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那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让她并没有参与首次拜见太子妃,
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被其他人默认成,故意给太子妃下马威。
这辈子,她不想卷入任何是非,也无讨好之意或是打压,
她提前调理,避开了风寒,亲自来完成这场拜见,只为用规整的礼数表明自己并无冒犯之心。
可眼前的一切,却远超她的预料。
上辈子的太子妃,初见时大度隐忍,
面对佘萧燕等人的讥讽,始终淡漠处之,内敛不发
可今日的太子妃,却锋芒毕露,一身凛然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竟直接当庭动刑,手段果决狠辣,与记忆中那个女子判若两人。
顾南苏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发慌发颤,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重生以来,遇到的所有事都循着原轨迹发展,
自己依旧是被迫入宫,佘萧燕等人依旧嚣张跋扈,这场拜见的起因也与上辈子别无二致。
可为什么,太子妃会变得如此不同?
上辈子此时并未发生任何惩罚,今日却实打实地上演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脑中一片混乱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顾南苏脑中猛地窜出一个念头,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
难道……
太子妃也重生了?
这个猜想让她指尖发凉,袖下的手攥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如果是这样
那图望城破之日,只会更早……
而一旁的苏清漪早已面色惨白如纸,
眼睁睁看着佘萧燕几人被掌嘴,脸颊红肿不堪,清脆的耳光声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她先前还想着打圆场卖个人情,
怎料这位传闻中孤身和亲的太子妃,竟如此锋芒毕露,半点隐忍都无,
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苏清漪暗暗叫苦,只觉自己这是踢到了铁板,
心中满是懊悔与惊惧,连头都不敢抬。
越倾歌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四平八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昭容、顾淑媛,你们二人虽未出言不敬,但今日一同前来拜见,便是同属东宫之人。”
:“东宫规矩,重在劝诫,而非苛责。今日之事,既是惩戒,也是警醒。
你们二人,也与她们一样,各自回去抄录《东宫女则》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解除禁足”
话音落下
此刻的顾南苏已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若太子妃真的带着前世记忆归来,以那些人上辈子对她的折辱与不敬,
今日断不会只是掌嘴与抄书这般轻飘飘的惩戒,定会让她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想必是这辈子的太子妃初入东宫,不愿太过隐忍,才摆出这般锋芒,并非重生所致。
顾南苏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她方才还在担心,若太子妃只罚佘萧燕等人,独独饶过她,日后定会被这些女子记恨
如今这般惩罚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五人齐齐躬身领罚,各怀心思。
佘萧燕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灼痛难忍,
眼底却翻涌着狠戾的怨毒,那目光如淬毒的冰刃,死死黏在越倾歌身上。
胸中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焚毁理智
今日这二十记耳光,这份屈辱,她定要千倍百倍讨回来。
顾雪棠向来嚣张跋扈,又满心满眼想在太子面前维持娇贵体面,自尊心强到了极致。
此刻脸颊又疼又麻,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心口,羞耻与愤怒交织着逼的她眼眶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眼底满是浓烈的羞愤,视线像带着刺一般剜向顾南苏
凭什么她能安然无恙,自己却要当着她的面受这般奇耻大辱?
往日里在家中她处处要强,事事都要压顾南苏一头,
如今却栽得如此狼狈
李妙音此刻眼眶红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微微抽噎着,仿佛方才的讥讽挑衅都与她无关。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今日这亏,她记下了。
太子东宫
陆向令居所
窗外寒雪纷飞,簌簌落在琉璃瓦上,
殿内却暖烘烘的,地笼燃得正旺,将青砖烤得温热,漫起的暖意裹着淡淡的檀香。
紫檀木棋盘设于临窗的案几上,沈惊寒与陆向令相对而坐。
沈惊寒一身宝蓝锦袍,腰束墨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皇室特有的矜贵,落子之时指尖修长,动作从容不迫。
对面的陆向令则着一身素色长衫,外罩毛领披风,面容清俊却透着久病的苍白,唇色偏淡,
眉宇间藏着内敛的书卷气,落子时却精准凌厉,
与沈惊寒你来我往,棋盘上黑子与白子厮杀,竟是势均力敌的局面。
一名侍卫轻手轻脚地步入殿内,躬身至沈惊寒耳边,
压低声音将凝仪殿的风波一五一十禀报完毕。
沈惊寒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倒是没料到,越倾歌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半点委屈也不愿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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