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记住,要做得像是高句丽奸细干的,不能露出破绽。”
“放心,我们办事,少爷还不放心?”
他们紧紧盯着秦风,手中的刀已经握紧,肌肉紧绷,内力开始在体内运转,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秦风的脚步越来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就在他的身体完全进入包围圈的中心,踏入那个精心设计的杀局时——
“动手!”
杀机轰然爆发!
三道黑影从货车顶上一跃而下,身形如鹰隼扑食,凶悍至极。三柄制式完全不同的长刀,从上、中、下三个角度,以极其刁钻的轨迹,封死了秦风所有躲闪的空间。
刀锋在远处火把的映照下,划出三道森白的轨迹,寒光凛冽,杀意凌然,刀锋过处,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与此同时,货车后的三人也猛地窜出,一左一右,三柄短戟如毒蛇吐信,直刺秦风的两肋和后心,招式毒辣,不留半点余地。戟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是绝杀之局!
六人配合无间,攻击角度刁钻,时机把握精准,出手的瞬间甚至隐隐形成了一个“困龙阵”的雏形。换做军中任何一个寻常的队正、旅帅,哪怕是后天巅峰的高手,在这样迅猛的合击之下,一瞬间就会被剁成肉酱。
远处,正在巡逻的一队士兵隐约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什么人!”有人高喊。
他们举着火把,快步赶来,但距离还有百米开外。他们只看到几道黑影猛地扑向一个人,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
“完了,那人死定了……”巡逻队的队正心中一沉,脚下却跑得更快了。
而在那六名宇文家家将的眼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们匪夷所思。
面对这必杀的围攻,秦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彻底打乱了六人精心设计的围杀阵型。
他整个人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动,脚下步伐飘忽不定,像是踩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又像是随着某种看不见的韵律在舞蹈。
三柄长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劈下,刀锋与衣料的距离不超过一寸,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三柄短戟刺向他的两肋和后心,也被他用一个匪夷所思的侧身闪过,戟尖擦着他的肋骨滑过,却连皮肤都没伤到。
“不好!”为首的家将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用错力、扑了空的感觉让他们胸口发闷,气血翻涌。这小子的身法太滑了,像条泥鳅,又像鬼魅,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这是什么身法?”一名家将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而在秦风自己的感知中,一切都慢了下来。
他施展的,正是神雕世界中逍遥派的《凌波微步》——这门源自《易经》六十四卦的顶级步法,最擅长在不可能的方寸之间闪转腾挪,于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
虽然他现在的内力只恢复到后天巅峰,但此方世界的天地灵气异常活跃,真气的恢复速度远超前几个世界。更重要的是《凌波微步》的精妙,从来不在于内力的深厚,而在于对时机的把握。
六个人的围攻,在他眼中,就像是六条线编织成的网。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唯一的破绽,然后从容穿过。
在避开第一波攻击的瞬间,他手中的横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仿佛是惊慌之下失了手。刀身在雪地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兵器掉了!”一名家将大喜过望,“杀!”
他欺身而上,手中长刀横削,要将秦风拦腰斩断。刀锋呼啸,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雪花都被这股劲风吹得四散。
其他人也立刻跟上,刀光戟影再次将秦风笼罩。这一次,他们的攻击更加凶猛,更加密集,招招不离要害,不给秦风任何喘息的机会。
“死吧!”
“小子,这就是得罪我们宇文家的下场!”
“下辈子记得,有些人,你惹不起!”
六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风被砍成碎肉、血溅当场的画面。
“蠢货。”秦风心中不屑。
他放弃兵器,不是因为惊慌,而是因为军中制式的横刀,根本无法承受他接下来要用的力量。
那把刀,会被他自己的掌力震碎。
眼看刀锋及体,秦风不闪不避,左掌猛然向前一推。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没有风声,没有气爆,朴实得就像乡下汉子推磨,又像是老农挥锄。但就是这么一掌,却让为首那名家将的瞳孔猛地一缩,瞳孔里倒映出一只不断放大的手掌。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座正在倾倒的大山。
那股雄浑、厚重、无可抵挡的压力,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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