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日常“蛐蛐”的仨人,宫紫商“呦”了一声,“我要是跟他们一起,指定也合拍。”
金繁附和道,“那是,吃喝玩乐,蛐蛐八卦,谁都有兴致。”
宫子羽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羡慕:“这日子确实滋润。比我在宫门对着长老强多了。”
宫远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好潇洒,要是没有多余的人就更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屏幕里那个宫子羽,意有所指。
宫子羽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远徵,把大房的气度拿出来。”
宫远徵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可大房平等的讨厌所有勾引夫人的狐狸精。”
宫子羽非但没恼,反而眼睛一亮,“远徵,你终于承认我比你好看了!”
宫远徵也是服了,“你脸皮也厚。”
宫子羽语气轻快:“脸皮厚才能当你哥。不然早被你气跑了。”
宫尚角看着屏幕,突然想到:“那个我,日子肯定不太好。”
宫紫商赞同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又带着点心疼:
“是很不好,他们的公务八成都丢给你了。那个你,一个人在宫门扛着,两个弟弟在外面逍遥快活,换谁谁好过?”
金繁也接了一句:“角公子真能忍。换别人,早把这两个不省心的抓回去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宫尚角一身玄衣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宫紫商整个人往前一探,声音里带着一股“好戏开场了”的兴奋:
“来了来了!尚角终于来了!你看子羽那个表情,橘子皮都掉了!哈哈哈哈——他心虚了!”
金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角公子,来收账了。”
宫远徵看着那个“自己”规规矩矩行礼的样子,“那个我,在哥面前永远是小弟。连坐都不敢坐。”
宫子羽看着那个“自己”干笑着说“哥你要不要吃蜜橘”,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我,太怂了。一见面就递橘子,跟做贼似的。”
宫尚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他递橘子,是想转移注意力。心虚的人,才会用吃的堵嘴。”
屏幕上,宫尚角说“子羽,跟我回宫门”,宫子羽换上一副忧郁表情说“哥,我才出来半个月”。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子羽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心虚,现在就开始卖惨了!‘才出来半个月’——他正月就出来了,现在三月,这叫半个月?”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在拖延时间。”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不能认,认了就得回去。所以装可怜,博同情。但对角公子没用。”
宫远徵有点意外:“那个我,居然帮哥说话。他这是怕哥迁怒他,还是真的觉得子羽哥该回去?”
宫子羽瞪他一眼:“那个你,就是怕被连坐。他先开口,显得自己懂事,免得尚角哥把火撒他身上。”
屏幕上,宫子羽提议宫尚角当执刃,宫尚角冷笑反问。
宫紫商“哇”了一声,转头看向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股“你猜得真准”的佩服:
“尚角,你那个世界的你,一眼就看穿了子羽的心思!‘你是不是也想入赘’——哈哈哈哈,子羽那表情,跟被人扒了衣服似的!”
金繁嘴角扬了扬:“公子想用‘让贤’来逃避责任,顺便给自己长期留在王家找借口。角公子不接这个茬,直接把他的小心思晾出来。”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另一个自己,嘴角弯了一下:“他也不想当执刃,但宫门不能没人扛。”
屏幕上,宫尚角从礼物细节推断出孩子的存在,宫紫商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金繁,语气里带着一股“尚角太可怕了”的惊叹:
“尚角这观察力,绝了!他连礼物数量都记着!六份变九份,多出来的三份是谁的?子羽和远徵,你们俩也太不小心了!”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角公子不问,但他看。看礼物的数量、频率、收礼人。看久了,自然就有结论。不是猜,是推。”
宫远徵耳朵红了,“……那个我,太不小心了。以为哥不知道,其实哥什么都知道。”
宫子羽也低下头,“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等我们演够了,才来揭穿。尚角哥,比我们精多了。”
屏幕上,宫远徵红着眼睛说“哥,我怕”,宫紫商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
“远徵这句‘我怕’,是真的。他怕尚角生气,怕尚角抢孩子,怕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家被拆了。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徵公子怕了五年。从孩子出生就开始怕,怕到现在。”
宫尚角看着弟弟,声音里带着温度:“不用怕。那个我,没那么不讲理。”
宫远徵的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弯了弯:“……嗯。”
宫子羽看着屏幕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那个我,忍耐力不行。远徵一回宫门,他搜刮一顿就跑——这么明显的规律,是我也知道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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