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血刃，威慑立成！
直到离开焚天谷范围，一直沉默的墨渊才缓缓开口：“为何留他们性命？”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清弦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淡淡道：“杀戮并非目的。立威，索取资源，让他们在恐惧中铭记教训，足矣。况且……”她顿了顿，看向墨渊，“若事事都由你出手碾碎，我的道，又如何精进？”
墨渊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很好。”他伸手，指尖拂过她因消耗而略显苍白的脸颊，动作依旧强势，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缱绻？“你越来越让本座惊喜了。”
他的触碰让沈清弦身体微僵，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避开。她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他过于专注的目光。
“下一个，是大衍道宗。”她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静，“他们擅长推演天机，恐怕早已有所准备。”
“准备？”墨渊嗤笑一声，揽住她的腰，再次撕裂空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准备都是徒劳。”
“不过，”他低头，在她耳边留下冰冷的低语，“本座倒是很期待，他们能为你我这场游戏，增添几分乐趣。”
感受着他言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将她视为“游戏”一部分的态度，沈清弦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异样瞬间冷却。
她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穿梭虚空。
墨渊，你视我为惊喜，为游戏。
而我，终会让你明白，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筹码，正在不断增加。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焚天谷封闭的山门上空，一道极其隐晦的空间波纹荡漾开来，一道模糊的、带着星辉的身影悄然浮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凝重与算计。
“混沌灵体……魔神临世……变数，越来越大了。”
“必须尽快通知道主……”
身影低语着，再次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愈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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