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展起身迎上去:“张奶奶您坐,我刚看了,那字画就是洇了点边,找装裱师傅揭层纸就行,不影响风骨。”
(赵阳看着阳台上摆好的铜葫芦和仙人掌,又摸了摸手腕上李梅刚给系的红绳,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小王收拾工具时,发现管道里还藏着几缕红绳,说是“以前住户绑的,想镇煞反而把煞气缠得更紧了”,苏展让他一起扔进红布包,“旧煞不清,新煞难除”。)
(傍晚时,赵阳按照苏展说的,把红布包丢到了十字路口,看着车来车往碾过那个角落,心里像卸下了块大石头。回家时,李梅正在阳台浇花,金边仙人掌的刺在夕阳下闪着光,铜葫芦上落了点金粉似的阳光,小周说的“气脉”好像真的顺了,连空气都变得干爽起来。)
“苏先生说,”(李梅转过头笑)“这阳台以后就是聚气的好地方了,等过阵子咱再摆个小茶几,周末在这喝茶晒太阳,多舒服。”
赵阳凑过去,看着楼下孩子们在花坛边追逐打闹,突然明白苏展说的“顺顺当当”啥意思了——不是说没麻烦,而是麻烦来了,知道咋理顺,就像那通了的地漏,水走得畅快,日子才能过得透亮。
(夜里,赵阳躺在床上,听见阳台上传来“滴答”声,赶紧爬起来看,原来是小王没拧紧的水龙头在滴水,他笑着拧好,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铜葫芦上,泛着柔和的光。他摸了摸红绳,觉得这水煞破得值,不仅通了地漏,还通了心里那点堵得慌的劲儿,难怪苏展说“破财消灾,其实是把钱花在了该花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赵阳去汽修厂取车,老板死活要再送他一次全车打蜡,说“昨天多收钱心里过意不去”;去花店买仙人掌时,老板又送了盆多肉,说“看你面善”。赵阳推着车往家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觉得属猴的这一年,好像真的要顺起来了。)
(赵阳刚把车停稳在楼下,就见苏展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刚从张奶奶家过来,她让我把这个给你。”(信封上用毛笔写着“赵阳亲启”,字迹苍劲,看着不像张奶奶的笔迹)
(赵阳拆开一看,里面是张泛黄的旧照片——黑白的,画面里几个年轻人站在阳台栏杆旁,其中一个眉眼和苏展有些像,手里举着个铜葫芦,旁边站着的姑娘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竟和李梅有几分神似。)
“这是……”(赵阳抬头看向苏展,眼里满是疑惑)
苏展指着照片里举葫芦的年轻人:“我师父,当年就是他帮张奶奶家调的格局。你家这阳台的问题,跟张奶奶家三十年前那情况几乎一样,都是地漏堵了引的水煞,连对面那尖角煞都没挪过地方。”(他顿了顿,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师父说,有些煞气就像老熟人,总在一个地方打转,等遇到对的人,才肯彻底散了。”
(李梅从楼上探出头):“赵阳!苏先生要不要上来吃午饭?我炖了排骨!”
“不了,”(苏展摆摆手,目光往阳台瞥了眼)“刚看你家阳台挂了八卦镜,镜面得朝正东,现在偏了点南,下午太阳烈的时候容易反光晃着对面楼,记得挪挪。”(他又从包里拿出个小小的桃木牌,上面刻着个“镇”字)“这个挂在仙人掌旁边,木克土,土克水,刚好补全五行。”
(赵阳接过桃木牌,指尖碰到牌面的纹路,糙糙的却很踏实):“谢谢您啊苏先生,总让您跑一趟。”
“顺手的事。”(苏展笑了笑,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对了,小王说你家管道里那铁片,他回去查了下,当年装修队的头头,现在开了家物业公司,听说你家这小区刚好归他们管——他让我捎句话,下周派人来给全楼免费换防堵地漏,算赔个不是。”
(赵阳愣在原地,看着苏展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的桃木牌还带着阳光的温度。李梅从楼上跑下来,凑过来看照片):“这姑娘真好看,跟我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她指着照片里的栏杆)“你看这栏杆,跟咱现在这阳台栏杆款式都差不多,难怪苏先生说眼熟。”
(正说着,张奶奶拎着个竹篮过来,里面装着刚蒸的槐花糕):“小苏跟你说没?当年我家那地漏堵了,淹了楼下,赔了不少钱,后来师父调完格局,不仅楼下没再找过麻烦,我家老头子还升职了呢。”(她往阳台瞅了瞅)“你家这八卦镜挂得比我家当年正,肯定比我们家顺!”
(赵阳把桃木牌挂在仙人掌旁边,铜葫芦、八卦镜、桃木牌在阳光下各泛着光,倒像个小小的阵仗。李梅端着排骨出来,往阳台的小茶几上摆):“刚物业打电话了,说下周来换地漏,还问咱要不要顺便做个管道深度清洁,免费的。”
(赵阳摸着桃木牌,忽然想起苏展临走时说的话——“煞气怕认真的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早上换八卦镜时蹭了点漆,现在还留着淡淡的痕迹,却一点不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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