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直白得像没磨过的刀,战意赤裸得不加掩饰 —— 这便是魔族最原始的逻辑:欣赏你的硬,便要打你试试底;怀疑你的装,更要打你现原形。赤屠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张大凡耳边敲锤子,连空气里的硫磺味都浓了几分。
张大凡心念电转,识海里瞬间闪过之前的细化方案:此战是赤屠主动约战,胜则能让罗刹魅确认他有抗衡化神层面的潜力,拿到蚀骨魔林信物的概率大增;负则不仅前面积累的声名付诸东流,还会成为罗刹狂和赫连狰的靶子,甚至可能被赤屠当场击杀。直接拒绝绝无可能 —— 那等于自认是软蛋,连罗刹魅都会立刻放弃他这枚 “棋子”;可接受,面对化神初期的魔将,哪怕对方压制修为,风险也大得像走在刀刃上。
他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蹭过袖中的罗刹令牌 —— 魔铁的冷硬顺着指缝渗进来,让他更清醒:“魔将修为已至化神,韩某不过元婴后期,境界悬殊如同天堑。若真交手,恐怕难让魔将尽兴,还会落个‘以大欺小’的话柄。”
赤屠不耐烦地挥手,带起的热风让张大凡的灰袍角都飘了起来,空气里的硫磺味更浓了:“少废话!老子说公平就公平!” 他周身的熔岩魔元微微晃,铠甲上的魔纹淡了些,“老子自会将修为压制在元婴巅峰,只用三成实力的‘熔岩魔煞’—— 你若能接下三招,或者撑过一炷香,便算你赢!如何?” 语气虽带着 “商榷”,可赤红的瞳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像在说 “你只能答应”。
压制修为?张大凡心中冷笑,指尖的混沌之气微微沸 —— 化神期的境界感悟、熔岩魔功的本质力量、还有常年厮杀养出的战斗直觉,岂是简单压制修为就能抹平的?比如犀魁,虽只是元婴后期,可体修的肉身强度,比普通元婴巅峰还强三倍。赤屠这 “公平”,实则仍是碾压之局。但,这已是对方能给出的最好条件,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 一个在绝对压力下,印证三法融合、逼迫自身潜力的机会。方案中 “压力为炉” 的悟道要点,此刻像道光,照在他识海里。
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目光平静地迎向赤屠那灼热的瞳孔 —— 没有惧意,只有种沉得像冻土的坚定:“魔将既有此雅兴,韩某…… 敢不从命?”
“好!爽快!” 赤屠哈哈大笑,声震屋瓦,院墙上的魔纹都被震得泛了淡红的光,“三日后,斗技场主擂台!老子会让裁判公证,绝不以大欺小!” 他咧嘴时,利齿闪着冷光,“你最好别让老子失望,也别死得太快 —— 老子还想看看,能在斗技场搅出这么大动静的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完,他转身便走,步伐依旧沉得像火山,没再看阿箐一眼,也没理会满地狼藉的院门,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硫磺味,还有几块带着熔岩温度的木屑 —— 落在冻土上,竟让冻土微微冒了点白气。
灵压散去,阿箐这才松了口气,小手拍着胸口,呼吸还是急促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前辈,他…… 他真的好可怕!那股热意,像要把人烤化似的!您真的要和他打吗?他可是化神魔将啊!” 她眼底的惧意还没散,却伸手扶了扶张大凡的胳膊 —— 指尖的清圣魔气轻轻晃,像在给他传递点凉润的安稳。
张大凡看着破碎的院门,目光沉得像深潭。门框上的魔纹还在泛着淡红的光,是赤屠的熔岩魔元残留的痕迹,摸起来还带着点烫:“这一战,避不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赤屠是罗刹族放在明面上的镇场者,他的态度,就是罗刹族高层的‘试金石’—— 罗刹魅需要我展现能抗衡化神层面争斗的潜力,这样她才能在夺嫡中多张底牌;而罗刹狂和赫连狰,恐怕巴不得我死在赤屠手下,少个抢信物的对手。”
喜欢在太古修仙界做实验请大家收藏:(m.38xs.com)在太古修仙界做实验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