃疼。”他又在三阴交扎了一针，“这是脾经，能补气血。”
银针刚扎进去，江小燕就说：“好像有股暖流在腿上跑。”
余老的眼睛眯了眯：“手法还行，有点底子。”
许光建没接话，又在涌泉穴扎了针：“这是肾经，能驱寒。”他一边捻针，一边说，“等下我配阴阳五毒膏，余老要是不介意，咱们可以一起盯着，看看效果。”
余老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好。我倒要看看，你这阴阳五毒膏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覃小建还想说什么，被江海涛一个眼神制止了。“都出去吧，让孩子休息会儿。”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老槐树，“小燕说想上学了，要是能好，九月就让她去学校。”
许光建收拾银针时，注意到余老正盯着他的药箱——大概是对里面的药膏好奇。他笑了笑：“等配好了，先给余老看看方子。”
余老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脚步慢了点，像是在等他。许光建知道，这是老中医的认可——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承认他有点本事了。
走出卧室时，覃小建突然凑到余老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许光建没听清，但看到余老的眉头皱了皱——看来这场治病，还没结束。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药膏配方，心里暗暗想：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只要能治好小燕的病，我就奉陪到底。
客厅里的水晶灯还在亮着，许光建突然觉得，这灯光不像刚才那么晃眼了。
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离治好江小燕又近了一步——不管有没有覃小建捣乱，他都有信心。因为他手里的不光是药膏和银针，还有爷爷传下来的本事，和一颗想治病救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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