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韬很快反应过来,看看付丽,又看看坐在付丽旁边、明显很熟稔的李珩,脸上露出了然又促狭的笑容。他把菜放下,冲李珩挤眉弄眼,竖起大拇指,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可以啊珩叔!还是您牛!我们付老师可是整个学校公认的女神,从学生到年轻男老师,不知道多少人暗恋着呢!没想到被您给追到手了!这下好了,付老师以后可就是我婶婶了!哈哈……。”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李珩笑骂一句,伸手拍了下刘韬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带着亲昵,“你作业写完了吗?跑来偷懒?坐下,跟我说说最近学习怎么样?”
付丽则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师生相遇”,尤其是被自己的学生当面调侃“婶婶”,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是羞赧又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借着询问刘韬学习情况、学校音乐社团近况等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同时也忍不住从学生这里旁敲侧击,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李珩的事情。
刘韬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在自己敬佩的老师面前没什么心机,又见李珩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起来:“付老师,我珩叔人可好了!我爸常说,他是我们家的贵人、大恩人!当初我爸不在家那三年,我的学费,就连我们家生活费,基本都是我珩叔给的呢。后来,我爸能把这饭馆开起来,甚至中间差点开不下去的时候,也是珩叔帮忙才撑过来的。这些年,珩叔隔三差五就来吃饭,每次都给很多钱,说是饭钱,其实我们家都知道,他就是一直在帮衬照顾着我们一家。要不是珩叔,我小学的时候就早辍学了,更上不了现在的重点中学!我爸说,珩叔讲义气,心肠好,别看现在他是大老板了,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们这些老街坊可照顾了。这要搁古代,我珩数那肯定就是仗义疏财的大侠客、大善人!”
付丽静静地听着,目光不时飘向身旁含笑不语的李珩。她没想到,这个在外界传闻中手段凌厉、背景复杂的商业巨子,在熟人旧友眼里,竟然是这样一副重情重义、念旧仗义的心善形象。这让她对他的认知,又深了一层,心底那份好感与好奇,也悄然滋长。
光哥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发现儿子送个菜半天没回来,以为他又躲哪里偷懒玩手机去了,便擦着手找了出来。结果在小屋门口看到儿子正坐在李珩旁边聊得起劲,而那位漂亮姑娘正含笑听着。
“你这臭小子!又躲你叔跟前来偷懒?还不赶紧滚去后厨帮忙洗菜!”光哥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对李珩笑道,“珩少,别理他,这孩子没个规矩,他也就是跟你亲。”
“爸!我没偷懒!”刘韬不服气地辩解,“我在跟我们付老师说话呢!爸,你知道珩叔带来的这位是谁吗?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的音乐老师!就是指导我拿音乐大赛大奖的付老师。”
光哥一听,也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看付丽,又看看李珩,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哟!这可真是……太巧了!原来是付老师!失敬失敬!”他热情地对李珩说,“珩少,你是不知道,我家这臭小子,从上初中就迷上了唱歌弹吉他,吹笛子打鼓那一套,回来一直说多亏了他付老师一直指导他,去年参加市教育局的音乐比赛,还拿了大奖,回来天天念叨付老师教得好!没想到,付老师居然是……哈哈哈,好!真好!”他搓着手,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刘韬像是想起什么,眼睛突然一亮,抓住李珩的胳膊,语气带着期盼:“珩叔!你在电视上唱过好几首歌,也是明星了,我们学校好多同学和老师,可都是你的粉丝呢。您还给大明星写过歌,苏涵那首能把人唱哭的《蚀痕》就是您写的吧?”
“啥?你说啥你珩叔……还有这才分呢?写歌?”光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珩,仿佛才刚认识他。
“那是!爸,就连你常哼哼的那首《红袖引》的词曲,也都是我叔写的,怎么样?厉害吧?”
“我的天爷呀,我上辈子是积了多大德?这辈子才能认识这么个大才子当兄弟?”光哥咂吧咂吧嘴儿,一脸的惊讶。
“叔,我们付老师唱歌那才叫真的好听!一点儿都不比电视上那些明星差!我听学校里其他老师说过,就连付老师当年在音乐学院的老师,都称赞她是当大歌星的料,她当初也差点就成功了,可她却放弃了自己的成名机会,选择了回老家来教学培养学生……。珩叔,你这么厉害,能不能也给付老师写首歌啊?让付老师也录首歌,当一回大明星,圆了她的梦想呗?”
这话一出,付丽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刘韬!别乱说!我哪行,李珩他很忙……”。她小心地看了一眼李珩,生怕给他添麻烦。
李珩却看向付丽,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心里涌起了敬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里,付丽居然能甘愿放弃当歌星,成名获利的机会,转而走上默默无闻的讲台。教师和歌星的收入差距……,是个值得敬佩的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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