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
魔剑舒雅突然迸出刺眼的银光,聚集的风束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佩琪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大叫道:“这可是在房子里啊!?拆了我们都得被埋在这儿!”
“你挡下来不就行了。” 尼禄的声音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根本没停手,剑尖直指正前方,风束像被点燃的导火索般猛地炸开。
冲击波瞬间削掉地板的木皮、墙壁的石灰和天花板的吊灯,朝着佩琪他们席卷过去。佩琪咬着牙挥起匕首想切碎冲击波,可银色的气流跟活水似的没完没了地涌来。她的胳膊渐渐发软,肌肉突突直跳,最后实在挡不住,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拍了一下,“啊” 地叫出声被弹飞出去,和旁边的朱莉一起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
尼禄眼尖,瞥见头顶闪过一抹赤色光芒,那红光像有生命般劈开天花板和墙壁,带着木屑和石块直直砍了下来。
“回想起来啊!” 莱特在训练场教她躲避技巧的样子突然在脑子里浮现,连他当时皱着眉说 “你这反应速度能躲过菜刀就不错了” 的语气都清清楚楚。
尼禄照着记忆里的动作,右脚猛地往前踏,地板被踩出一道浅痕,右半身跟着挺出去,整个身体像张拉开的弓般倾斜着,长靴在地板上滑出一道半尺长的痕。
也就踏出半步的距离,这短短的移动却让她变成右肩在前、身体侧过来的姿势,刚好躲开了赤光的轨迹。长柄逆刀擦着她扬起的头发飞过去,几缕发丝飘落在地,接着擦过护胸的金属片、护腰的皮带,“当啷” 砍掉长靴上的金属装饰后扎进地板 —— 尼禄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接着,尼禄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了魔剑挥来的方向:索菲肯定就在这面墙后面,刚才那剑的力道骗不了人。既然她能从死角偷袭,那自己也来试试!
舒雅的银光猛地收缩,像被吸铁石吸住似的全钻进了剑刃里,剑身都微微发烫。
风没有散开,反而像被塞进密封罐里般一个劲地压缩,到极限的高密度旋风彻底融进剑身,连空气都跟着凝滞了。
尼禄低喝一声,举剑直刺,剑尖爆出风束的同时,剑身在她手中像长枪那样突然伸长,带着破空的锐响。
剑身里伸出同样长的风刃,又尖又细,像根银色的针,不仅穿透了正面的墙壁,连这条直线上的木门、铁架、水桶都被戳穿了个窟窿。风刃一直延伸出去,刺中了远处的人,从魔剑传来的那种滞涩的触感,让尼禄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打中了。
办公楼的一角传来女孩的惨叫,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紧。
“索菲!?” 佩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掉嘴角的血就往声音来源处冲。
虽然刺中肉体的感觉让尼禄有些不适应,胃里微微发翻,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应对冲过来的佩琪。
佩琪拿匕首,是典型的近身搏斗型,跟泥鳅似的滑溜。尼禄手里的细剑适合中距离,要是被她像牛皮糖似的贴上来就麻烦了,连挥剑的空间都没有。可从远处放风又会被这魔剑杀手轻易化解,上次的教训还记着呢。
不过魔剑的本事,可不止把风缠在剑刃上这点花样。
“舒雅!”
风像只小手般扫过后颈,带来一阵凉意,接着 “嘭” 地一声在背后炸开,像装了个小炮仗。
聚集在背后的风全释放出来,强劲的风压推着尼禄的身体往前冲,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有些发懵,直直撞上了前面的佩琪。
“什么!” 佩琪的眼睛瞬间瞪圆,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
尼禄瞬间变成了一支箭 —— 风是箭羽,托着她的身体;身体是箭身,绷得笔直;剑是箭头,闪着寒光。佩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刺吓懵了,根本来不及反应,高速的 “箭矢” 就穿透了她的右肩,强风直接把她吹飞,“咚” 地撞进墙壁里,墙上的石灰簌簌往下掉,在她身后形成一片粉尘。
空气中飘着尘埃和淡淡的血腥味,细剑穿透佩琪的右肩,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墙上。剧痛让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尼禄自己也不好受,突进时全身的骨头都像被震散了架,发麻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头顶,一时动弹不得。肌肉和关节发出 “咔咔” 的声响,像是在抗议。她咬着牙忍着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佩琪肩膀上拔出剑,带出一串血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佩琪的惨叫声中,尼禄挥了挥剑,甩掉上面的血。赤红的液体滴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再看这走廊,到处飘着木屑和墙灰,断裂的柱子斜斜地靠在墙上,天花板歪歪斜斜地挂着,露出里面的钢筋,墙壁和地板早就被打得不成样子,跟遭了劫似的。
走廊那头,朱莉脸色铁青地看着这边,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尼禄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用手背擦掉额头流下的血,那血混着汗水滑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她喘着气问:“怎么了…… 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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