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感受着肩膀传来的酸麻感,甩了甩手臂,缓解着肌肉的僵硬。他看着市丸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忍不住开口嘲讽:“有什么好惊讶的啊?”他握紧天锁斩月,黑色灵压再次升腾,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既然同是卍解,那没有道理卍解挡不住卍解吧?你的卍解虽然长,却也不是无坚不摧。”
市丸银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惯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多了几分凝重,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他没有废话,手腕再次挥动,手中的神杀枪如同暴雨般朝着一护攻去。银色的长鞭在空中不断穿梭,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角度刁钻至极,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缠绕,让人防不胜防,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银色的利刃填满。
一护不敢有丝毫大意,将天锁斩月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黑色的刀刃如同旋转的陀螺,形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黑色的刀刃与银色的长鞭不断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火花四溅,灵压四处飞溅,将周围的废墟进一步摧毁。他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和迅捷身法,不断预判着神杀枪的攻击轨迹,巧妙地避开致命攻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终于,在一次猛烈的碰撞间隙,市丸银的攻击出现了一丝破绽——神杀枪回收的速度慢了半拍。一护瞬间捕捉到这个机会,猛地侧身避开银色长鞭,手腕一翻,天锁斩月带着浓郁的黑色灵压,如同黑色的闪电,狠狠弹开了神杀枪的轨迹。银色长鞭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偏离方向,狠狠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
趁着市丸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护毫不犹豫地挥刀斩出:“月牙天冲!”一道巨大的黑色月牙形灵压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黑暗中的巨兽,直直命中了市丸银的身体。
“轰——!”
黑色灵压瞬间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烟尘弥漫,将市丸银的身影完全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一护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紧紧盯着烟尘中心,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像市丸银这样的对手,绝不会这么轻易被击败。
过了片刻,市丸银的声音从烟尘之中慢慢响起,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在感叹,又像是在自语:“什么啊……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孩子呀。”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角,重伤倒地的松本乱菊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浑身是伤,白色的死霸装被鲜血染红,灵压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意识还处于半清醒状态,随时都可能再次陷入昏迷。可当听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原本涣散的目光凝聚在烟尘弥漫的方向,嘴唇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那个让她思念了一辈子、也困惑了一辈子的名字:“银?”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那个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男人,那个突然叛逃尸魂界、让她伤心欲绝的男人,那个让她心心念念、从未真正放下的身影,此刻正在与一护激战。他的声音、他的气息,都让她无法忽视,心中的情绪如同翻江倒海般汹涌。
烟尘渐渐散去,市丸银的身影显露出来。他的死霸装被黑色灵压炸得残破不堪,胸口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痕,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衣襟。他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显然在刚才的“月牙天冲”中受了不小的伤。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握着“神杀枪”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站姿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狼狈之感。只见他手腕轻轻一动,长达数千米的银色长鞭瞬间缩短,如同被收回的丝线,眨眼间便化作一柄小巧的短刀,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攻击从未发生过。
一护看着市丸银手中的短刀,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刚才……他是什么时候让刀缩短的?是因为什么东西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才没看到刀缩短的吗?一瞬间的失神?不对,从他发动卍解开始,我就一直没有从他的刀上移开注意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那么大幅度的伸缩,从数千米缩短到十几厘米,怎么可能会看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卍解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市丸银摆开战斗架势,手中的短刀泛着银白色的光泽,灵压在刀刃上缓缓流转。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再有之前的调侃:“不过,究竟该怎么做呢?既然你这么轻易就接下了我的卍解——说起来,我也非跟你战斗不可了。”说完,他脚下猛地发力,灵压在地面炸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一护,手中的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一护的咽喉,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护心中一凛,瞬间回过神来,握紧天锁斩月严阵以待。两人瞬间近身,刀刃再次碰撞在一起,“叮叮叮”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密集得如同雨点落下。市丸银的攻击速度极快,短刀如同鬼魅般在一护周身游走,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钻至极,仿佛有无数柄刀同时在攻击;一护则凭借着精准的防守和迅捷的身法,不断化解着市丸银的攻势,天锁斩月在他手中如同臂使指,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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