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感受到朽木同学倒下时的灵压波动,看到黑崎战斗时不顾一切的样子,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多天真。”织姬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不想看到黑崎受伤的样子,只是想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哪怕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哪怕我再也回不去空座町,我也希望他们能平安。”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诉说一个真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是的,大家肯定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吧。如果他们中有人也像我一样不见了、失去踪影,我的反应也会和他们一样——不管有多危险,不管有多困难,不管对方有多强大,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寻找,去营救。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乌尔奇奥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在思考织姬的话,又似乎在嘲讽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见过太多为了生存而背叛同伴的虚,见过太多为了力量而牺牲他人的破面,却从未见过有人会因为“朋友”而心甘情愿地陷入危险,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这种情感,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虚夜宫·第五高塔之外
虚夜宫的废墟之上,黑色的灵压如同冲天的狼烟,在灰暗的天空下格外醒目。黑崎一护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色灵压,灵压中夹杂着细微的虚火,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剧烈波动。他的脚下灵压炸开,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气浪,身体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第五高塔飞驰而去。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个目标——井上织姬。自从在虚圈入口处与乌尔奇奥拉交手,得知织姬被囚禁在第五高塔后,他就没有一刻停歇。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织姬在离开空座町时说的那句话:“我会保护大家的”,还有她被乌尔奇奥拉带走时,那道孤单而决绝的背影。愧疚与愤怒在他心中交织,让他的灵压变得愈发狂暴,连手中的天锁斩月都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他的情绪。
“快一点……再快一点……”一护在心中默念,脚下的灵压再次暴涨,身体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他能感受到织姬的灵压就在不远处的高塔内,微弱却顽强,那道灵压像一根线,牵引着他不断向前。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第五高塔底部时,数十道身影突然从周围的废墟中窜出,如同鬼魅般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葬讨部队的破面,他们的身上披着破旧的黑色斗篷,斗篷下露出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色,手中握着锋利的镰刀,镰刀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灵子血迹。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凶狠与贪婪,死死地盯着一护,仿佛看到了猎物。
带头的路德本站在最前方,他的身材高大,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咧开的嘴,嘴角上扬,带着诡异的笑容。他手中的镰刀在灵压的作用下泛着寒光,刀刃上缠绕着淡淡的黑色灵压:“黑崎一护,你的去路,由我们葬讨部队来阻断!蓝染大人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第五高塔,违者……死!”
话音落下,路德本猛地挥手,无数葬讨部队的破面同时发动攻击。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废墟中穿梭,镰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一护劈来,灵压形成的刀刃如同暴雨般密集,将一护的所有退路都封锁住。
一护眉头紧锁,握紧手中的天锁斩月,黑色的灵压在刀刃上凝聚。他本想直接发动卍解冲破阻拦,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破面,他知道如果硬拼,只会浪费时间——织姬还在高塔上等他,每多耽误一秒,织姬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他准备挥刀迎战,试图强行突破时,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巨大的水浪从地面下猛地冲出,水浪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一条数十米长的水之巨蚺,巨蚺的鳞片清晰可见,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葬讨部队的破面们猛冲而去。
“砰——!”
水之巨蚺与破面们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将大半的破面撞飞出去,他们的身体撞在废墟的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口中喷出墨绿色的血液。水浪四溅,浇灭了周围因灵压碰撞而燃起的灵子火焰,也暂时阻挡了剩余破面的攻击。
一护惊讶地转头望去,只见文刀站在不远处的废墟顶端,他的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水属性灵压,灵压在他脚下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洼。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绷带,绷带边缘还渗出淡淡的血迹——显然是之前的战斗中受伤未愈,刚刚休整完毕,便立刻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眼神坚定,朝着一护咧嘴一笑:“一护,好久不见!”
而在文刀的身后,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快速靠近。朽木露琪亚握着“袖白雪”,刀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白色的灵压在她周身萦绕,虽然气息还有些虚弱,却依旧挺拔;阿散井恋次的“蛇尾丸”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道未愈合的伤痕,眼神里满是焦急,显然是担心织姬的安危;茶渡泰虎的手臂上浮现出淡淡的灵压纹路,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却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感——显然,经过短暂的治疗,他们的伤势都已好转,再次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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