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的目光变得冰冷,看向地上被制服的四个刺客,“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安生日子。”
祁玄戈眼中的戾气更盛,他松开林逐欢,走到那个最先动手、此刻被秦武死死踩住的持柴刀青年面前。
青年虽然被制服,但双目依旧赤红,怨毒地盯着林逐欢,嘶声咒骂:“狗官!你害死我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爹是谁?” 祁玄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爹是薛记盐行的管事薛贵!” 青年疯狂地喊道,“都是你们!查什么盐案!害得薛家被抄!我爹被你们这些狗官活活逼死了!我要你们偿命!”
薛家?!
祁玄戈和林逐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薛家,二皇子母族,江南盐引案的主犯!
虽然薛蟠等主犯已被押解进京,但薛家盘踞江南百年,树大根深,余孽和死忠绝不在少数!
“薛贵?” 林逐欢上前一步,看着那青年,眼神锐利如刀。
“据本官所知,薛贵乃是薛家心腹,参与贪墨,罪证确凿,在押解进京途中,因畏罪惊惧,突发急病身亡!何来本官逼死一说?倒是你……”
他盯着青年疯狂的眼睛,“受人蛊惑,行刺朝廷命官,才是真正的死罪!”
青年被林逐欢的气势所慑,又听他说出父亲“畏罪身亡”的官方说法,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动摇,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怨恨淹没:“你胡说!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
“带下去!严加审讯!” 祁玄戈不再废话,冷声下令。
他目光扫过另外三名被重创的刺客,最后落在那名被他扼断喉咙、此刻已无声息的刺客身上。
此人武功路数明显高于其他三人,出手狠辣,显然是真正的杀手。
秦武立刻指挥亲兵,将活着的三名刺客拖走。
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虽被雷霆化解,但却浇灭了这些时日积累的宁静暖意。
祁玄戈环顾四周惊魂未定的流民,沉声道:“今日之事,与尔等无关!新政照旧,安心劳作!若再有宵小作乱,本官定严惩不贷!”
他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流民们渐渐从惊恐中恢复,纷纷跪下磕头。
回官邸的马车上,气氛凝重。
“是薛家余孽。” 祁玄戈握着林逐欢微凉的手,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不敢动军营,便挑你巡视流民营时下手!利用流民身份掩护,心思歹毒!”
“薛家倒了,但仇恨的种子还在。” 林逐欢靠在车壁上,眼神幽深,“而且,你不觉得那个真正的杀手……出现的太精准了吗?我们今日来此,是临时决定的行程。”
祁玄戈眼神一凛:“你是说……我们身边,或者府衙里……有眼线?”
“恐怕不止眼线那么简单。” 林逐欢冷笑一声,“能调动这样的死士,精准掌握我的行踪,背后之人,能量不小。
看来,这临安城里,还有大鱼没被我们揪出来。之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祁玄戈将他揽入怀中,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
他低头,看着林逐欢沉静的侧脸,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不管是谁,敢动你,我必让他后悔生在这世上!”
马车驶入官邸,夕阳的余晖将府邸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似平静的江南水乡,暗涌已化作惊涛。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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