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要下去……陪渐离！”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满是悲愤。
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回头，看着雪女那张被鲜血和泪水覆盖的脸，心如刀割。
“姐姐……”
“不，你不要这样说！”
医仙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秦禹川。
那个男人，依旧是那副表情。
冷漠淡然。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的心湖，泛起一丝波澜。
雪女的嘶吼，医仙的哭求，在他眼中，似乎都只是无足轻重的插曲。
秦禹川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不喜欢聒噪的女人。
更不喜欢，有人在他的面前，讨价还价。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医仙感受到了！
她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她知道，秦禹川动了杀心！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他说要格杀勿论，就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殿下！”
医仙来不及多想，猛地俯下身。
“砰！”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阶上。
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殿下开恩！”
“砰！”
又是一下。
“雪女她只是一时糊涂，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砰！”
“她本性不坏的！”
“砰！”
“求殿下饶她一命！求您了！”
一下，又一下。
医仙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是机械地，将自己的额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地面。
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
染红了她绝美的脸庞。
那一声声沉闷的撞击，让周围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就连一向冷酷无情的大司命，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雪女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为了自己，不惜将尊严踩在脚下的女子，心中的恨意，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
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秦禹川看着那个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却依旧在不停磕头的女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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