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你们啊,挺有趣的。说到底,踏上演艺这条路,名气没到手之前,几乎就像在泥塘里挣扎——片子少、戏少、只能靠那点儿老本等待被淘汰。” 话音刚落,猴哥调皮地插嘴:“也是啊,单位算工资,没人单位,日子就过得更艰难。天不应、地不灵,还得靠自己打拼呢。” 我叹了口气,望向远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农民可以耕田,工人还能做工,演员呢?腰板扛不动,手也提不起来。真正的‘衣食父母’——其实是观众。没有他们,别说拍戏,连饭都吃不上。” “所以啊,”我继续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如今很多演员开始玩短视频,抖音也算是另辟蹊径的无奈之举。毕竟,站在高处的演员不用担心生计,少部分人还能高枕无忧,但大多数,还是得在工地或仓库里干活。只要开工,总能赚点儿钱。” 我一边说着,脸上带着些苦笑,“现在的趋势嘛,放下身段,融入平凡的日常,用网络平台吸粉,也许能寻找到一线出路。” “其实啊,自从抖音火了以后,”我笑着补充,“那些普通人的演技,完全不输专业演员,甚至更自然、更接地气。” 左清芬忍俊不禁,噗嗤一笑,转头偷偷偷笑了一下。 猴哥好奇地问:“你笑什么呢?” 她调皮地抬起眉毛,眨眨眼:“你们总觉得抖音上的人都是一堆影帝影后,谁知道呢?其实每一个‘演员’,演得都惟妙惟肖,连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无奈地摇头:“我这番话,也许不合你们胃口,但时代在变,谁都挡不住。” “也许放低一点姿态,融入网红潮流,反而能找到出路。”我笑着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有些普通人靠短视频展现出来的‘演技’,都能和专业演员比个高低。” 左清芬被逗得前仰后合,扭头问:“那如果我也尝试,用几招伎俩,岂不是也能出头?” 我打趣道:“只要用心学,踏实努力,三年后,或许你也会像向萍一样,在抖音高喊:‘朋友们,来朵花啦!’——到时候,你的名字会被几百万粉丝知道,别说不受欢迎。” 谷团长听了,哈哈一笑:“真的吗?你认为我会走这条路?” 我微微一笑,没敢多说。其实哪些都没保证,只是心里暗示:新时代,变化无常,唯有努力,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站稳。
忽然,左清芬想了想,挤出个笑容:“团长,咱们可是得创新!我打算邀请几个人,你站中间,咱们组个‘网络合唱团’,如何?” 谷团长点点头:“不错啊,挺有趣的,我也觉得挺新鲜。” 猴哥调侃地插一句:“我也关注过抖音,曾去萍的直播间转转。你知道吗,她一边唱歌一边吆喝:‘来朵花,支持一下!’哎呀,掉价掉得让人忍俊不禁。” 我忍不住笑出声:“猴哥,互联网嘛,就是一个拆解神圣舞台的魔术师。你以为自己是个演员,实际上,百姓们更喜欢看看那些普通阿姨、叔叔们的搞怪视频,感觉才真实、有趣。” 猴哥冷笑一声,倒也不多言。 我知道,这人就像胡老板,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实际上,互联网的魔力在于:任何人,都能在这个平台上变身“明星”。他似乎完全不懂这点,或者假装不懂,也许都一样。
谷团长笑着叹气:“和万老师聊天,就是讲得头头是道。我们也得放下架子,你看,很多大明星,现在不都在网上写文章、发视频吗?” 左清芬认真地补充:“最搞笑的是剧团的徐老师。” 谷团长点头:“他是我们剧团的老导演,德高望重。可是,最近,他在网络上发帖讲剧本写作,一开始还挺有干劲,收入也不差,评论也挺好。” 我略带笑意:“后来,他开始连载小说,结果留言有人调侃:‘养肥了再看呗’。” 她叹了口气:“徐老师气得直跳脚,骂留言的人不懂尊老爱幼。结果,气不过,把手机摔了,骂女儿出馊主意,反倒惹得自己丢了面子。” 谷团长笑着说:“他大概还记得过年宰猪时说的,要多养肥点再杀,觉得被人侮辱,心里不舒服。” 左清芬点点头:“没错,你看,年纪大的人,网友们还不放过,像万老师常说的,网络真能打破‘神圣’的隔阂。” 猴哥脸色一沉,站起身步出房门,又折返回来,抱拳一礼:“万老师,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走不开了,先告辞了。” 我也站起来:“好,祝你顺利。” 他点了点头,向谷团长和左清芬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走。 左清芬带着些不满:“他那个喜欢走夜场、讲段子的习惯还在,硬着头皮也要试试。” 我点头:“我倒觉得,万老师说得很中肯。其实,我观察抖音,有些人的表演,和专业演员差不多,只是形象、身材没那么出彩。” 谷团长叹息:“猴哥,我们曾经关系还不错,想让他和万老师多交流,却没想到,半路退场,连个理由都没有。” 我笑着打趣:“团长,别太在意。每个人有追求。其实,我给他画了个像,三年后,他也会像向萍一样,站在抖音上喊:‘朋友们,来朵花啦!’——反正,猴哥的名号会被几百万粉丝知道,哪那么不讨喜?” 谷团长哈哈一笑:“真的吗?会这样?” 我心里其实知道,话说得有点抽象,也怕太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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