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慈善?”
福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安的脸,则在这一瞬间,由青转紫,由紫转黑,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穷?
可怜?
做慈善?
他刘安,绮罗香的大管事,走南闯北几十年,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更让他吐血的是,这羞辱他的,竟然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句恶毒的咒骂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嘴巴放干净点!”
一直站在苏氏身后的姜大壮,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步踏出,挡在妹妹身前,一双虎目死死地瞪着刘安,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那股子少年人的煞气,竟让刘安身后的两个专业护卫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刘安被他这眼神一瞪,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心头莫名一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哐当!”
“哐当!”
两声沉重的闷响,打断了屋内的对峙。
只见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各自抬着一个半人高、上了锁的楠木大箱子,费力地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了屋子中央。
福伯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对姜小芽说:“小东家,您要的钱,搬来了。”
姜小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走到箱子前。
她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刘安一眼,只是奶声奶气地吩咐道:
“打开。”
福伯立刻上前,用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铜锁。
“啪嗒!”
锁扣弹开。
姜小芽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抓住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哗啦——”
一道足以闪瞎人眼的金光,瞬间从箱子里喷薄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刘安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脸!
只见那巨大的木箱里,没有一块白银,没有一张银票。
满满一箱,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都是——金灿灿、黄澄澄的金条!
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在屋顶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为之疯狂的光芒!
“咕咚。”
刘安身后的一个护卫,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都直了。
刘安自己,也感觉呼吸一窒,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金子!
这么多金子!
这……这只是昨天的收入?
这怎么可能?!
一个乡下铺子,一天能赚到这么多金子?!
然而,这还没完。
姜小芽又走到了另一个箱子前,同样用力掀开了盖子。
“哗啦——”
又是一道刺目的金光!
又是一箱满满当当的金条!
两箱金条,就这样敞开着,摆在屋子中央,如同一座小小的金山,散发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和一种蛮不讲理的压迫感!
之前被刘安夹在指尖,如同恩赐般推出来的那张一千两的银票,此刻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在这一片金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的苍白、可笑,像一个天大的讽刺!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粗暴直接的炫富方式给震慑住了。
姜小芽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努力地爬了上去,坐好。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张薄薄的银票,学着刘安刚才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天真”的笑容。
“叔叔,你刚刚说,这一千两银子,够我们一家花一辈子?”
刘安的脸皮疯狂地抽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一辈子?
跟眼前这两箱金子比起来,这一千两银子,恐怕连人家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够!
姜小芽将那张银票随手一扔,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
她的小手在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后,她指着地上那两箱金子,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软萌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一切的霸气和冰冷!
“看清楚了!”
“这里,是两万两黄金!”
“我问你,够不够买你闭嘴?”
“够不够买你,带着你的人,立刻、马上,滚出我的铺子?”
“够不够?!”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稚嫩的童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安的心上!
刘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羞辱、愤怒、嫉妒、还有一丝……恐惧的扭曲表情!
他感觉自己今天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是地带着一点赏钱,跑到一个巨富之家,叫嚣着要买下人家的传家宝。
脸,被打肿了!
尊严,被按在地上,用金子狠狠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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