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沉眠,寻求真实,风凝吾手…… 以杀神!” 舒雅念起咒语的瞬间,周遭的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带着细微的震颤漫过密室的每一寸角落。
密室里的风毫无征兆地倒卷起来,“砰” 地撞在石壁上,又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般反弹,嗖嗖地擦着耳边飞过,那尖锐的声响跟直接往耳道里钻似的,刺得人头皮发麻。朱莉他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冲得身子一歪,赶紧抬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全是难以忍受的表情。
尼禄 “唰” 地收回短剑,金属摩擦的脆响混着她扯着嗓子的喊声:“来吧!”
风像是被掐断了源头般猛地停了,舒雅化作一柄泛着冷光的剑,稳稳落在尼禄伸出的掌心里,剑柄上的纹路恰好贴合她的指腹。
握着魔剑的尼禄脚尖碾地,身体微微前倾,摆出直刺的架势,对面的朱莉反手抡起大剑,厚重的剑身带起一阵风,眼看就要往脚边的地面戳下去。
“朱莉,你想被活埋啊!?” 佩琪的喊声刚落,大剑的剑尖在离地面只剩一丝距离时猛地停住,她几步冲到朱莉跟前,额前的碎发都因为急跑而飘了起来。
尼禄刺出的舒雅前方,突然炸开一道银白色的冲击波,银灰色的风像被捅开的蚁穴般涌出来,跟翻江倒海似的朝着三人压过来。佩琪瞳孔一缩,死死盯着这波攻击,接触的瞬间就瞅准了风眼的位置,匕首 “噗” 地扎进去,旋转的风柱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散了。
“消失了!?” 朱莉低呼一声,可转脸看向楼梯时,刚才还在那里的尼禄竟一下子没了踪影,只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风腥味。
“一切都是为了玛莉亚小姐!” 三人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离去的脚步声,拔腿追出去时嘴里不停喊着,“尼禄,我们不会让你挡路的!”
牢房外的雨还在哗啦啦下着,敲得铁皮屋顶咚咚作响。尼禄让听到动静从值班室跑过来的留守人员赶紧躲进地下室,自己则握着舒雅在办公楼漆黑的走廊里狂奔,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脑子里却在一个劲地琢磨:接下来该怎么打?
虽说刚才在朱莉他们面前放了狠话,可尼禄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胜算真不大。团长总说她做事凭着一腔热血,真是一点没说错,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劲,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头疼,额角的青筋都跟着突突跳。
不过要说对策,倒也不是没有。自从上个月在城郊仓库输给朱莉他们,尼禄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还有下班后把文件推到一边,硬是凑出时间在训练场跟舒雅琢磨,就想着万一再对上那三把魔剑,该怎么应对才能占上风。
她其实还没完全摸透舒雅的用法,就像手里攥着块璞玉,只磨出了个边角。
光会放几道冲击波哪算会用剑啊?尼禄甩了甩头,舒雅肯定还有更多本事等着发掘,只要能想到,她都想试试,哪怕要多挨几剑也值了。
关键就在枪和箭矢的用法上,得把风的迅捷和武器的锋利捏合到一块儿。
尼禄跑过几个走廊拐角,木质的楼梯扶手被她一把抓过,留下几道指痕。她心里盘算着:这办公楼的走廊又窄又绕,地形倒是对自己有利,可对方三人配合得跟榫卯似的,想把他们的战力拆开,估计是没戏了。
往楼里冲的时候,眼前突然炸开一道强光 —— 是道刺目的红光!这光像烧红的烙铁般直接穿透两侧的石灰墙壁,在墙上烙出两个圆形的窟窿,把前后的退路堵得死死的。与此同时,一道带着热浪的斩击从侧面斜劈过来,空气都被劈开一道缝隙。
“是索菲吗!” 尼禄侧身躲过,看清那道红光出自长柄逆刀,立马认了出来。
索菲那柄长柄逆刀是把出了名的魔剑,能借着红光在剑身上形成半尺长的刀刃,硬生生变成一把长剑。看样子她是在楼里绕晕了路,干脆破罐破摔,一路砸墙、挥剑往前冲,墙皮簌簌往下掉。这不管不顾的打法让尼禄皱紧了眉,她举剑架住赤色剑芒,右手攥紧剑柄,手腕一翻斜着一推想卸开力道。可对方的攻击跟潮水似的没完没了,而且不全靠魔剑的力气,索菲愣是凭着常年练出来的臂力把尼禄往墙角逼,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尼禄脚下一滑,赶紧借着这股劲往后退,没完全格开的攻击擦着胳膊划过去,把她逼进了走廊的拐角,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
朱莉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擂鼓般震得人耳膜发颤,她朝着尼禄步步紧逼,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地板上裂开细缝。她迈步的同时,大剑已经带着风声朝着尼禄挥了下来,阴影瞬间把尼禄整个人罩住。面对这劈头盖脸的一剑,尼禄只能动用舒雅的力量,风在她身前卷成漩涡化作透明的屏障,“嘭” 地一声把两人的攻击弹了回去,震得旁边的灭火器箱都倒了下来。
尼禄立刻对准朱莉摆出突刺的姿势,可还没等剑递出去,朱莉跟前,佩琪已经像只敏捷的猫般挡在了前面,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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