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卍解吗,文刀先生?”一护的刀势顿了顿,显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训练场的积水突然沸腾起来,顺着无形的轨迹爬上混凝土墙,在两人头顶织成水纹构成的穹顶。
“小心了。”文刀的声音仿佛从水下传来,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地下三层的积水顺着管道的裂纹涌来,在地面汇聚成直径十二米的蓝色领域,边缘的水纹撞上混凝土墙,激起的灵压让墙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灵压领域·澜渊狱。”
领域展开的瞬间,一护突然感到胸口发闷。上次被虚抓伤的旧伤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细流在冲刷伤口,灵压正顺着那些看不见的通道流失。他咬了咬牙,斩月横扫而出,黑色的灵压切开空气:“这种小把戏……”
话音未落,流失的灵压在领域边缘聚成淡蓝色的锁链。那些由水纹构成的链条突然绷直,如同蓄势的毒蛇猛地缠向斩月。一护的刀被缠住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灵压被疯狂虹吸,刀身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这领域会剥离你的灵压,转化成攻击手段。”文刀的身影在水纹中若隐若现,“别想着硬抗,黑崎。”
“是,文刀先生!”一护猛地旋身,卍解后的速度发挥到极致。黑色的身影在领域内高速移动,留下道道残影,斩月的刀光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劈向锁链的节点。“我只要这样——”
他突然踏在领域边缘的锁链上,借力腾空的瞬间,斩月划出满月般的弧线。黑色的灵压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文刀面门,领域内的水纹锁链竟被这股力量震得寸寸断裂,碎片落在地上,化作灵子渗入混凝土的缝隙。
“不错的判断力。”文刀的声音里带着赞许,身体却随着水纹向后滑出三米,手中的澜渊魂缚突然分化——刀身化作万千条水蛇,有的顺着地面游走,有的贴着领域边缘攀升,在管道蓝光中织成蓝色的巨网。“形态转换·澜蚺千变。”
水蛇群在半空聚合,瞬间化为巨蟒的形态。银白与水蓝交织的鳞片反射着管道的蓝光,张开的蛇口喷出带着灵压的寒气,让周围的水泥地面都结起了薄冰。一护被巨蟒的阴影笼罩,却不退反进,斩月在他手中划出奇异的轨迹:“这种程度的攻击……”
他的话音被巨蟒的咆哮淹没。巨蟒的尾巴带着呼啸扫来,一护脚尖点在尾鳞上借力跃起,却没注意到鳞片间渗出的水纹锁链——那些锁链如同活物般缠上他的脚踝,瞬间收紧。
“灵压流失加剧了哦。”文刀的声音从巨蟒身后传来。
一护低头,看到脚踝处的锁链正泛着银光,自己的灵压正顺着那些纹路被抽走,汇聚向领域中心的魂纹阵。他咬着牙挥刀斩断锁链,落地时踉跄了半步,抬头时不忘道:“多谢文刀先生提醒!”——刚才那几秒的接触,至少流失了一成灵压,却比上次见面时多撑了近两秒。
“可恶!”他抹了把脸,眼里的战意更盛,“这样才有意思!”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地下训练场变成了灵压碰撞的漩涡。一护的卍解速度快如闪电,斩月的刀光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劈开巨蟒的攻击;而文刀的澜渊魂缚则变化莫测,时而化为水箭雨,时而凝成锁链网,领域内的水纹随着两人的战斗不断翻涌,如同涨潮的地下河。
假面军团的成员们不知何时都聚到了训练场边缘的铁架上。久南白趴在六车拳西的肩头,手里举着包薯片,咔嚓声在管道里格外清晰:“已经五分四十秒了哦,平子。”
“嗯呐。”平子嚼着新的棒棒糖,视线却没离开战场,“那小子学会借管道的弧度加速了。你看,他在利用地形抵消虹吸。”
文刀也注意到了这点。一护的闪避不再是直线冲刺,而是借着混凝土管道的弧形转角不断变向,每次腾挪都精准地避开魂纹阵的虹吸范围,甚至故意引诱水纹锁链追击,让它们撞在管道壁上崩解成灵子。
“差不多该动真格了。”文刀突然收刀,巨蟒形态的澜渊魂缚崩解为水纹,重新凝聚成刀身。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维持卍解状态比想象中消耗更大,尤其是在没有解除界限的情况下,灵压的运转如同戴着枷锁奔跑。
“是,文刀先生!”一护喘着粗气,握刀的手缓缓举起,黑色的灵压开始变得粘稠,像融化的沥青般顺着刀身流淌,“请看好了!这是我这段时间的成果!”
他没有立刻戴上面具,而是先将斩月拄在地面,深吸一口气。黑色的灵压顺着刀柄爬上手臂,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印记,与管道壁的钢筋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控制得不错。”文刀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急着释放,而是先借地形稳定灵压。”
“是!”一护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指尖终于触碰到面具边缘,将那枚素白无纹的面具缓缓扣在脸上。就在接触皮肤的刹那,原本光滑的面具表面突然泛起流动的黑光,那些光芒并非预设的咒文,而是随着他的灵压流动自然浮现的纹路,像是他灵魂的倒影,“接下来……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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