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灿烂和队员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着劫后余生的空气。
脸上的汗水跟不要钱似的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特战服的后领,在地上形成一大片湿渍。
此刻他们正对着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傻笑不止,连掌心因紧握地钉留下的灼痛感都仿佛淡了许多。
躺在他身后的一名队员瘫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这也太夸张了...这才过去多久啊?我们江南西省的金鼎守门人在没有任何外援抵达的情况下,硬生生干掉了一只魍魉级怨念体!”
另一名队员闻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臂,握紧拳头对准天空的太阳,兴奋地呐喊道:“老子现在也是有正经实战经验的特战部战士了!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是没毕业的“菜鸟”、“新人”?”
他的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其他人瞬间炸开了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纷纷抒发心中的喜悦和对功勋的渴望。
“可不是嘛!这场战斗过后,我们应该是同期生里第一批能转正的吧?”
“那不然呢?排除我们,跟我们同期的只有荆湖北省和江南省的人可以率先前往各自户籍地进行实习。这几天其他两省还算是风平浪静,没什么大问题出现。所以我们就是这一期中,最快能转正的战士。”
“哈哈哈~想想都兴奋啊。虽然我们这份功劳完全是蹭我们金鼎守门人的,但...我们也真的尽力了啊!”
“......”
在众人的嬉笑声和发泄似的哭声中,离吴灿烂最近的战士侧头看向他,好奇地问道:“灿烂,你之前说你见过我们的金鼎守门人,还得到过他和他女...妻子的慰问?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特别威严、特别帅气、特别......总之,他是不是跟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啊?”
吴灿烂听完战友一连串疑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初次见到熊泽的模样。
那张比他们还要年轻许多的脸庞,但他的眼神却跟他后面的教官一样沉稳得不像话。
而且他的身形明明不算格外魁梧,却总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险。
吴灿烂收回思绪,微微摇头笑道:“他啊~他其实是个比我们还要年轻的男人。年轻、勇敢、帅气、有担当......总之,他是一位值得我们托付后背的战友。”
队员们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纷纷吐槽道:“灿烂,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嘛?我们想知道点具体的,比如他性格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对啊对啊,你说的这些我们刚刚已经见识到了,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吗?”
“你也太小气了,我回去请你吃大餐,你就跟我们这些弟兄们仔细讲讲关于我们金鼎守门人的详细信息。”
吴灿烂看着队员们好奇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笑骂道:“想知道啊?那可得靠你们自己今后跟他并肩作战时,再慢慢去了解了。有些东西,得用自己的眼睛和心去看、去了解,光听别人说可没滋味。”
他的话音刚落,就引来队员们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讨伐”,原本因紧张和战斗积压的疲惫感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
熊泽和方见月并肩站在一棵未受战斗波及的树荫底下,与近在咫尺的陆珉璇相互对视。
但他们的眼神像小偷一样不自觉地闪躲,反而是陆珉璇这位普通人能一直将目光放在他们心虚的脸蛋上。
这群半小时前还能勾肩搭背分享八卦的朋友,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谁也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
不远处的雷鸣明正焦急地拨打雷震业的电话,希望将自己平安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但他不知道普通手机在警戒区内一时半会是没有信号的,只好举着手机来回不断行走来排解心中的不安、惶恐和忧虑。
在他一旁的樊耀辉半蹲在地,一手撑着魏燕归的后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柔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陆珉璇眼见再这么下去就没了与他们独处的机会,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环住方见月的腰肢,额头抵在她的左肩哽咽道:“月月,你和熊泽是...是什么时候变成刚刚那样的?”
方见月的右手抚上陆珉璇的后脑勺,左手稳稳扶住她的后背,目光转向身旁的熊泽。
熊泽挠了挠头,仔细搜刮越来越模糊的记忆才不确定的说道:“大概是大年初一我们中午吃完那顿饭后,我就成了守门人。月月比我稍晚一点,不过也相差不了多久,我们算是同一时间成为守门人的。”
陆珉璇闻言抬起头盯着方见月,她的眼球上蒙着一层水雾,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方见月见状有些慌张,连忙问道:“珉璇,你哭什么?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哭!” 陆珉璇头摇得像拨浪鼓,强忍着泪意追问道,“那你们和塞西莉亚、艾米莉亚她们老是不来上课,是不是也因为要去解决...解决那种叫怨念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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