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染上天际,我像往常一样穿行在寂静的走廊里,脚步轻盈而稳健。走近病房,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两个患者正被精心照料着。她们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意,感激之情尽在眼底。
“谢谢你,医生,真的感觉好多了。”其中一位带着羞涩微笑的中年妇人轻声说道,眼角的细纹似乎也在笑意中变得柔和。
另一位则满怀感激地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们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期待早日康复,下次还能再来拜访你。”
他们匆匆而去,虽说“出院”听起来更加正式,但这里毕竟不是医院,他们只是暂时放松的访客而已。我心中暗笑,随即转身,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正事上——指导四平和思钰学指压法。
我让他们平躺在床上,阳光映照在他们裸露的腹部,一片温暖而宁静。思钰略带羞涩,脸微微泛红,似乎对这一切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着说:“没关系,放松点,放手让四平来试试。”
她轻轻地点点头,声音软绵绵的:“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能不能学会,还得靠你鼓励才行。要不然,我一张嘴,可能就完全卡壳了。”
我摆手轻笑:“别担心,没什么可害羞的。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的肚脐?别逞强了,乖乖躺着,我帮你调配。”
她抿嘴一笑,乖乖仰面躺开。
我在她肚脐上方一寸左右的位置,用指腹按压。动作稳中带力,逐渐深入,仿佛在和她的身体对话。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约莫一分钟,我忽然松手。
彼时,她身体微微一震,衣服竟被拉了下来,她忍不住笑了:“好麻啊。”
我看着她,调侃道:“那就说明你找到诀窍了,位置对了。”
轮到四平,我也重复了相似的动作。松手时,他点点头,似乎初步有了感觉:“嗯,有点像,我觉得有点弹跳的感觉。”
我欣慰地笑了:“今天就让你自己动手,从自己身上找到感觉,直到觉得舒服为止。明天,我再帮你们操作。”
我继续循序渐进,指导他们按压四个穴位。渐渐地,二人变得手法熟练,气氛也变得轻松自在。
片刻后,我起身走出理疗室。门外,昨夜那位“龙先生”正站在天井里等我,他的身影高大挺拔,阳光打在他的肩膀上,身影拉得长长的,宛若一尊藏于光影中的雕塑。
他微笑着点头:“万先生,我得离开了,特意向您辞别。其实,我在大理没有熟识的朋友,谭少杰是我老乡,是他介绍我来找您的。”
我伸出手,感受到他掌中的微妙温度:“等再见到少杰时,替我向他问声好。”
他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容:“少杰拍完川西的风光后,还会再来探望您。”
我微微一笑:“祝你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他眼中泛起一抹温暖,“我会像头牛一样努力,绝不给你丢脸。”那语调如深夜的低语,令人心头一暖。
阳光透过繁花台的天井洒在他的身影上,光影斑驳,他的身影在金色光晕中拔地而起,然后缓缓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前厅,烦恼似乎在他的背影中逐渐散去。
忽然,他回头,向我深深鞠躬:“多谢您,一路顺风,愿阳光永远陪伴你。”
那背影逐渐融入光芒,他一步步远去,直到消失在我视线之外,我才收回目光,转身向后院走去。
院中,董先生已盘好茶,静静等待着我。他的神情平和,眼中似乎蕴藏着更深的智慧。
我打算告诉他昨夜晚上的奇遇——那用“反推法”讲述的算命故事。他听完微微点头,语气温和:“今天我还想和你讲讲数理,别着急,一步步来,迟早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我笑着打趣:“你记得那天我说,奇数代表稳定,比如:13个客人,只有唯一的安排,是吧?安排七间双人房,这不是刚刚好?”
他喝下一口茶,靠着杯子,平淡说道:“民间习惯用双数求吉利固然不错,但作为测算者,我们更偏爱用奇数。”
我点头:“因为奇数只有一种情况——奇数等于偶数加一。用奇数预测,通常更有依据,更稳定。”
他微笑:“打卦也是如此,打三次最能反映卦象的本质。祭祀时点三根香,这也是稳定、可信的表达。去庙里拜佛,也是点一根或三根香,才能更贴近天地之本意。”
我心中泛起疑问,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却少有人能说得如此透彻。弘一道长也只讲些表面道理,从未从数理角度剖析这些背后深藏的奥秘。而董先生,则像揭开一层层神秘面纱,将玄妙的规律娓娓道来。
他从宇宙数论的角度出发,讲述那些无形的规律,远超我身边那些肤浅的道理。
“那么,如果数字里满是偶数,或者奇偶混杂,又该如何应对?”他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一时愣住,心头泛起一阵慌乱: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笑声突然洪亮而富有穿透力,把我逗得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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