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才,以前是折叠人,人很聪明,自学了从小学到高中全部知识,是有缘遇上许光建花了三个月时间治好了他的折叠病,让他重树人生。
也是在许光建的支持与鼓励下,让他参加高考,以700分的成绩,他考进了天京医科大学。
由于家庭贫困,也是许光建资助十万元的学杂费与生活费,才有他今天上医科大学。
他知道许光建在研究长生疫苗,研制成功,将来世上每个人都能注射长生疫苗,就能延缓衰老,永保青春。
许光建还告诉他,研究长生疫苗的路很长,主要寻找那些阻止人体细胞衰老的药物,特别他提到的那千年雌雄灵芝,许光建正在寻找的路上。
王光才入天京医科大学以来,一直与许光建为偶像和标准,看着他送的书。他也是遵循许光建的建议,先学医学外科,以后可以为人做手术,再用一些内用药,可以让人恢复很快。
王光才入学时,许光建在天京自己家里建有实验室,他也经常去,在他的熏导下,学了不少知识,他还学会了用祝由术。
与王光才同寝室的还有三个,一个是来自云南的陈军,陈军说话有点娘,像太监声,刚开初还会引起许多人的怀疑,他是不是男生。
寝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四个铁架床照得发白。
王光才躺在靠里的上铺,指尖捻着许光建送的那本《外科解剖图谱》边角,纸页被翻得发卷。
陈军刚才说的湖边小孩,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倒不是怕,是那股阴气顺着窗缝钻进来时,他后颈的汗毛确实竖了竖。
“光才,你那符……真能挡住那小孩不?”陈军的声音从斜对铺飘过来,带着点颤音,活像被捏住嗓子的猫。
他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门口那道看不见的符。
王光才翻过身,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下巴上刚冒出来的细胡茬。“符是镇宅的,挡得住阴气,挡不住人心慌。”
他说得轻,“你要是总想着那些,就是没鬼也能吓出三分病来。”
下铺的王鑫“啧”了一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抗议。
“陈军你能不能闭嘴?明儿一早还有解剖课,再叨叨我把你塞标本缸里去。”
他是河北来的,说话带着股直愣愣的冲劲,却没真发火,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出个苹果啃了起来,咔嚓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刘春从上铺探下头,眼镜片反射着灯光。“我老家也有说法,水边容易聚‘东西’。”
他福建口音软乎乎的,“不过医学楼后面那湖,去年不是刚清过淤吗?”
陈军立刻接话:“清淤才邪乎呢!学长说挖出来过骨头渣子,装了满满三麻袋……”
“那是建校前的老坟地,早公告过了。”王光才打断他,指尖在床板上轻轻敲着,“上周校史课刚讲,1953年建校时迁过十八座坟,当时还请了道士做过法事。”他记得许光建的实验室里就有本旧档案,提过这事。
陈军没词了,咕嘟着嘴缩进被窝,过了半晌又冒出一句:“反正我明天就去问解剖楼关不关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王光才闭上眼,耳尖却捕捉着寝室里的动静。
王鑫啃完苹果,把核扔到墙角的垃圾桶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刘春翻了页书,纸张摩擦声沙沙的;
陈军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他想起刚入学时,自己也是这样,
总在夜里竖着耳朵听动静——那时是怕骨头会疼,怕第二天醒来又变回那个蜷成一团的“折叠人”。
许光建送他来报到那天,在校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光才,医科大学的夜晚总比别处静,因为这里的‘老师’不会说话,却最能教会人敬畏。”
当时他不懂,现在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忽然有点明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军那边传来压抑的呜咽声。王光才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他在被窝里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做噩梦了?”他轻声问。
陈军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梦见解剖楼的标本全活了,追着我要心脏……”他话没说完,就被王鑫扔过来的枕头砸中脸。
“闭嘴!”王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再吵我现在就陪你去解剖楼醒醒脑!”
陈军悻悻地把枕头扔回去,却不敢再出声,只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王光才从上铺递下去一张纸巾,“擦擦汗,阳气都被冷汗泄光了。”
他说,“你要是实在怕,明儿跟我去图书馆待着,我给你讲讲祝由术里的安神法子。”
“真……真有用?”陈军接过纸巾,声音发飘。
“至少能让你睡个安稳觉。”王光才笑了笑,“我爷爷以前给人看惊吓,就用灶心土泡水喝,比什么都灵。”
他没说的是,刚才打坐时,他确实在陈军枕头底下塞了片晒干的桃叶——许光建教他的,说桃木能驱邪,寻常小惊吓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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