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的眉峰狠狠蹙起,陌生死神身上那股混杂着虚与死神的灵压让他本能地厌恶,却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他舔了舔唇角的血沫,灰绿色的眸子重新燃起战意:“不管你是谁,敢挡我的路,就别想活着离开。”
“口气倒是不小。”平子歪了歪头,金色的发丝滑过假面边缘,“那就来试试?”
话音未落,平子的身影突然虚化,像融入水中的墨滴,金色的直发在虚化的残影中拉出一道流畅的光带。下一秒他已出现在葛力姆乔身后,斩魄刀带着纵横交错的刀气劈下,那些刀气如同细密的蛛网,封锁了所有闪避的角度,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的金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发梢带起的气流甚至扰动了周围漂浮的烟尘。
葛力姆乔反应极快,几乎在刀气抵达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但刀气劈在地面上,瞬间犁出数道深沟,碎石飞溅,气浪将他掀飞出去。他在空中一个翻滚,勉强稳住身形,落在一堆残破的钢筋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还没等他喘口气,平子的响转已如鬼魅般缠了上来。时而在左,时而在右,金色的直发在残影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光痕,如同流星掠过夜空。假面下的笑声带着嘲弄,像针一样扎在葛力姆乔的心上。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葛力姆乔的所有退路封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让他只能疲于应对,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平子移动时,金发总会先一步扬起,仿佛是他动作的预兆,却又总在对方试图捕捉轨迹时,随着下一次响转出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可恶!”葛力姆乔怒吼着,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爆炸。他最讨厌这种被戏耍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十刃,而是个任人摆布的小丑。怒吼间,他猛地挥出一道虚闪,暗紫色的能量束带着破空之声射向平子,空气都被这股力量灼烧得扭曲起来。
却见平子脚尖在一块碎石上轻轻一点,身体如同一片羽毛般向右侧飘出,金色的直发随之一甩,恰好避开了虚闪的轨迹。那道虚闪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轰”的一声轰塌了远处半堵墙。砖石飞溅,烟尘弥漫,露出后面灰蒙蒙的天空。而平子的金发上只沾了少许灰尘,在散落的碎石雨中依旧保持着柔和的光泽。
“反应太慢啦。”平子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葛力姆乔猛地抬头,只见平子悬浮在半空中,金色的直发垂落肩头,被上升的气流吹得微微上扬,像一株在风中舒展的金色植物。暗红色的虚闪在他掌心凝聚,那虚闪比葛力姆乔的虚闪更凝练,颜色也更深沉,像一颗浓缩的暗星,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那道暗红色的虚闪已轰然砸下,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葛力姆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已将他吞噬。“轰——!”巨大的爆炸声在废墟中回荡,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弹坑,周围的碎石被震得四处飞溅,连远处的一护都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剧烈震动。平子在空中稳住身形,金色的直发上落了些细小的尘埃,他抬手随意地拂了拂,那些尘埃便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仿佛从未沾染过。
碎石滚落的声音持续了片刻,像一场小型的山体滑坡。待烟尘稍散,只见葛力姆乔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喘息。他的黑色外套被虚闪的能量烧得残破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滴落在脚下的碎石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涌得更凶了,几乎染红了整个小臂。
“还没完……”葛力姆乔挣扎着想要站起,利爪深深抠进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碎石在他的爪下被碾成粉末。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灰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平子,像一头受伤却仍在挣扎的野兽。
“已经完了哦。”平子收起斩魄刀,双手插在裤袋里,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金色的直发垂在背后,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假面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侧过头,看向远处的天际,金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一道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仿佛是从阴影中直接走出来的。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能瞥见袖口处一道新鲜的裂口,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紫色血渍——那绝非葛力姆乔的血。他苍白的手轻轻按在葛力姆乔的肩上,指腹处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刚与锐器交锋过,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乌尔奇奥拉。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向葛力姆乔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喉结微动时,能看到脖颈处有一道极淡的红痕,像是被灵压擦过的痕迹:“回去吧,葛力姆乔。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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