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敏：（给她煎鸡蛋）吵架干啥？有这架子挡着，想撞都撞不着。
女儿：（指着铜钱草笑）这草真可爱，我能天天来浇水吗？
陈慧敏：（点头）当然能，苏先生说这草能助卯木，妈属兔，得靠它护着。
（上午张阿姨带着自家做的馒头来串门，一进厨房就盯着沥水架看。）
张阿姨：（摸着杉木边框）跟我家那一模一样！我家那口子以前总嫌我洗碗慢，现在天天抢着洗，说看着这架子就舒心。（指着红瓷砖，“你这砖贴得比我家正，我那歪了点，苏先生说火气得正，歪了就像火苗倒着烧，不吉利。”）
陈慧敏：（给她装馒头）您家也属兔？
张阿姨：（摇头）我属马，午火命，苏先生让我用松木架，火气更旺点，跟你的杉木不一样。他说调和水火得看本命，不能照搬，就像你喝凉茶解渴，我喝就得闹肚子。
陈慧敏：（忽然明白）原来架子的木料都有讲究……我还以为只要是木头就行。
张阿姨：（乐了）那可不！他说卯木喜柔，杉木软；午火喜刚，松木硬，各有各的合。就像这碗碟，你用白瓷，我用青瓷，白属金，青属木，金生水、木生火，各助各的气。
（送走张阿姨，陈慧敏蹲在沥水架前，看着碗碟上的水珠顺着木架纹路往下滴，落在台面上晕开小圈，忽然觉得这架子不只是放碗的，更像个会劝架的长辈——让水别太急，让火别太躁，各退一步，日子才能和和气气。）
（下午丈夫休班，主动提出要做红烧肉。陈慧敏靠在门框上看，他站在灶台前，时不时伸手从沥水架上拿碗，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油星溅起来，落在架子的木板上，没溅到水槽那边，也没烫到人。）
丈夫：（回头时笑）这架子真不赖，拿东西不用转身，省劲儿。
陈慧敏：（递过围裙）苏先生说的，能骗你？
丈夫：（系围裙时嘟囔）以前总觉得是你脾气大，现在看来，这厨房布局是真闹心。你看这水火隔着架子，就像俩人隔着桌子说话，不容易急眼。
（傍晚女儿放学回来，进门就喊饿。陈慧敏和丈夫一个盛饭一个端菜，碗碟在沥水架上码得整整齐齐，女儿看着笑：“咱家现在像饭店后厨，规规矩矩的。”）
（周三早上，社区网格员来登记燃气安全，看见厨房的沥水架，眼睛亮了。）
网格员：（掏出手机拍照）这布局好！我们正想做个小户型厨房改造指南，您这架子太合适了。（指着铜钱草，“还摆绿植，又好看又实用。”）
陈慧敏：（笑着说）苏先生给的法子，说能调和水火。您家厨房要是也这样，试试准没错。
网格员：（点头）我家那口子总嫌我做饭慢，回头也弄个。对了，您这瓷砖填缝用金色，真好看，我家那用白色，看着寡淡。
陈慧敏：（解释）金色属金，能生水，水生木，木生火，把水火气串起来，苏先生说的。
（送走网格员，陈慧敏给铜钱草浇水，看见水珠落在陶盆里，漾起圈圈涟漪，像家里渐渐平息的争吵。她忽然想给苏展发消息道谢，打字时才发现，这三天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厨房的油烟味里，竟混着木头的香，铜钱草的清，还有点说不出的暖。）
苏展很快回了条语音：“沥水架每周用干布擦一次，别用水泡，木气怕涝。红瓷砖要是脏了，用柠檬水擦，酸性属木，能助卯木，还去油。”
陈慧敏听着语音，看着丈夫在灶台前哼着歌煎蛋，忽然觉得这调和水火的不只是架子，更是过日子的心思——知道哪里该挡一挡，哪里该让一让，硬碰硬伤和气，隔着点啥，反而能把日子过出滋味来。
（周末母亲来吃饭，坐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忙活，笑着说：“我就说苏先生靠谱吧？你看这厨房，以前像战场，现在像花园，连菜都炒得香了。”）
陈慧敏给母亲夹了块红烧肉，肉香混着杉木的清香在屋里弥漫。她看着水槽的水静静流，灶台的火稳稳烧，中间的沥水架上，陶瓷碗碟闪着光，忽然明白，这木架承的不只是碗碟，更是一家人的和气，是知道“水火能相济，日子能相融”的那份笃定，有了这份笃定，再小的厨房，也能容下满满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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