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场馆瞬间安静下来,大伙纷纷看向卢军几人。
满面笑容的庞斌在看到被捆着的瘦猴瞳孔猛然紧缩,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率先发难道。
“卢同志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为农林部的干部,京城农机研究所的骨干和本次大竞赛的评委,我对得起组织和单位,没犯任何错误,请卢同志不要人云亦云,污蔑无辜干部。
污蔑无辜干部的代价卢同志可要想好,千万别连累了你们沪市研究所。”
庞斌带着冷意的眼神死死盯了几秒卢军,下一秒又看向瘦猴,双眼微眯满是威胁。
农林部的两名领导是庞斌的顶头上司,见此情景双双对视一眼,静观其变。
卢军连连冷笑,突兀地鼓掌,“好啊,堂堂农林部干部,居然当众威胁群众,我还有真有重大情况向领导们反映。
昨晚我们得知有人要破坏浙省清县的静液压稻麦收割机,进而破坏整个评比竞赛。
我、卫东、沈健同志匆匆赶来,正好撞见他拿着扳手想要把机器搞坏,被我们当场抓包后,他交代是庞斌庞部长指使他对机器搞破坏。”
庞斌不乐意了,厉声呵斥,“胡说八道!卢军,你别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我昨天才知道浙省有清县这么个地方,我和清县的无冤无仇,我也不可能滥用职权,迫害别人。
主任,副主任,我这几年深耕农林部,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什么样您俩都知道啊。
我请求调查卢军和卫东。”
什么!
其他省的技术员脸色纷纷变了,顾不上看热闹,匆忙转身各自检查自家省的机器。
领导们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最期盼获奖的伍厂长头皮发麻,惊声尖叫。“我们的机器有没有事?他没来记得搞破坏吧?”
见沈健说没事,伍厂长松了口气的同时,恶狠狠瞪向瘦猴。
“领导,你们可要为我们清县主持公道啊,我们县那么先进的机器,要是真被破坏,将是农业领域的重大损失。”
卢军踢了踢瘦猴,“说,当着领导们的面,把你昨晚交代的再说一遍。”
瘦猴蛄蛹了两下,眼神闪烁,“各位领导,是卢军和卫东还有沈健他们三个昨晚突然把我捆起来,对我进行迫害,强制让我充当人证污蔑庞斌同志。
我没从对清县的机器搞破坏,不信领导们可以让技术员去检查,机器好好的没有任何故障。
庞斌同志也没有指使我干坏事,我和庞斌同志都是冤枉的。”
庞斌心神一松,再次道:“我请求调查卢军和卫东。”
卫东气得不轻,差点上手打瘦猴,“混蛋,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当场抓到你要搞破坏,再晚来一会清县的机器就故障了。
你还敢狡辩!”
“啊啊,打人了,他要打无辜同志,迫害我制造冤假错案了,领导救我啊。”瘦猴瑟瑟发抖,惊惧地蜷缩成一团。
“你!”卫东气得就差骂瘦猴十八辈祖宗了。
沈健忙一把拉住他,语气异常地冷静,“各位领导,昨晚我们的确亲眼见他要对机器动手,这是他的作案工具,他还写了举报信。
现在肯定是突然翻供,不想如实交代。”
沈健把瘦猴的扳手、下了迷药的酒和举报信拿给领导们看。
卢军则把另一名看守叫过来,“这位同志也是看守员之一,我建议对他们两个进行隔离调查。”
庞斌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
另一个看守犹豫好一会开了口,“领导,柱子昨天凌晨的确不对劲,我半梦半醒听到展馆里响起扳手砸在地上的声音,我当时惊醒冲进展馆,看见柱子就站在清县的机器跟前。
他脚下还有把扳手。
柱子说展馆里有耗子,他进来瞅瞅。我现在一想,他当时的表情很紧张很奇怪。”
卫东一脸“看吧看吧”,“好啊,敢情这个坏分子昨天凌晨就想搞破坏了,没能成功,所以昨晚上特意准备了酒要把人灌醉!
领导,这还不算有重大嫌疑吗!”
瘦猴这下是彻底惊惧了,脸颊发白额头满是冷汗。
彭越和几个领导面上愤怒渐升,刚要说话,沈健又爆出个惊人事件。
“领导,我也要举报,举报五年多前庞斌滥用职权,收买革尾会的干部给我网罗罪名,导致我被下放西北。
而我当时通过各项试验革新设计的东方红-65,东风-13,沪-40这三个型号的机器图纸,全都被庞斌收买的人盗取。
庞斌拿着我的技术成果参加科技比赛,获名又获利,现在又收买人对我们县的新机器搞破坏。
这样的人就是农机研究领域的蠹虫坏典型,不能不拔除啊。”
卫东、卢军和伍厂长疯狂点头。
庞斌脸色大变,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惊惧到头皮发麻,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嗡嗡疯狂转动,思索着解除危机的办法。
同时不忘虚张声势地低吼,“沈健说的这些我全都没做过,沈同志,你当年被下放完全是你自己犯了错误,还有东方红-65这三个机器都是我革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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